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來到機場的柵欄外,一直一直看著那架飛機,直到連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她才往回走去。
到底是為什么呢?落落心痛,伴著頭痛,暈暈乎乎,走不穩(wěn),只好坐在草地上。
離開機場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本在飛速前進,卻突然停了下來。
這輛車是石天賜的,他剛送走曲修呈,他停下車是因為看見了落落。
“什么?你們有沒有被她看見?”司馬景年心里一陣緊張,像是緊繃的弦,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沒有。我們一直很小心?!?br/>
“你先呆在那里,我馬上過去。”司馬景年掛了電話,飛快的沖到車庫取車,往機場趕去。
這邊的石天賜想了想,還是下車走到落落跟前。
“夫……米小姐?”石天賜看出落落情緒似乎不佳,“你沒事吧?”
“不是。我恰好看見米小姐在這里??偛谜f他馬上過來接你?!笔熨n說完自覺的站在里落落不太遠的地方,照看著她。
她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的樣子,他擔(dān)心她出事,也不好給總裁交代。
那邊的司馬景年幾乎是飆車往機場趕。
他趕到機場的時候,落落已經(jīng)頭疼的哭成了一團,卻不要石天賜靠近她。
“落落,你怎么了?”司馬景年沖過去,抱住落落。
“景年。景年?!甭渎淇匆娛撬抉R景年才平靜了一些,她摟著他,盯著他,半天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是不是頭疼?我們這就去醫(yī)院?!彼抉R景年抱著落落上了車。
誰知,落落卻死活不讓司馬景年放開她,開車去醫(yī)院。
“不要。我不去醫(yī)院。”落落搖頭,哭的梨花帶雨?!熬澳?,你陪我呆一會就好?!?br/>
“好?!?br/>
司馬景年安靜地抱著落落,許久之后,落落的情緒才穩(wěn)定下來。
“景年,我們協(xié)議結(jié)婚之前有沒有見過?”落落睜大哭紅了的雙眼看著司馬景年。
“見過?!?br/>
“在哪里見過?那時候我們在做什么?我們說話了么?還做了什么?”落落連續(xù)問了很多問題。
“你問這么多,我怎么回答的過來?”司馬景年寵溺的在落落眉心吻了一下。
“那我們在哪里見過?”
“在茫茫人海。擦肩而過無數(shù)次。然后回眸無數(shù)次。所以才有了后來的相見和結(jié)婚。”司馬景年難得感性了一回。
“噗!”落落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