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頭,是個不認識的服務(wù)員,心里頗緊張,霍繼都又在和兩位紀委說話,便沒告訴他,小聲招呼后離開。
到了更衣室,果然,只見外面的鎖早已被打開,里面的指紋鎖看不出所以然。
服務(wù)員說:“莉莉小姐,請您檢查一下您的東西是否丟失,不然我們被會被經(jīng)理開除。”
心里著急,沒顧及那么多,我直接按了指紋,當看見里面安然放著的包時,松了口氣。
正準備關(guān)柜門,嘴被一只突如其來套著白手帕的手捂住,我死命掙扎,可根本脫不開,十幾秒后,只覺得呼吸困難,眼前越來越沉。
醒來時是在霍繼都車里,他一只手擔著我額頭。
見我睜開眼,把我扶起來,抱懷里,腿也架在他腿上。
“怎么會兒不見就出事了?”目光筆挺挺地望向我:“你吸入乙醚,昏了二十分鐘了……”
他身上還有股尚未消散的煙味兒縈繞,估計是我迷時他著急抽的。
知道他擔憂,朝他璀然一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霍繼都低頭在我唇瓣上咬了一口,氣息離我特別近,漫不經(jīng)心地問:“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監(jiān)控全壞了?”
我心頭驟然咯噔,想起被奪走的包,趕緊問:“我的包呢?”
霍繼都手對著后面摸了一把,把包遞給我:“看看少了什么東西……”
火急火燎的翻開,聶卓格和聶云的那份dna檢測報告不見了,一同不見的還有我的日記本。
心里很堵,擔憂接踵而來,禁不住軟弱的捂著自己的臉。
除了聶卓格,誰知道我包里放了什么?誰會感興趣?所以這事十有**是她做的。
可我不懂,我的日記本上鎖了,為什么她會一并帶走?
再做一份dna檢測報告還得繼續(xù)找聶卓格,我主要還是怕她喪心病狂的把日記本里的內(nèi)容公布出去,到時候霍繼都的臉該往哪擱?
霍繼都父母原本不待見我,只知道我勾引過人,又不知道我性冷淡,要是看到我勾引過二十六個男人的日記內(nèi)容,鐵定我水性楊花的形象坐實了,態(tài)度必定愈發(fā)惡劣。
想著,焦頭爛額:“繼都……繼都,里面的文件不見了……”
霍繼都把我扶正,掰我的臉對著他:“寶貝兒,里面的文件是什么?”
“dna檢測報告?!?br/>
又看了他幾眼,一鼓作氣的把聶云和我關(guān)系給說出來,包括那天聶云在車子里給我看我母親相片,還有我母親對我說的話。
說完后,氣氛一時詭異了下來。
霍繼都偏頭問我:“你早就知道二叔是你父親?”反正臉上的霜寒特別濃厚。
我知道他已然有怒火叢生的跡象,心思飛快地流轉(zhuǎn),嬌滴滴的回答:“因為我母親和聶云之間的關(guān)系實在復(fù)雜,她不想見到聶云,所以打從心底,我壓根也沒打算和聶云相認……而且,而且我一開始沒打算瞞著你……”
“‘我一開始沒打算瞞著你’?”霍繼都把我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眸底頓生興味兒。
我被他的態(tài)度嚇得冷汗涔涔,忙不迭接口:“真的,要不是聶卓格三番兩次傷害我,還說要弄掉孩子,我根本不會拿她的頭發(fā)和聶云的做dna鑒定……我想,證據(jù)在手,自己也安全點?!?br/>
霍繼都仿佛沒聽見我的解釋:“你這是坑你爹呢,啊?也坑你老公……莉莉,你背著我玩的東西可真叫我刮目相看啊,嗯?這事不是小事。”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眉目間添了絲著急:“我真的早遲都會告訴你,心里的東西都挖給你看?!?br/>
霍繼都極輕地頓了一秒,挑著眉峰看我,坐姿隨意地往椅背一靠,微彎唇角,但笑不語。
我慌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道歉,行不行?”
找回dna檢測報告的事還得仰仗他,現(xiàn)在不能讓這男人生氣。
盯著他沉篤的臉部輪廓,我再次道歉:“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霍繼都噙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給我一副‘老子不信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的勢頭。
我抿抿唇,思索片刻,想起丟失的日記本,心里又竄過來一股擔憂,假如日后日記本找回來,現(xiàn)在的承諾豈不是自打臉?到時候霍繼都還愿意相信我嗎?
想通后,微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頭,繼續(xù)說:“同時丟掉的還有一個日記本,里面記錄著我勾引過的男人,有二十六個……”
真的從未想過在這種情況下袒露心跡,把自己勾引過那二十六個男人的事說出來。
說完后,我明顯感覺霍繼都身體變的硬邦邦的,他順手打開車窗,眼睛根本不看我,嗓音比以往要沉:“要是以往,我會撕爛你,莉莉,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
我的眸光閃爍兩下,眼底暈上點點淚光:“對不起,我好怕你生氣……繼都……”
霍繼都眸子凝注片刻,不語,等著我繼續(xù)說……
害怕使然,我抓著他的襯衫,把淚抹干:“我也知道一般男人接受不了,可我那時候性冷淡,根本不知道如何讓自己變成一個正常女人,只能用這招,我和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相信我……”
霍繼都把我往邊上攬了攬,解開幾??圩?,露出精致的鎖骨,然后脫掉西裝,把襯衫捋到小臂處,正兒八經(jīng)睨著我。
“你性冷淡,我還能說什么?就是氣死也得自己忍著,是不?畢竟理都是你的……怎么說,你都對。你勾引男人,因為你性冷淡。你不說實話,怕我不開心,多好的理。”
這話聽著像原諒,但他面無表情的說,我心虛,腦袋擱泡冰水里一樣冷。
長吁了口氣:“我真沒想騙你……”
他膝蓋動了動,頂著我腿心:“勾引二十六個男人,和二叔的關(guān)系,哪一樣不是大事?”
我像個被老師訓斥的孩子,低著頭不吭聲。
良久,霍繼都冷笑著:“知道錯了?受不了?”
“對。”我抬起眸子,眼淚呼呼,要多可憐就多可憐:“我覺得對不起你,可……”
話繼續(xù)說的間隙,霍繼都一把框住我手胳膊,把我整個人帶到他懷里,一只手從后摟住我的背:“我要是不原諒你呢?”
沒有什么比這句話更讓我把持不住。
我急了,唇一個勁往他嘴角邊靠:“求你原諒我……”手也跟著攬住他脖頸。
霍繼都把我的手一根根,毫不猶豫的掰開,然后放到身子前:“我讓唐七先送你回去,我還有點事……”
調(diào)子如涼透的白開水——寡淡無味。
我越發(fā)失落,感覺被人一棍子打懵了,全身無力,連腦袋也停止了思考。
等霍繼都打開車門轉(zhuǎn)身離開,我急緊跟著要追出去,他一手扶著車門不給我開:“我看看你丟的文件能不能找到……其余的,晚上咱倆再算?!?br/>
眼神特別冷冽,一瞬間涼透了我的心,我心里污濁一片,該怎么辦?這男人這次的態(tài)度表露的一點都不明確……
唐七把我送回去,我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窩著待到深夜。
約摸十一點,屋子外面響起發(fā)動機的聲音,我也沒動,像只要死不活的魚翻著肚子,雙目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一會兒后,房間的門被打開,傳來腳步聲。
耷拉在沙發(fā)上的腿被撞了撞,緊接著上方籠了層陰影。
一只不那么溫暖的大手從我的脖頸穿過,把我抱起來,但也沒抱的很高,這個距離,有點不遠不近的味道,隨后我被擱到床上。
耳邊傳來寡淡的聲音:“一般女人這個時候早該撲上來,你倒好,什么不做,躺在那,我就能不生氣?”
“反正你都已經(jīng)生氣了,我做什么你都生氣,還不如不做?!?br/>
挺矯情,又挺自暴自棄的說,實則心里非常擔憂。
就因為不知怎么辦,我才會難受到無動于衷。
霍繼都雙臂撐在我上方,俯視著,又移開一只手把我腰肢抬向他:“你肚子里懷的是我霍繼都的種,我能對你干什么?生氣多久?你要跑了,去哪找?”
說著,面無表情的抽出領(lǐng)帶,很認真的把我雙手合到一起,繞了一圈,綁好。
不知道他這動作是要做什么,心里疑惑,便問:“你綁著我干什么?文件和日記本找到?jīng)]有?”
霍繼都痞氣的笑,把領(lǐng)帶往床頭一拉,勾住:“做完再說。”
我原穿著睡衣,被他灼熱的視線一盯,只覺得從上到下都躁動不安,尤其霍繼都好像耐心十足,只拿眼神來回掃著,我更難安,不斷吞咽著口水:“霍繼都……”
聲音出口,帶著特別誘/惑的味道。
霍繼都也不理會,一點點剝開睡衣。然后手從鎖骨劃過,探過腰腹,猛地吻上我的唇,若即若離。
我想配合,無奈手被束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不斷點火,不斷朝我露出勾魂挑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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