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寨是就叫做蛇村。
而朝著我們求救的這個女人名字叫阮玉梅。她來到這個村子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幾年三十五歲。
她二十歲的時候被拐到南洋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朋友,但是,她們都被人販子分到了不同的地方。
她一個人來到了蛇村。
第一天到蛇村的時候她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只是覺得這里的人好像都不喜歡說話。而且,她看了一下村子里的情況,這個村子很窮,而且,男人眾多,女人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
阮玉梅到這里之后就被關(guān)在了一個黑暗的房間里。一開始,接連三天她都沒有任何的東西吃,除了喝水還是喝水。三天之后,有一個男人走到她的房子里,那個男人會說一些越國話,告訴她,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他的妻子,說完就撲上來。黑暗中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她很想掙扎開來,可是,她沒有一點力氣。最后,只能被這樣一個男人這么欺負(fù)著。
這么多年過去,她替那個男人生下了幾個孩子。男孩都被那個男人帶著,女孩她自己帶著。
這個村子,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女人不能進(jìn)入神廟。
她不知道那神廟里供奉的到底是那一尊神,但是,每一次男人們進(jìn)入那神廟之后,出來之后一個一個都神神秘秘的,而且,都會變得非常的奇怪。村子里的男人不是沒有機會走出這里,而是,他們從來都不愿意走出這里。
每一次進(jìn)神廟出來,這些男人就會毆打女人,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老的少的,都逃不過男人們的獨打。
一開始,那些孩子是不會出手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耳濡目染之后,這些小男孩只是更加的惡毒而已。現(xiàn)在,最小的不到十歲的男孩就已經(jīng)非常的兇狠了。一遍一遍的打著她們。她們身上早已經(jīng)傷痕累累。
難怪,這幾個女人看起來那么的瘦弱,我似乎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磿兂蛇@個樣子。
我問阮玉梅,她難道沒有想過離開這里嗎?阮玉梅說,她不是沒想過,而是,根本逃不出去,每一次逃出村子,她的肚子就會疼痛,里面就好像有什么來回攢動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聽阮玉梅這個說法,她的樣子很像是中了蠱啊。
我又問阮玉梅為什么要像我們求救。
阮玉梅說,因為我們殺掉了沼澤里的那兩個怪物。
這些年,她慢慢的收起了逃跑的念頭,所以,寨子里的人認(rèn)為她們不會逃跑了,也就沒有把她們關(guān)在那種黑黑的房子里了。
但是,她其實一直在找機會。
她覺得這些男人實在太恐怖了。不僅僅平時總是對女人打打罵罵,甚至還會吃生肉之類。而且,村子里的那些肉大多數(shù)的都被拿出來獻(xiàn)到神廟里了。甚至,經(jīng)常會看到他們將一些外面來的人綁到村子里。將那些人身上值錢的東西拿走之后,那些人救會死去。然后就丟去沼澤。
聽阮玉梅這么說,這個村子的人的確有古怪。
阮玉梅又跟我們說了沼澤里的那那條巨蛇還有人蛇的故事。
即便這里稱呼為蛇村,可是,現(xiàn)在還存活的這些人們都不知道那一片沼澤是什么時候開始存在的。
沼澤里原本有兩條巨蛇。一公一母。母的那一條,很早以前就被人抓住了。這公蛇找不到母蛇,于是,從沼澤里上了岸,尋找母蛇。但是,母蛇不知所蹤。
有一天,那公蛇捆回來一個女人,本來是要吃掉那個女人的,可是,那個女人挺漂亮的,于是,公蛇將那個女人留了下來,留在了自己的蛇洞里。
后來,這一代就出現(xiàn)了一個頭頂上長有小蛇的女孩。這個女孩跟這個村里的男人結(jié)婚了又生下后代。這么多年下來,村子里一代人兩代人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后代??傊@個村子里的人認(rèn)為自己是人跟蛇的后代。所以,把這里改為蛇村。他們對于蛇也是特別崇拜,誰要碰了蛇,那就是跟他們作對。他們是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
至于,這個沼澤里的人蛇。
這是他們在村子附近發(fā)現(xiàn)的。
雖然,關(guān)于人蛇的故事在村子里傳了很久很久,但是,誰都沒有親眼見過人蛇。后來也不知道是誰在那一片沼澤里最先看到了那個人蛇孩子。他們將新鮮的人肉送到沼澤,那個孩子就這么吃著人肉長大。他不會說話,他就跟蛇一樣,兇狠而毒辣。
因為早習(xí)慣了吃人,他有時候會跑到村子里來吃人。
被吃掉的人不僅僅不覺得自己悲催,反而覺得自己很幸福,那一家人也不許對這件事不滿。身為蛇村的人,不管誰被蛇吃掉了,都應(yīng)該感恩,那個家里的人也都應(yīng)該感恩。于是,問題就這么一點點的累計了起來。
這個村子里的男人和女人出現(xiàn)了兩極分化。
男人認(rèn)為,只要跟蛇好好相處,崇拜著廟里的那個神,他們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可是,女人們在相繼的失去了男人,失去了丈夫,甚至女人們自己就是最先被送到神廟或者沼澤的那個祭品的時候,她們終于開始想起要反抗。
可是,她們反抗了一次又一次之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這些反抗最后都被男人們的暴行壓制。
如果不是我們到這個村子里來,她們也不會想到出來找我們幫忙。
沼澤里的那兩個那么的兇猛都可以被我們搞定,她們認(rèn)為,我們一定有辦法改變這個村子。然后帶她們離開。
當(dāng)然,這一次站出來的,主要是一些從外面被騙來這個村子的女人。至于那些原本就是這個村子里長大的女孩子,大多數(shù)頭腦都有一些不正常。
大概是因為從小就經(jīng)歷了這些非人遭遇的原因,那些小女孩不懂得反抗,更加不懂得那么多的事情。
其實,南洋本身是一個篤信佛教的國家,大多數(shù)的人都信仰佛教。對因果報應(yīng)之類的東西更加的相信??墒牵矍暗倪@個村莊卻沒有找到一絲信奉佛教的跡象。大概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信仰的就是廟里的那邪神。
明明說,女人不能進(jìn)廟,可是,我們這幾個女人都被他們帶到了這個廟里。
在廟里,他們應(yīng)該就決定了將我們獻(xiàn)給他們所謂的神,現(xiàn)在,沼澤里已經(jīng)沒有巨蛇跟人蛇了,也不需要喂人肉了。但是,成為祭品,這也不是我們樂意的。
這么說起來,阮玉梅這一群女人也很可憐。難怪,她們過了這么多年還會想著從這里逃出去。
果然,不管是多么發(fā)達(dá)的國家,又或者多么美好的國家,都不能排除有陰暗的一面。
人性本來就是最難猜測的東西,一個人的好壞不僅僅跟天生有關(guān)系,更跟生活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系。
我想,這個村子里的那些男孩,之所以會這么的兇殘大概也是因為從小就耳濡目染的原因吧。
“白姐姐,我給她們看過了,她們中的就是蛇蠱。我現(xiàn)在要將她們身體里的蛇蠱引出來。只有這樣,她們才能夠離開這里。”
知道了這些女人悲慘的遭遇,我總不能將她們繼續(xù)留在這里。離開寨子的第一步就是將她們身上的蠱解決掉。
于是,讓哈妮幫她們看。
哈妮確定了這群女人中的蠱毒。
實際上,整個寨子加起來剩下的女人也不到三十個人。不過,這些女人每一個都中了蛇蠱,最老的一個,甚至中了蛇蠱已經(jīng)超過五十年。
蛇蠱這種蠱毒看起來沒有什么,但是,折磨起人的時候非常的兇殘。最重要的是這種蠱毒非常的痛苦。
是以小蛇作為子蠱,大蛇作為母蠱。當(dāng)小蛇跑到了新的載體里,一旦那個載體要離開母蠱太遠(yuǎn),就會自動發(fā)作。
“那她們身上這點蠱毒還能夠解掉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
哈妮有一些猶豫。
哈妮是一個很正義的姑娘,我從來沒有看過她這個樣子。
我將哈妮拉到一邊,“哈妮,難道,解這個蠱毒還有困難?”
“并沒有。但是有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我覺得,她們身體里的蛇蠱并不簡單。不是引出來就可以解決那么簡單。我剛剛發(fā)現(xiàn),好幾個女人身體里,更像是懷孕的跡象?!?br/>
“懷孕?”
“這種懷孕不是正常的懷孕,而是,我剛剛觀察她們的腹部,以掌測她們的腹部的時候,我感覺她們懷的是蛇卵?!?br/>
“蛇卵?”
這怎么可能?
“她們是人啊?!?br/>
“沒錯,她們的確是人,所以我才說這應(yīng)該不太可能??墒?,我剛剛真的覺得……”
哈妮說著又朝后面的那群女人看了一眼。
“不如,我們問問韓哥哥的意見吧?!?br/>
“好?!?br/>
哈妮將在幾個女人的腹中發(fā)現(xiàn)蛇卵的事情告訴韓凌,韓凌的表情一下嚴(yán)肅了起來。
“你確定,那不是蛇蠱的原因?”
“蛇蠱的種類眾多,我只能確定她們是中了蛇蠱,到底她們中的是哪一種蛇蠱,我并不清楚。”
“那,有沒有可能,她們中的不是蛇蠱,而是懷了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