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還需要點什么嗎?”
“不了,等人來齊再點。”說完,安伊人慢悠悠地站起來,往門外走。
邊走,邊無奈道:“可憐我只是個點酒的,點了他們還不知道愛不愛喝...”
安伊人走出門后,服務員低聲嘆道:“果然社會難混吶!”
門外,安伊人的恨天高站住腳根,眉眼舒展,烈焰紅唇向兩邊張揚,果然還是計劃靠譜呢。
恨天高噔噔噔的響著,走著走著,監(jiān)控室到了。
“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是安保差嗎?不管了!反正應了我的計。”安伊人雖然有點疑惑,但機不可失!
藍潮酒吧的監(jiān)控攝像頭一共有十多個,其中包廂就有幾個,現(xiàn)在的技術還沒有那么發(fā)達,只要先把前面下藥的那段刪除,根本就找不回來。
想著想著,安伊人白凈的手早已戴好手套在鼠標上快速地操作。
兩分鐘后....
“大功告成!”安伊人輕拍了拍手,轉(zhuǎn)身噔著高跟鞋就往另一邊走去。
....
“唔....”
兩個被堵住嘴的男子被丟在雜物間里...
....
安伊人低頭看了看表,時間剛剛好。
她輕快地走到包間里,除了她,人都到齊了。
只聽見安巧昔問:“這酒是誰點的?”
服務員老實的回答道:“是一個點酒的?!?br/>
安伊人勾唇一笑。
“噢好的你出去吧?!卑睬晌舯牬笱劬ξ⑿Φ恼f。
旁邊的藍柏奚一臉寵溺,另外兩個電燈泡十分尷尬。
聽見服務員要出來,安伊人趕忙躲到柜子后面。
“現(xiàn)在的小情侶真是讓人羨慕!”服務員阿姨語氣帶有羨慕之意。
呵,看來安巧昔和藍柏奚在外頭都是明目張膽的公開了,可在自己面前界限又劃分的比象棋還清!
上輩子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安伊人為自己打抱不平!
‘那個賤胚子怎么還沒來!’
看來安巧昔不耐煩了呢,呵呵,都已經(jīng)等了那就不防再等等吧。
安伊人走進廁所補了補妝,依舊淡妝秀麗。
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和噴霧相似的東西,又拿出一個像膠囊一樣的東西。
她把噴霧噴了點在身上,隨后把膠囊吃了。
....
“不好意思,久等了?!卑惨寥宋⑿Φ恼f。
對面的安巧昔看到安伊人那是一個激動!
好妹妹要開演了!
“姐姐!你真是讓我擔心死了!昨晚找你那么久你去哪了?!我都擔心你一晚上了,哦不,還有媽媽,她擔心你都擔心的睡不著覺了!”
安巧昔皺眉委屈的說,一臉埋怨和看到安伊人的開心,兩種交雜在一起的表情,讓人看起來還真是擔心!
以為安伊人一進來就會沖著藍柏奚過去,所以她搶先一步上去問情況,裝好妹妹,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會為了藍柏奚而推開自己,自己到時再順勢裝
作摔倒,讓藍柏奚心疼自己,可誰知安伊人自從進了包間,一眼都沒看藍柏奚,這讓他有點尷尬。
既然你那么喜歡演,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不奉陪了。
安伊人冷笑道。
隨即微笑掛在臉上,“對不起啦巧昔,昨晚我發(fā)高燒,在琦淇那里睡了一晚?!?br/>
“什么?又是楊琦淇?我都跟你說了她不是什么好人,上次你腿受傷就是她弄的,這種人你要離她遠點!”
安巧昔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看著安巧昔這么善良,藍柏奚忍不住把手伸到她衣服后面輕輕地捏了捏。
‘啊~...’
真是令人作嘔!
安伊人聽見安巧昔在心里的那聲輕叫,也用余光撇到了藍柏奚的手。
“可憐我和媽媽那么擔心你,可爸爸卻連問都不問...真是...”安巧昔皺著眉,手托起安伊人的手,十分親近的舉動。
呵,上輩子自己就是被這副面孔給騙了,又想挑撥離間?可惜了,這一次不會再中了!
“沒事...反正這么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也不會去在意了...”安伊人開始抽泣起來。
這卻讓安巧昔有點不知所措,這反應怎么?怎么和自己料想的完全相反啊?
按安伊人的性子,不應該是和自己一起戳安父的脊梁骨嗎?!
然而一旁的那兩個人純屬就是來打醬油和充數(shù)的,一直在低頭玩手機!
看著安巧昔有點驚訝的眼神,安伊人冷笑。
磨嘰了那么久,安巧昔,藍柏奚,我們來好好玩一玩!
“站著都累了,我坐一坐。”安伊人溫順的笑。
安巧昔總覺得今天的安伊人怪怪的,脾氣都沒之前的張揚了?
‘這賤胚子不會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安巧昔臉上微笑著,手里遞過一杯藍色的雞尾酒,說:“來,干!”
不出意料,安巧昔手中拿著的是粉色的雞尾酒,藍柏奚也是。
而自己和其他兩個人的是藍色的。
然后,自己這杯,肯定是被下了藥的!
“干!”安伊人笑得格外燦爛,一口就喝了半杯。
安巧昔也是。
藍柏奚看到安巧昔喝了,自己也跟著喝了起來。
還真像條狗!
安伊人冷笑道。
她將腿折疊起來,順手,甩了甩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