另一方面,一間燈火輝煌的辦公室內(nèi),一個五十上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這個時候正拿著手中一份份企劃書查看著,嘴角還劃過一絲莫名的笑容,喃喃道:“商貿(mào)開發(fā)城的項目,這么多人搶啊,該給
誰呢?呵呵呵……這家回扣只有百分之十,但卻是老關(guān)系了。這家回扣不少,三十以上,但以前沒打過交道啊,靠不靠得住呢?真煩人啊,唉!”
“不好了,錢局長,出大事了啊!”
然而,他正呢喃著呢,一道聲嘶力竭的大吼,已是登時從外面響了起來,然后便見一個黑衣人,碰的一聲,就破門而入,滿頭大汗地來到了那中年人面前,著急忙慌道。
那錢局長見了,不禁臉色驀地一冷,喝道:“慌什么慌?沒看到老子正在這里思考工作的事兒嗎?說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少爺,少爺他出事了!”
“嗨,那臭小子能出什么事?”聽到他這么急促的叫聲,那位錢局長卻是依舊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嗤笑道:“誰不知道,我們錢家在帝都的勢力啊。誰能讓那小子出事,誰又敢讓那小子出事啊。充其量,就是他弄死人了,讓我出面給他擺
平一下?;蛘呤歉渌篱T子弟的少爺打了一架,老子去給他走動走動,通融通融,都是些小事。該不會他是打死了人家豪門公子了吧,那這就是大事了。說不得得家里老爺子出面,才能保下這小子?。 ?br/>
“哎呀,都不是!”
急急擺擺手,那黑衣人滿頭大汗,一臉哭喪相地跳著腳。
那錢局長見了,不覺一奇,怪道:“這都不是的話,那還有什么大事?。恐灰麤]給我惹到其他豪門公子頭上,對于我們錢家來說,什么事都不是大事,呵呵呵!”
“哎呦,都不是這些事,但是大事??!”手心里滿是汗水攥著,那黑衣人慌張地手舞足蹈,著急忙慌道:“錢局長,今天少爺和趙大少他們聚會,招了一幫空姐,想要玩樂一下。結(jié)果就在這時,國安局的那些人他們來了,說是為了那個孤兒院實驗
一事,找上門來的!”
“嗨,那算什么大事?一幫孤兒,還有幾個空姐而已,國安他們閑得蛋疼啊,為這種事找我兒子?他們不敢的,嘿嘿嘿!”
還是沒有引起相當?shù)闹匾暎清X局長對這兩件事微微擺擺手,輕描淡寫地劃過了。
那個黑衣人見了,也是無奈,不由長嘆口氣,聳聳肩道:“好吧,錢局長,既然您覺得這兩件事都不是什么大事的話,那少爺他們四個被國安帶走的事,也不是大事嘍?”
“嗯,不是……嗯?你說什么?他們被國安帶走了?這是怎么回事?”
那錢局長一開始還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但是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那個黑衣人叫道。那黑衣人苦笑一聲,做出個無奈的手勢道:“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少爺他們是因為空姐和孤兒院那些案子,被國安帶走的。剛剛打電話的人還說,那些國安十分硬氣,二話不說,就直接把我們一位保鏢給當場
打死了呢,那絕對是得到了上面強硬的命令,他們才敢這么有恃無恐的啊。錢局長,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這個你問我,我該問誰呀?”轟隆一聲,那錢局長嚇得連忙站了起來,在地上來回踱著步,驚慌失措道:“國安局居然對咱們動手了?那就肯定不是空姐和幾個孤兒那么簡單的事了!像以咱們現(xiàn)在的勢力和地位來說,只要不牽扯到背叛
組織的問題,干什么事都不會被追究的啊。但現(xiàn)在上面居然對我們下了這么狠的死手,會不會上面有什么誤會呀?這下遭了?。 ?br/>
嗯……這個……
聽到他的話,那黑衣人不禁想了想,趕忙道:“錢局長,那幾個國安抓公子的時候,只說了這兩個案件,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兩個……”“哎呦,不會的,我不是說了么,這種小事,國安是不會找我們麻煩的。真正的大事,是我們對上面的態(tài)度問題上。難道說,老爺子他臨了糊涂,開始站錯隊了嗎?引起了上面猜忌,所以才找借口,想要除
掉我們四大家族?”
一臉慌張地在地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這錢局長很明顯是想多了,對這件事情產(chǎn)生了天大的誤會。
其實,這件事的導火索十分簡單,就是因為他們家那龜兒子,囂張跋扈慣了,得罪了常歡這么個死神,不讓他吃飯。于是常歡公報私仇,便拿他們開刀了。
可是,一向在朝廷混的錢局長,哪里肯相信這么荒唐的理由。
這絕逼是上面看他們不爽,要拿他們開刀的警告呀!
于是乎,這錢局長被嚇得心膽俱裂,在踟躇了好一會兒后,登時走到窗前,向外看看道:“喂,小黑,你到四周看看,咱們周圍有沒有被人監(jiān)視,說不定我們也被秘密控制住了,也不一定?。 ?br/>
“哎呀錢局,我早就看過了,周圍沒人!”
“那通信暢通嗎?”
“一切暢通!”
“哦,這樣啊。但這還是不保險,也許我們已經(jīng)被監(jiān)聽了!馬上打電話給老爺子,向他問明情況,不然我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聽到手下的回報,那錢局長又想了想后,趕緊一個縱身撲向了桌頭抽屜里的防監(jiān)聽秘密電話,向家里打了過去。
在嘟嘟嘟幾聲回響后,那電話被接了起來,是一道蒼老的聲音:“喂,臭小子,你給老夫打電話有什么事???”
“爸,我的親爸誒,我還想問你有什么事呢!你不是說,咱們四大家族一直保持中立嗎?您該不會是牽扯到那些人的爭斗里了吧?如果是的話,您也得跟我通個氣啊,這我也好有個準備不是?”
“胡說八道,誰說我牽扯進去了啊?你千萬別瞎說??!”可是,他此言剛出,那邊電話里的老爺子卻是一個趔趄,嚇得比他還緊張地尖叫道:“我告訴你,現(xiàn)在那些人斗得你死我活,如火如荼的時候,誰知道最后誰會贏?這個時候我們千萬不好輕易站隊的,萬一
斗輸了,那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禍。如今我們四大家族得到的利益已經(jīng)夠多了,很多財產(chǎn)也已轉(zhuǎn)移到了國外。正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你現(xiàn)在參與到其中,這不是找死嗎?這種話你也能亂說!”
“哎呦我的親爸誒,不是我亂說,我也沒想摻和里面。我是怕您老糊涂了,受不得那些人的誘惑,自己陷進去了呀!”
“放屁,我就算再糊涂,也不會拿全家人性命開玩笑的。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跟老夫提這么兇險的事?”電話那頭的老爺子一臉的疑惑和緊張,對著這錢局長更是大罵出聲,語氣中雖然威嚴,卻又止不住地發(fā)著顫音,很明顯是極其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