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邪垂坐海邊,聽著海浪卷起的聲音,看著落日的余暉,雜亂的思緒盡數(shù)充斥腦海。
“小子,老道該走了?!?br/>
墨小邪回頭看去,身后已然空無一人,徒留老道的余音繞耳。
距離大戰(zhàn)已然過去三日的時間,若非老道身受重傷,恐怕當日就離去了。
當日的大戰(zhàn),此刻都歷歷在目。
三個元嬰真君形成的三才巨劍威力就是散易老道都要一避鋒芒,可惜,對炎魔來說也不過是一道極強的攻擊。
若說危及性命,還遠遠談不上。
炎魔抬手之間魔霧彌漫,巨劍未致三尺之內,便被炎魔一擊破碎。
僅僅只是氣息微弱,魔紋暗淡了不少。
而靈劍閣的三個老者卻就此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而后散易老道出手了,一個化神道君,一個曾經(jīng)位列人仙境的魔道強者。
兩人的大戰(zhàn)生生撕裂了整座海島,若不是他逃的快,恐怕在兩人的罡風下就被大卸八塊了。
最后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散易老道自爆了手中的星辰幡才得已緩沖。
炎魔雖有不甘,卻也明白拼下去也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就算殺了散易老道,他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且他才剛剛破封而出,為了一個化神修士再養(yǎng)傷百年,不值得。
只要修為盡復,一個化神修士,一個噴嚏,就能讓他死上數(shù)百遍。
如此之下,除了滿目瘡痍的海島外和一群凡人外,他們兩個卻瀟灑的離去了。
墨小邪搖了搖頭,夜晚海邊襲來的風還是有些冷的。
墨小邪起身間,一道寒光向他刺來,身影微錯,躲過劍光,皺眉看著潘龍。
“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你,若非你來,島上豈會出事兒?”潘龍滿面的怒容,額頭青筋暴起,通紅的雙眼隱隱有一絲晶瑩。
墨小邪突然有些明白,他兄弟二人這一身修為是如何而來。
“有些事兒,就算是沒有我,他也會發(fā)生,畢竟我們的實力對于他們來說太過微不足道了?!蹦⌒澳樕下冻鲆唤z苦笑,突然想到一句自己多年前一直不明白的話。
‘我從來不曾入江湖,但江湖卻一直圍著我轉!’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真界亦是如此。
“今后你就跟我吧,我會帶你進入靈劍閣?!蹦⌒翱粗她埖难劬?,鄭重的講到。
“哼,不用,我兄弟二人不需要人施舍?!迸她埨浜咭宦暎談D身離去。
一滴斗大的淚水自他臉上滑落,一改憨厚的面容,一抹堅毅浮現(xiàn)臉上。
他明白,墨小邪不會是罪魁禍首,雖然他的實力比他要強,但沒有強到開山裂海的程度。
……
第二日早上,這座海島之上除卻寥寥無幾的凡人外,再無一道修士的身影。
許久過后,一道紫光穿梭在凡人村鎮(zhèn)之中,悄無聲息之下,整座海島淪為一片死地,再無一絲生機。
墨小邪苦笑的望著腳下茫茫大海,有點兒失策了,沒辦法,只能隨浪而涌了,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島嶼。
盤坐船頭,無聊的查看起了靈劍閣施于的兩件東西。
一枚玉簡,一枚戒指。
墨小邪將玉簡貼向額頭,一股信息沖向識海,許久之后,墨小邪皺眉揉了揉有些漲疼的腦袋。
功法(天品殘缺):《劍典》。
純正的劍修法門,大道之法,唯一不足的是僅僅只能修煉到元嬰期。
不過,對于外海而言,這無疑是一件重寶。
不過對于已經(jīng)有了《天刀典》的他,這功法倒是可有可無。
術法(玄品):御劍術
這讓墨小邪有些小驚喜,在修真界御劍之術已經(jīng)極為普及,不過都是大陸貨色,真正的御劍術萬中無一。
真正的御劍術可不是一種御劍飛行的法門,而是一種極為強大的攻擊之法。
恐怕也只有像靈劍閣這種劍修門派才會有正宗的御劍之術吧。
術法(地品):一劍飛仙,劍意之招。
墨小邪查看半響,最后才發(fā)現(xiàn),此法可以說是御劍術的增強版,只有一招,卻極為犀利。
應該與拔刀術這類相類似的存在。
劍陣(天品):三才劍陣。
三人施展劍陣,進可攻擊加成,退可防御分散。
強者一人御劍便可施展,威力卻要弱上三分。
雖然稱為劍陣,但對他來說也不是不可以舉一反三,以三才之法施以刀陣,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前提得實力在哪兒啊,以他練氣的修為,還是別白日做夢了。
至于剩下的則是一些雜七亂八的東西,丹方,器方,陣法,還有一些傳承,對此墨小邪并沒有多看。
他身負鴻蒙殿的他來說,這些東西可有可無。
等實力足夠,一切都可以手到擒來。
將玉簡收入鴻蒙殿后,拿起戒指,打量了起來。
也不知何種玉石打造的戒指,摸起來隱有一股暖意。
打量了片刻,墨小邪咬破手指,擠出一絲鮮血滴了上去。
令他尷尬的是,貌似并沒有什么卵用,鮮血依舊覆蓋在戒指的表面,沒有如他想的一般被吸收。
尷尬了,小說中都是騙人的,誰說碰到戒指滴一滴血就可以認主的。
難不成真的只是一枚簡單的戒指?
若真是一枚簡單的戒指,為何會被靈劍閣的收藏,金丹真人會看的上普通的戒指?
墨小邪又將戒指貼向額頭,識海微動,涌向戒指,卻如同碰到了壁障一般,被擋了下來。
墨小邪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雖然神識無用,不過也讓他明白這東西不是凡物,能擋下神識的,墨小邪還真沒遇到過。
拿在手中,眉頭微微皺起,神識,血液都不行?
手中浮現(xiàn)一絲靈力,伸向戒指,卻如同滴水入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墨小邪臉色一喜,有用!
全身靈力動蕩,朝手中的戒指涌入。
一息,
三息,
一刻,
三刻,
半個時辰后,墨小邪額頭留下滴滴汗水,臉色也略顯蒼白,體內的靈氣更是只身下了一成。
“狗日的,這破戒指到底是什么?”
墨小邪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重新打量著手中沒有什么變化的戒指。
簡直是一個饕餮啊,吸了這么多靈力居然毫無變化。
將戒指戴到手指之上,墨小邪抓緊恢復體內空蕩的靈力,有些孟浪了,身處大海自己居然耗費了體內九成的靈力。。
是為不明智的做法。
墨小邪閉上雙眸的瞬間,手上的戒指閃過一道幽光,而后又恢復了一副再普通不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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