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給我停下!”葉傾歌道,她還是下不了毒手,她也是位母親,夏溪溪再惡毒,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她一向理性,今天她徹底為顧長謙失去了理智。
夏溪溪這才仿佛活了過來,一個勁兒地喘氣,她懼怕地看著走向自己的葉傾歌,她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現(xiàn)在知道,我有多愛顧長謙了吧?今天我給你的教訓(xùn),是你在課堂上學(xué)不到的,社會就是這么殘酷。”
葉傾歌從手術(shù)室走了出去,與行色匆匆的顧長謙撞了個正著,看著他眼里涌動的恐懼和緊張,她諷刺地笑了,結(jié)婚五年,抵不過外面女人的一夜。
“傾歌,你怎么回事?你跟個孩子一樣的鬧鬧脾氣就算了。夏溪溪呢?你把她怎么了?”顧長謙正喘著粗氣,不用說,聽到消息,他就立刻趕了過來。
“你說呢?顧長謙,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會輕易讓別人肆意踩在我的頭上嗎?”葉傾歌故作開心一笑,“那個孩子,當(dāng)然是被做掉了,這也算是給她一個教訓(xùn),啊……”
葉傾歌低呼,她單手捂住發(fā)紅的臉,冷冷看向他,“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長這么大,從來沒被人打過?你就那么愛夏溪溪,只有她生的孩子才是孩子,是不是!”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他怎么會打了傾歌,她一直言語刺激,他一時沒忍住,此刻,他心中又氣又懊悔。
“啪!”葉傾歌回了他一巴掌,“這巴掌,算我回你的,顧長謙,遲早我會讓你后悔的!你最好給我看著夏溪溪,說不定下次,我要做掉的就是她本人!”
葉傾歌決絕地轉(zhuǎn)背離開,顧長謙,已經(jīng)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失望,感情拖著實在沒意思。
臉上印著鮮紅的巴掌印,醫(yī)院走廊來回走動的醫(yī)生護(hù)士還有病人家屬都看著,顧長謙狠狠地回瞪著他們,走進(jìn)手術(shù)室,一眼便看到身上蓋著醫(yī)生脫下來白大褂的夏溪溪,正在哭泣。
醫(yī)生看向來人,心里一驚,顧總怎么也來了?k市兩大巨頭今天都到齊了,她的心臟可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刺激,但剛才聽到的不少對話,她差不多也摸清了前因后果。
她顫抖地道:“顧……顧總,您可別誤會。這個女人的孩子……沒事。我沒做手術(shù),是……是葉總讓我停止的,她也……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您也……體諒一下她,哪個女人受得了這種氣……”
說真的,她也特討厭夏溪溪這樣的女人,搶別人的老公,還跟正室對著干,但馬上她又在顧長謙的冷視中閉嘴,逃離出病房,媽呀,嚇?biāo)懒恕?br/>
夏溪溪沒事,他松了一口氣,但剛才他太激動,打了傾歌一巴掌,憑她的性子,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這個孩子,帶來了太多麻煩,但他不得不去守護(hù)。
“顧長謙……”夏溪溪的聲音是那么無力,她抱頭痛哭,“我說過,葉姐姐是不會容我的。你再不幫我,我會被她折磨地骨頭都不剩,我還是個孕婦啊,我都懷孕五個月了,她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是無辜的,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