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曹離的說法,這x-day帝國的帝國元兵雖然身體進化神速,但是這腦子似乎沒跟上身體進化的節(jié)奏,智商有些令人堪憂。
那光頭和尚看著視頻中的韓閱咬牙切齒,當時一反平時那半瘋不癲的樣子直接從凳子上跟觸電一般站了起來,就向門外沖去,嘴里還不停念叨著要韓閱狗命之類的狠話,一眾科學家廢了好大的力氣都沒有將這和尚拉回來,最后還是家族中的執(zhí)事出手才將這突然暴走的和尚給按在地上。
本來各位都以為這和尚只是神經(jīng)失常而已,結(jié)果這和尚偏偏作死地說了一句話讓他暴露了身份。
“帝國不會放過韓家任何一個雜種?!?br/>
這句話說得就連曹宜也聽出了其中的涵義,這個帝國顯然不是什么銀河帝國、云巔帝國,而是外星異族——x-day帝國。
這打扮成曹家光頭執(zhí)事模樣的人嘴里不斷咒罵著韓閱,期間還不是說當時就該將那凱雷弄死,免得敗露風聲,然后不知又在罵誰多此一舉,讓這場計劃失敗——曹家就此得出結(jié)論,這帝國元兵腦子真的有問題。
曹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險些讓他們家族與薩爾拉辛家結(jié)怨的家伙,對這帝國元兵進行了各種拷打折磨——這帝國元兵有個特點,不管是什么形態(tài)的,生命力都特別頑強,只要不找到它的弱點,即使把它腦袋砍了這玩意兒照樣能動。所以曹家?guī)缀鮾A盡所有能想到的手段去拷問他。
這帝國元兵實在經(jīng)不起曹家這一頓折磨,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約說了一遍。
這帝國元兵交代,他在中途截住那個被韓閱嚇傻的光頭執(zhí)事,將那光頭執(zhí)事抹殺后回到曹鈺被殺的現(xiàn)場將曹鈺的尸體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再通過特殊手段對曹鈺的尸體做了處理,然后帶著曹鈺的尸體火速趕往凱雷所在的地方,他利用特殊的方法對曹鈺的尸體進行控制——早在曹鈺的尸體到達現(xiàn)場之前,他已經(jīng)使用聲波類的體術(shù)將那幾名執(zhí)事震死,然后他再使用相同的操作尸體的方法在監(jiān)控下演了一出戲——一場控尸還魂的好戲。其實若不是他當時刻意掩飾,監(jiān)控視頻上能夠清楚地看到那四具尸體雖然在動,但表情其實是相當僵硬的。
也就是說,韓閱殺曹鈺那個監(jiān)控視頻是真,而曹鈺屠殺薩爾拉辛家執(zhí)事的那段視頻是假——那不過是用尸體演的一場戲罷了。這帝國元兵當時聰明反被聰明誤,控制尸體打斗,為了效果逼真,曹鈺的腳基本上就沒怎么站在地上!
最后,這家伙立功心切,又不想露出馬腳竟將尸體放回了原來的樣子!
以凱雷當時那個狀態(tài),他坐在車上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衰弱的聽覺成了他與外界唯一的感官。
看似縝密的計劃,卻忽視了幾個最重要的細節(jié),導致漏洞百出。
而韓閱,雖說中了九分,但還是差一點就被這帝國元兵所誤導。
那帝國元兵說到這里,突然眼神一凝,隨即哈哈大笑兩聲就原地自爆,瞬間帶走了曹家十多個人給他陪葬。
曹離說完這些將皇家的相關(guān)手諭交給錢銘就走了,走前還反復叮囑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韓閱對曹離說的這些話思前想后,總覺這中間似乎遺漏了什么,便問錢銘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xiàn)場裝有宙斯之遺的箱子中空無一物,那些宙斯之遺究竟去了哪里?”
錢銘搖了搖頭:“宙斯之遺歷來珍貴,這種誰知道是不是被帝國元兵拿走了?”
韓閱總覺得這哪里不對,帝國元兵若是想要破壞薩爾拉辛家與曹家的關(guān)系大可不必若此大費周折,不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能夠辦到這事嗎?為何這帝國元兵偏偏要選在凱雷購得宙斯之遺之后?
“x-day帝國研究機甲?”韓閱問道。
“研究是要研究,不過沒我們帝國發(fā)達,他們的技術(shù)水平最高也就只能達到我們六代機的水平?!卞X銘聽韓閱突然問起這事,頓時有些好奇,“你問這干嘛?”
“宙斯之遺對他們有用嗎?”
“似乎沒什么用吧?這帝國元兵也是生物,有自己的想法,不過被統(tǒng)治階層當做帝國的殺人兵器而已。唉,可能想拿來賣點錢之類的也不好說。”錢銘將手續(xù)遞給其他警員,看了看警察局上的大眾回答道。
韓閱聽了錢銘這話不由搖了搖頭,但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這帝國元兵的目的不單單是破壞五大家族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簡單。
他現(xiàn)在有些懷疑帝國元兵與曹家的關(guān)系。
回去的路上,韓閱坐在警車的后座,聽著田老一個勁兒吹噓自己當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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