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的人瞬間就沒了大半,我看得暗暗心驚,這個雷耶德斯實在是太強大了,以目前玩家的等級,就算是群毆,估計也無法殺死他。
時間過的飛快,蹲在山中草叢中的我兩條腿已然無比發(fā)麻,我的神隱術狀態(tài)早就已經消失了,因此我便躲在了一處草叢中。
我明白這里還有著其他公會的人與我們一樣想法更不敢亂動,只怕就暴露了自己。雖然我的屬性很厲害,但是低調總是有好處的。
而就在這流逝的時間里,雷耶德斯的氣血還是足足有70%之多,天知道這家伙的氣血有多少,估計已經上百萬甚至是上千萬了。
地上流著紅色的血跡,那是許多許多的玩家死在這里所造成的,整個地方,便就像是一塊煉獄之地般,散發(fā)著濃濃的血腥氣味。
不過依然有很多玩家不顧生死的戰(zhàn)斗著,與其說是戰(zhàn)斗,更不如說是送死,因為雷耶德斯只要一劍,就能秒殺現(xiàn)階段的所有玩家。
葬神神色陰暗的站在離雷耶德斯很遠的地方,現(xiàn)在他的身邊已經重新聚集了天下神域的幫助,只不過震懾于雷耶德斯無懈可擊的攻擊力,沒有參加圍殲罷了。
只不過這廝實在是很陰損,我見到許多玩家都是被這貨攛掇了,才會上去送死的,不過興許是葬神許了什么好處罷了,但我覺得這家伙完全是個敗家子。
畢竟上去的人,都是送死,你就算破費再多,現(xiàn)在雷耶德斯也還有著70%的氣血。所以我覺得葬神實在是有些愚蠢。
通訊器忽然間響了起來,我馬上接通:“雪姐,怎么了?”
另一頭傳來了秦慕雪有些無奈的聲音:“我們都站在這里三個多小時了,而boss的氣血卻才下降了30%,要這么繼續(xù)等下去,天知道要有多久。”
“要不你們先去練級吧,我就在這里等著,來給雷耶德斯最后一擊好了。嗯……如果最后不是我殺死他的話,那么我就搶幾件裝備給大家。嘿嘿,我對于自己的手速,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呢!”
秦慕雪嗯了一聲:“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樣干等下去,實在不是個好辦法。這些時間浪費在這里,還不如去練級。不過到時候要是boss沒有爆出建城令或者你也沒有拿到的話,那就算了?!?br/>
“呃……”我略微詫異了一下:“怎么雪姐對于這個建城令不在乎了嗎?早上不是還很有興趣的嗎?”
“不,不是沒有興趣。而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算我們拿到了建城令又怎么樣?到時候還沒有選擇合適的地域來創(chuàng)建我們的城。就怕有人盯著我們手中的建城令了。所以我就想通了,畢竟我們是新生公會,與那些老牌的,有著影響力的公會可不同?!?br/>
我笑了笑:“那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不過要是不搶個些裝備,怎么來彌補我們浪費在這里的時間呢。嘿,這么強大的boss,爆出來的裝備肯定超級厲害,最好還是有神器啊神馬之類的……”
忍不住yy,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你想的可真美呢,就算有神器,一時半會也是無法裝備的吧。這boss的等級看起來很高?!?br/>
“說的也是,雪姐快去吧,我蹲在這里三個小時,下身都沒有感覺了。擦……”
“嗯,你也警惕點,覬覦這個boss的,可不是只有我們呢。”
“嗯嗯,我知道?!?br/>
關閉通訊器,忍著發(fā)麻的雙腿,繼續(xù)等待!
透過草叢的縫隙,看著雷耶德斯的氣血幾乎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點一點下降,我就忍不住心中要罵娘,太坑了這個系統(tǒng),突然間刷出來這么個牛叉的大boss,讓現(xiàn)在的玩家情何以堪哪……
而且我現(xiàn)在下身,真心很麻,忍不住伸手掏了掏,頓時一種觸電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我差點就保持不住姿勢,還好最后時刻我憑借著意志力,才沒有導致自己摔倒,不過依然有些許的響聲,驚動了不遠處潛藏的兩個玩家。
我摒著鼻息,等待了一小會,很好,那兩玩家沒有注意到這里,我才松了一口氣,娘啊,這玩的就是心跳啊……
又是半小時過去了,雷耶德斯的氣血維持在67%左右,現(xiàn)場中已經不見一個戀雪苑玩家的身影了,秦慕雪的做法的確很明智,因為一些玩家利欲熏心,只顧著殺boss,而忽略了這個boss是個等級高氣血攻擊防御都相當高的主,所以很多玩家死了,所以還是有很多不怕死的繼續(xù)送死。
繼續(xù)忍耐著眼睛中的疲勞,長時間的盯著雷耶德斯,讓我忍不住發(fā)困,靠,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殺死雷耶德斯。
幸好,我已經不用繼續(xù)等了,因為看雷耶德斯的架勢,顯然不想繼續(xù)在這里戰(zhàn)斗了。
又是一記霹靂火,雷耶德斯突然間飛向了空中,這時候近戰(zhàn)系的玩家已經無法攻擊到雷耶德斯了,所以大片大片的魔法和弓箭朝著雷耶德斯飛去。
無奈的是,這些攻擊實在是太弱小了,除了能強制性的帶走boss一點的氣血意外,就沒了其他的作用。
然而,我卻睜大了雙眼,因為雷耶德斯越飛越高,但是一個金色的,閃閃發(fā)光的東西卻從他的身上掉落下來,一瞬間我的腦中有許多的想法。
我很想知道,怎么沒有殺死boss,居然還能有物品掉落,這實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它卻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
也就是一秒鐘的思考時間,然而這一秒鐘的時間依然能夠發(fā)生許多事情,譬如漫天飛舞的魔法與弓箭突然消失了,譬如這個雷耶德斯已經飛向遙遠的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當真是我來的瀟灑,去的更瀟灑!
還譬如,那躲在草叢中,與我抱著一樣目的的玩家,迅速的朝著那金色的閃光點掠去,于是我也一并沖了出去。
瞄準金色物品,忽然間我覺得這就是建城令,不知道是哪位風騷的玩家,居然誤打誤撞的射中了雷耶德斯腰間的建城令,一下子將其射落下來,也許雷耶德斯覺得這在玩家中是寶物一樣的建城令,對他沒有多大的用處,所以他只是飛走,卻沒有管建城令。
蜂擁而上的玩家,眼神貪婪而火熱的盯著漸漸下落的建城令,我沒有繼續(xù)沖上去了,因為知道這建城令對于秦慕雪來說已經沒用,所以我也沒用多大的速度,也許我跟著一些躲藏的玩家一樣沖上去的理由,只是想湊個熱鬧而已……
多么無聊的理由啊,但至少還真的有熱鬧可以看。
因為一只手,已經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空中的建城令,而一個風騷的身影,更是停滯在空中,漠然的俯視著下方的玩家。
玩家群中一片寂靜,因為這抓住建城令,并且飛在空中的身影,名字叫做瑯邪皇天,沒錯,第一公會的會長,瑯邪皇天,那風騷的身影,顯然便是令人仰望的龍戰(zhàn)士。
只是一眼,瑯邪皇天以很快的速度飛到山谷的入口處,此時,已經有許多頭頂皇道的公會人員聚集在他的身后。
瑯邪皇天把玩著手中的建城令,就像是當玩具一樣似得,但是他的聲音卻響徹在山谷中:“這建城令,也只有我們皇道才能夠擁有。誰如果有膽量,只管來戰(zhàn)。我皇道盟,可誰也不怕!”
擲地有聲的聲音,令一些玩家敢怒而不敢言,就像那葬神似乎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只不過大家心里都明白,皇道的勢力,的確不是他們所能夠挑戰(zhàn)的。
而我卻沉浸在震驚中,不是因為瑯邪皇天的突然出現(xiàn),實話說,對于他的出現(xiàn),那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因為建城令,絕對是一塊肥肉,第一個能夠吃下這塊肥肉的,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
我驚訝于,瑯邪皇天居然能夠飛在空中,這實在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這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不知道瑯邪皇天哪里來的技能,居然能夠飛在空中,如果以后和他單挑,那絕對會被這個技能耍的團團轉,這個瑯邪皇天,實在是難以對付啊……
“要是大家沒有別的事的話,還是乖乖的殺殺小怪吧,你看,你們殺了這四個小時的boss,所需要的戰(zhàn)利品,此刻卻在我手中,郁不郁悶?。俊?br/>
瑯邪皇天皮笑肉不笑,刺激著玩家,而他卻留下了一個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人群中,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玩家們咬牙切齒,瑯邪皇天得了便宜還裝逼,還刺激他們,換做任何人,心里那是絕對不好受的,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為他是瑯邪皇天。
我看向葬神,他的眼中有著怒氣,不過面對瑯邪皇天,他就算有再多的怒氣,那也只能憋在心里而無處發(fā)泄。
悄悄的撤離,帶著滿滿的信心而來,卻空手而歸的人,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不過因為有秦慕雪的提醒,讓我也不怎么重視建城令,也就沒有大多數(shù)玩家那樣怒氣沖沖就是了。
算了,繼續(xù)練級去。
ps:寧可更的慢,絕不做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