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烤魚之禍
焦陽狠狠的摸了一把鼻子,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有人在想哥?
管他呢……焦陽搖了搖頭,看了看半空中,陽光不能直接照射到地面上,不過河岸邊總歸沒有其他地方樹木茂密。陽光依舊能夠有一些透過樹葉或者樹枝間的空隙,照射到地面上,大體能夠知道太陽在何處。焦陽估摸著,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九時,自己卻還沒吃早飯,想著想著,肚子便是發(fā)出了抗議,發(fā)出“咕咕”的兩聲。
焦陽摸著肚子,隨手折了一截樹枝,挽起褲管,站在河岸邊上,看著奔流不息的河水。朝著水里撒了一點兒干糧,頓時引來幾只貪吃的魚兒,焦陽也來了興致,學著電視里看過的場面,將樹枝高舉過頭,朝著水中的魚兒叉了去……咳咳……焦陽看著手中粉碎的樹枝,和水面上飄著的翻白的魚肚,不由得一陣尷尬。原本是想學漁夫叉魚兒,沒想到,這一下興奮過頭了,竟然是一不小心在樹枝上注入了魔力。樹枝是什么材料?最簡單的材料,平時做工做大多數(shù)東西都要用到,這種隨意可見的普通材料,自然也就不能承受焦陽這股磅礴的魔力。焦陽的樹枝插入水中的一剎那,距離兩只魚兒不足一寸,魚兒一甩尾巴,正準備游走,卻是沒想到,這樹枝竟然忽然爆炸開來。
而焦陽使用的,又是用的最多也是用的最利索的火屬性魔力,這一下,就相當于一只魚雷,在水中爆炸開來。兩只魚兒頓時被這爆炸炸昏過去,翻著肚白,活像兩只白眼,焦陽吐了吐舌頭。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屁顛屁顛的跑去將兩只炸昏過去的魚兒拾起,焦陽回到岸上,隨手拾了一些易燃的落葉,以及樹林中隨處可見的干枯的斷枝。焦陽準備好,用兩塊石頭架在一旁,石頭中央擺著拾來的樹枝樹葉,將兩只魚洗凈去鱗,掏盡內臟。只是一刻鐘不到,兩只魚兒便是串在了扒去皮的光滑的樹枝上,架上了火堆。
這一手還要得益于焦陽的母親,焦陽平時在宅在家里的時候,焦陽的母親也看不得,就經(jīng)常尋覓一些不是很重的活兒,要焦陽自己做。其中就有殺魚殺雞這類,焦陽在家里已經(jīng)是做的輕車熟路,在這里自然不在話下,三下兩下便全部弄好。焦陽從儲物卡片內拿出食用油。鹽巴、胡椒粉等等,雖然焦陽不知道怎么烤魚,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烤東西也得一步步來不是。
用刷子在兩只魚上面刷了一層油,又撒上胡椒粉和食鹽,再轉了一個面,刷油撒鹽……正當焦陽烤魚烤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另一邊的依清正在苦不堪言,自從上次焦陽乘坐的飛艇被魔靈族擊毀,死傷數(shù)百人的大事情經(jīng)過人們的相傳,這趟每天飛往上舉城的飛艇,已經(jīng)是停運。也不是完全停運,只是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乘客幾乎都沒有了,飛艇也要考慮利潤,不可能空載這么遠。此時依清就很苦惱,看著數(shù)十架飛艇,但是沒有一架是飛往上舉城的。就連西南稍微離邊境近一點的城市,都沒有人愿意去,更不要說上邊陲重鎮(zhèn)上舉城。
可是這數(shù)萬里的路程,如果是開魔能車去的話,也要足足三四天,若是步行去,且不說路途險惡,就是算直線距離,也要足足走半個多月。依清苦著個臉,看著這熱熱鬧鬧人群攢動的場面,不由得心里一陣發(fā)苦。沒辦法,依清只有先找人問問情況,雖然說眾人都說沒有飛艇去上舉城,可是依清還是不放棄。
“您要去上舉城?”一架空置的飛艇,此時處于停留狀態(tài),依清走到門口的售票處,向售票的小姐了解情況。
“嗯,”依清點了點頭,堅定的看著售票小姐的眼睛,“我有急事?!?br/>
加了一句,表示依清很著急。售票小姐也是好心人,雖然依清并沒有表明身份,不過售票小姐也不管這些:“最近應該是沒有,不過……”
“不過什么?”脫口而出的話,表明依清內心很是著急,急著想去十萬大山。
“你去問問李寒空,李老爺子吧。”售票小姐也不是很確定,就朝著一旁的一棟房子指了指,“他現(xiàn)在應該在那里,你說你找李老爺子就行?!?br/>
“嗯,謝謝?!币狼妩c了點頭,便朝著售票小姐所指的方向走去,腳步真叫個急。售票小姐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不客氣?!?br/>
“需要你,我是一只魚,水里的空氣……”焦陽哼著小曲兒,一遍一遍的朝著兩只已經(jīng)烤的金黃酥脆的魚兒身上,刷著油,撒著胡椒粉和食鹽。一股股沁人心扉的香味,在樹林間傳開,不時惹來一陣陣的獸吼。此時在火上烤制著的魚兒,已經(jīng)是烤的金黃,令人一看便想嘗一口。而伴隨著的香氣,更加令人流口水,焦陽自己都已經(jīng)是口水直流,只差沒有失態(tài)的流出嘴角。
“哇啊哈哈,”焦陽仰天一笑,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一只烤好的魚兒,“看來哥還有烹飪的天賦啊……哇哈哈!”
望著金黃流油的烤魚,焦陽也不禁嘴中唾液不斷的翻騰,長大了嘴巴,將魚兒湊到嘴邊……唰!
一陣聲響,焦陽猛的轉過頭,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一轉頭,焦陽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手中忽然一輕,原本緊握在手的烤魚,居然是不見了。不過,烤魚不見了,焦陽身旁卻是多出一個人,正在捧著之前焦陽手上的烤魚大快朵頤。血紅色的長發(fā),多多少少令人看得有些郁悶,哦,不對,是看著有些詭異。長發(fā)似乎像是從來沒有剪過一般,來人身高焦陽目測有一米九,因為他比焦陽高了接近一個頭,可是這頭飄逸的長發(fā),卻是一直垂到了膝蓋。令人驚訝的是,這長發(fā)雖然無風自動,可是也沒有碰觸到任何東西,似乎快要接觸到樹枝的時候,這長發(fā)還轉了個彎……轉彎?沒錯,就是轉彎,焦陽一愣,隨后上下打量起來。
身材修長,沒有很明顯的肌肉,看上去甚至有些女性化。一臉的冷漠,妖冶的紫色瞳孔,緊緊的盯著手中的烤魚,臉色微微紅潤,似乎很久都沒有這么大快朵頤了。雖然來人表現(xiàn)得十分冷漠,可是焦陽卻不覺得很難接觸,因為,焦陽覺得來人似乎有些……可愛?
好吧,就是可愛。焦陽可不是基佬,不,眼前這青年也不是少女的可愛,而是一種沒有被世俗所污染的,單純的可愛。
似乎感覺焦陽在盯著自己看,妖異的紫色瞳孔一轉,抬起頭,看向了焦陽。焦陽卻是看得一愣,之前此人低頭吃魚,焦陽沒有看的十分清楚,此刻,卻是看了個通透。一張完美到?jīng)]有絲毫瑕疵的臉,令得焦陽一陣窒息,焦陽甚至覺得,眼前這人,是不是一個女人。如果此人胸前再多兩塊厚度的話,焦陽百分百會認為此人是妹子,雖然現(xiàn)在焦陽已經(jīng)快要認為此人是妹子了。
紫色的瞳孔盯著焦陽看了一眼,隨后又低下頭,繼續(xù)吃著烤魚。焦陽一看不對勁,看著血紅色長發(fā)青年吃烤魚的速度,過不了一分鐘,這只小臂長的魚兒,便要被吃個干凈。
焦陽連忙抓起依舊在烤著的另一只,顧不得燙口,連往嘴里塞了兩口,燙的焦陽舌頭都麻了。血紅色長發(fā)青年吃完,似乎沒有吃飽,轉頭看向焦陽,一臉的委屈模樣。
焦陽頓時一愣,隨后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已經(jīng)吃了一半的烤魚也被眼前這少年搶去,而且,這少年也絲毫不在意焦陽的口水和足以燙傷嘴唇的溫度,開始繼續(xù)大口吃著。
我勒個去,你可不可以素質點,這是我的啊啊啊……焦陽心中發(fā)著無聲的呻吟,看著地面上的兩具魚腦袋,默默的垂淚。
罵了隔壁,這是幾年沒吃飯了,連骨頭都能吃?焦陽看著眼前,骨頭都不放過的血紅色長發(fā)少年,頓時一陣無語?!澳憬惺裁疵??”焦陽看著一旁已經(jīng)吃飽喝足的血紅色長發(fā)少年,不由得開口問道。
“我叫什么?”血紅色長發(fā)少年似乎很迷茫,看著焦陽,紫色的眸子里充滿這無助。不一會兒,少年抱著腦袋,嘴里不斷的呢喃著,蹲身在地上,不斷的呢喃:“我叫什么,我是誰……”。
秀長的頭發(fā)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飄舞起來,沒有一根接觸到了地面。
這是什么情況……焦陽看著血紅色長發(fā)少年一臉的痛苦,不由得一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