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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銘,鼎銘……”
腦子中不斷的閃現(xiàn)這兩個大字,夏恩星突然渾身一震,瞳孔驟的聚攏了起來,她記得上一次看過姜圣哲幾個人的資料介紹,里面有說姜圣哲是鼎銘集團的大少爺,將來的繼承人!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圈子,她竟然把這件最基本的事情給忘記了,是他家還得自己家破人亡,而自己竟然還在英國為了他們父子能夠團員到處奔走。姜成當時還沒有離開中國,那個時候也還是鼎銘的董事長,所以沒有任何理由收購夏氏的事情他一定也參與了。
一想到這些事情她只感覺身上一陣寒冷,整個人都都顫抖了起來,干澀的雙眼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只是覺得無比悲哀。
有時候她真的有不爭氣的想過,自己為什么要過這樣的生活,為什么要這么辛苦,又為什么要失去自己的家人,而他們又為什么要來剝奪自己曾經(jīng)的東西!
“爺爺,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他們要讓夏氏破產(chǎn),為什么要害死你,害死媽媽?我是不是要恨那些人,要討厭死他們?”
在墓地足足待了一個下午到下午三點多才回家,一進家‘門’果然是冷清的不得了,夏奇峰早上出去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夏恩星徑直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一個人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聽著外面忽近忽遠傳來的鞭炮聲。
下午四點,把夏奇峰放在廚房已經(jīng)有了初步工作的一些菜全部熱了一遍,又重新炒了幾個,熱好了飯,全部擺上了桌子,全部忙完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多,外面的天斗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系數(shù)亮起,宣告著這個城市的繁華,還有這個不眠夜的開始。
客廳的電視機里播放著全國各地人民的新‘春’祝福還有新年愿望,w衛(wèi)視今年的‘春’節(jié)晚會也開始了,一開場主持人就預(yù)告了跨年時刻國民小太陽y-tik會上場,看來今年蘇南風也不能跟家人一起過年了。
不同于外面的喧嘩,夏恩星的家里安靜的不得了,她環(huán)著雙膝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空‘洞’的盯著電視屏幕,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夏奇峰打來的電話。
她靜靜的聽著它不斷的唱著歌,只是無動于衷的看著,過了大概一分鐘手機就停止了歌唱,然后沒一會兒短信就響了起來。
心中焉得升起一陣冷笑,那短信的內(nèi)容回事什么她已經(jīng)基本能夠猜到了。打開信箱,夏奇峰蒼白而又顯得無力的發(fā)來一段話:“恩星,對不起,學校里真的很忙,我今天怕是不能回來了,你自己吃飯吧,還有新年快樂!”
放下了手機夏恩星無力的癱倒在了沙發(fā)上,搞笑吧,今年的第一條賀新‘春’短信是她爸爸發(fā)給她的,內(nèi)容卻是告訴她不能一起吃飯!她可以忍受任何應(yīng)該全家團聚的節(jié)日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忍受過生日的時候只有一個人,但是卻不能忍受今天這樣的日子他還要放棄自己。
她不相信也不明白在這種日子里伊斯凡還會有什么事情需要他這么著急的去做,甚至連飯都不能吃。
明明一天沒有吃飯,此刻卻感覺不到一點饑餓,只是覺得諷刺,全身像是被孤寂包圍了待在冷清的房間里。
“砰”
安華小區(qū)里終于也有人放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鞭炮,震耳的聲音響徹整個云霄,入神的夏恩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得渾身一顫,然后回過了神。玻璃窗上映滿了絢麗的煙‘花’倒影,一束又一束美麗的煙火升上天空。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里開始接到各式各樣的新年祝賀短信,其中絕大部分是三年十二班的那群人發(fā)來的,而且還用的是各種不正經(jīng)的語調(diào),但是今天在這個時刻卻引不起她的笑點。
轉(zhuǎn)頭看向墻上面的始終,已經(jīng)過了八點,她也才終于意識到夏奇峰是真的不會回來了,不自覺的起了身,看著桌子上的食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只有無奈的笑意。
姜家
姜圣哲家里的新年飯是在七點準時開始的,一大早傭人們早已忙前忙后的準備了很多東西,到了下午大部分人也都回去過年了,吃的東西全部都是酒店做好了送過來的,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姜圣哲十分討厭的時間,以為家里出了他跟徐秀琴再沒有其他人,不過今年似乎有了意外。
宋芊菲也來了,看她的樣子是要在自己家里過年。
以往的時候他們一家都是去國外過新年的,他沒有想到今年宋芊菲還會在國內(nèi)。
“你爸媽呢?”
“新西蘭??!”
宋芊菲一來就沒有把自己當客人,直接脫了外套開始幫徐秀琴干活,把碗筷都擺出來。
只是對于她的回答,姜圣哲卻是更加的疑‘惑’,既然宋培和安雅麗都去新西蘭了,那她怎么還會在w市!
“你怎么沒過去?”
“是我讓芊菲一起過來過年的,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家都能更快點熟悉起來,再說去外國過年還有什么氣氛!”
因為是過年的緣由,徐秀琴今天的心情不錯,把酒店送來的菜一碗碗的從廚房里端出來,一邊說著。
宋芊菲聞言不住的點頭很粘人的挽住了徐秀琴的手臂:“是啊,我早就跟爸媽說過了,但是他們就不聽,每年都要跑到那里去,以后我是不要過去了!”
“你當然可以不過去,畢業(yè)了以后和阿哲就訂婚了,以后就是你們兩個生活在一起了,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她們兩個人說得十分開心,似乎把一邊的姜圣哲忘得一干二凈,而他看著他們心中卻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想著或許有一天自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婚禮現(xiàn)場,而新娘是誰他可能都不會知道。
宋芊菲在和徐秀琴說話的空擋,轉(zhuǎn)過了頭,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交’織了太多的信息。姜圣哲的臉上分明是不解,宋芊菲明明是看出來了,但是卻裝作不知情,繼續(xù)默不作聲的做著自己事情。
一切準備就緒,三個人坐在一起,雖然宋芊菲和徐秀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但是因為有一只沉默的姜圣哲在,氣氛顯得十分的尷尬。
徐秀琴一邊往宋芊菲碗里夾菜,一邊溫柔的說道:“芊菲啊,沒有想到你今年會和我們一起過年,所以連禮物都沒有準備!”
“沒關(guān)系的,怎么能讓您準備禮物呢,應(yīng)該是我準備的才對??!”
宋芊菲乖巧的搖頭,感謝著徐秀琴的好意。
但是徐秀琴卻是心意已決堅定的繼續(xù)說道:“要的,明天讓阿哲帶你去珠寶柜臺看一看,給自己挑一件好的,算是我提前送給你的訂婚禮物,以后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得給你準備一份上好的聘禮了,可不能委屈了你!”
“阿姨,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這么快準備起來干什么!”
宋芊菲顯然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害羞的說道。
徐秀琴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沖著她說道:“我現(xiàn)在可真是想要聽你叫我一聲媽媽呢!”
“媽!”
她話音剛落,媽媽這個詞倒是有人叫了,不過并不是宋芊菲而是姜圣哲。他放下了碗筷臉‘色’有些不快的看著徐秀琴。
“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說清楚,我和……”
“阿哲你都沒有吃什么東西,這是你最喜歡的魚多吃一點吧!”
宋芊菲顯得有些急切的開口迅速的打斷了姜圣哲的話,她滿臉真誠的看著他,夾起了一塊魚‘肉’放進了他碗里,然后繼續(xù)說道:
“今天是過年,萬家團聚的時候,阿姨平常在公司累了這么多時間,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話中有話的說著,眼神不斷傳遞著一些信息。
姜圣哲靜靜的看著她,如同嚼蠟的吃著桌子上食物,他和宋芊菲之間的情形是應(yīng)該要理一理清楚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等會再說好嘛!”
“怎么了,又吵架了?”
很快就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徐秀琴立刻發(fā)了話,然后不由分說的開始指責姜圣哲:
“你就不能讓這點芊菲,每天總要‘弄’一些心煩的事情出來,前兩天上了報紙頭條的事情不知道嗎?作為鼎銘的繼承人,你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什么嗎?”
她從來都是要求姜圣哲做一個什么事情都完美的圣人,最好不要給她惹一點麻煩,不要出一點差錯。而每次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總會把一切罪責都歸到他身上。
姜圣哲閉著雙眼靜靜的聽著徐秀琴的話語,片刻之后才睜開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才緩緩說道:
“像今天這樣的日子你不知道應(yīng)該跟哪些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嗎?我的禮物呢?”
“什么?”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發(fā)問,徐秀琴顯然有些不明所以。
見狀姜圣哲繼續(xù)笑著問道:“算起來我每年我的生日還有新年至少也應(yīng)該有兩份禮物,而這十幾年來,怎么說也有二十幾份吧,你都給我藏起來了,是準備在我結(jié)婚的時候再拿出來給我一個大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