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小爺,還是等他們來之后看看效果吧,取消陣法吧?!?br/>
說完崔大田轉身就想走,他還挺期待等到他們來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沒想到楚成在他屁股上面踹了一腳。
崔大田轉身委屈的看著褚城。
“小爺,你干嘛?今天都已經(jīng)這么累了,難道不回去休息嗎?”
“說你像只豬,都有點侮辱豬。”
“你覺得他們的寶貝女兒在我們手里,他們能等到明天再過來?放心,今晚他們必出手?!?br/>
“而且這迷霧沒必要取消,取消了,等他們來了再開陣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去把那個丫頭搬過來,再搬過來兩個吊床?!?br/>
崔大田滿臉的不樂意,本來還想休息一會兒呢,這王家人也是的,就不能明天再過來嗎,我們還能把他的寶貝女兒怎么著?
“小爺我自己去嗎?”
褚城看些他嘆了一口氣:他這個笨徒弟是一點兒都不隨他呀。
“走吧?!?br/>
說完褚城便跟在了崔大田的身后。
褚城跟崔大田回到道館內,簡單的跟張國文說了一堆。
張國文便派人幫著兩個人開始忙活。
褚城去王子夕的房間把她搬了出來,同時還有兩個弟子幫搬吊床。
張國文還派人給兩個人送出了很多好吃的,畢竟兩個人回來之后一口東西都沒吃。
“褚副會長,給這丫頭吃點東西吧,她怎么一動不動了?看這情況有些不太好?!?br/>
此時王子夕像一具尸體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僵硬的身體一動不動。
褚城笑了笑。
“放心吧,這丫頭情況好著呢,你忘了我是一個醫(yī)生,她現(xiàn)在是被我點了穴,并無大礙?!?br/>
褚城說完張國文才想起來自己的女兒還是褚城救過來了呢。
一切都安排妥當,兩個人躺在吊床上,把王子夕放在一排硬板凳上。
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會痛罵這兩個大老爺們,你們兩個睡吊床,把美女放在硬盤凳上。
貼心的弟子還給兩個人拿的被子,怕晚風太涼。
“你要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吧?!?br/>
崔大田躺在吊床上,都已經(jīng)快要進入了夢鄉(xiāng),聽到褚城的話,瞬間精神了幾分。
“小爺,把這丫頭的穴給解了吧,怪無聊的?!?br/>
顧羽笑了笑,把這丫頭的穴給解了。
王子夕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松,自由了,能動了。
王子夕見兩個人是背對著自己躺的,心里邊兒打起了小主意。
這兩個人沒說話,也沒看她,慢慢的從涼板凳上坐起了身子。
褚城嘴角一側微微揚起。
心襯:這丫頭還真挺笨的,不過還挺有意思的,經(jīng)過跟王家人的相處,感覺一家子都是大聰明。
王子坐起來,腳剛剛沾地,準備逃跑。
“哎,我真怕跟你們這些笨蛋相處久了我也變成笨蛋?!?br/>
王子夕聽到褚城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震,剛剛要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崔大田詫異的看著自家小爺,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還以為說的是他。
“小爺,你就別埋汰我了?!?br/>
褚城斜了他一眼。
“誰說你了?”
“???那你說誰?”
“當然是在你身后準備逃跑的那位了。”
崔大田直起了身體,回頭一看。
此時這丫頭已經(jīng)站了起來,剛剛邁出一步。
王子夕頓時嚇得跌坐在椅子上,這下王子夕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褚城又回到了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放心,小爺暫時不會殺了你”
“可是最后我已經(jīng)答應過把那十億還給你了”
褚城的語氣立馬變得冰冷了。
“可是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還,而且還裝作不認識我,當時你不也是想讓你家那些強把我解決了嗎?是看在我太強,不還錢的話也不行了吧?!?br/>
“對了,還有,今天你是不是被我嚇到耳鳴了?我現(xiàn)在要的可不是十億連本帶利八十億?!?br/>
王子夕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她當時確實被褚城捏的的耳朵嗡嗡作響,都已經(jīng)快要窒息了,所以他們談了什么,他根本就沒有聽到。
“這個我們家里不是沒有,再有錢也不可能一下拿出這么多,你也得給我們時間??!”
褚城的眼睛瞇了瞇。
“給你們時間了,三天的時間?!?br/>
“那,那你把我壓在這兒,就是怕我們家不花你錢嗎?”
褚城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我給了你們家三天的時間,而且你們家也已經(jīng)答應還給我錢,我就不應該把你綁回來是嗎?”
“你們王家真的是陰險狡詐,誰把別人當做傻子,我打傷了你們那么多人,我不把你壓過來,錢不會還給我不說,肯定會動用你們全家族的武力過來對付我,我猜的沒錯吧,這些東西你心里應該清楚吧?”
王子夕沒敢作聲,如果當時自己大方承認,就不會有這一碼事,而且也不會漲利息。
不得不說這小子太能訛人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不綁你過來,不管你們王家叫了多少人,就算把你家那老祖宗請出來,也未必敵得過我。”
“說不定把小爺惹不高興了,我就會把你們整個王氏家族,斬,草,除,根?!?br/>
最后四個字褚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王子夕嚇的身體一哆嗦,攤坐在了椅子上。
腦海里有自動浮現(xiàn)出在她噩夢時出現(xiàn)的那個黑色身影。
沒想到這么帥的一個小鮮肉,竟然如此可怕。
……
而另一邊的王家急得焦頭爛額,王津把王氏家族的人差不多都叫了過來。
有一些人是剛剛才得知的消息,聽著王津說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又震驚又生氣。
“這小子當真這么厲害?有調查過這個小子嗎?”
王津搖了搖頭。
“我派人已經(jīng)調查過了,什么也沒查出來,現(xiàn)在不是查他的時候,還是商量對策要緊?!?br/>
王津跟趙金榮的眼睛早都已經(jīng)哭腫了。其他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了,只想著把自家的高手都集齊,把那小子給滅了。
這樣自己的女兒回來了,錢也不用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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