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楓,你真要去看宋羽晗?”禹凱瞅了瞅旁邊的陸澤楓。
“其他人有受傷的嗎?你有收到其他信息沒?”
“我知道有羽晗,其他不太清楚。怎么了?”禹凱頓時明白了幾分,只是有些不敢確定。“你......是來看她的?”
“算了,你去吧,我還有其他事。”陸澤楓停下腳步。
禹凱按住陸澤楓的肩,“你至于么?這么多年,你就對宋羽晗難道沒有一點點動心?你看她,長相也好,家庭背景也好,典型的白富美,人家又那么對你死心塌地,對你的事那么上心,去看一看她又會怎樣?”
陸澤楓抬眼仔細打量起眼前有些憤憤不平的禹凱,試探性說著,“你...是喜歡她的吧?!?br/>
“我喜不喜歡是我的事,先說你,她對你你也是知道的,四年了,一直都在你后面追著你,再冷的石頭也被捂熱了吧,一起去看看她吧,你就當是陪我去看個朋友,行嗎?”
向來都是不可一世的禹凱,現(xiàn)在居然低聲下氣的說著話,陸澤楓張了張嘴,掩下了眼簾,終究點了點頭。
路過花店,禹凱在路邊停車,下車買了一束郁金香,放在后座上,朝著醫(yī)院方向一路疾馳著。
病房門口
“我在門口等你。”
“都到了,一起進去吧?!庇韯P將手搭在陸澤楓肩上。
“她的性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對她一點點好,她就會誤會。與其如此,不如不見。”陸澤楓擰了擰眉,有些抵觸。
“哎呀,我肚子疼。”禹凱將手中的郁金香塞入陸澤楓懷中,“兩年不見,也得有個見面禮才好。你先進去,我去個洗手間?!?br/>
不待陸澤楓回答,敲了敲病房的門后,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內(nèi)清亮的嗓音傳了出來,“請進”。
陸澤楓攥緊的拳頭松開,伸出手推開了門。
“阿楓,你來啦?!彼斡痍峡粗才宰郎仙l(fā)著淡淡香氣的郁金香,眉開眼笑著指了指床邊的凳子,“你坐。”
陸澤楓一動不動站著,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深邃的眼眸望著桌上那束精心準備的郁金香,“花是禹凱送你的。他等下就會過來?!?br/>
宋羽晗臉上的笑容微僵,瞬即裝作無事的說道,“你能來,我很開心。就算…帶不帶東西也不要緊。對了,今天我好像在片場看見……”
一串鈴聲打斷了宋羽晗的話,陸澤楓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門一開一合,宋羽晗咬了咬嘴唇,緊握的被褥的手指關節(jié)隱隱發(fā)白,眼眶發(fā)紅的盯著那扇被他打開又關上的門。
陸澤楓掩上門后,朝醫(yī)院外走去。
“梓萱?”
“楓大神,你去哪了?沒看見你啊。剛太吵了,沒聽到手機鈴聲,看你這么多電話?!?br/>
“我有點事先出來了,她還好嗎?”
“婉穎啊,很好?。∷€在粉絲區(qū)那邊呢。”
“嗯?!?br/>
“楓大神…”梓萱頓了頓,“你還不打算和她說嗎?有些話得你自己講,她才明白你的心,就算別人旁敲側(cè)擊再多也抵不過當事人的一句話啊。”
陸澤楓對夏婉穎做得一點一滴,梓萱都看在眼里,也為他們兩個著急,忍不住提點了他一句。
……
禹凱走進病房,“咦?澤楓呢?”
宋羽晗有些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瞟了一眼禹凱,“走了?!?br/>
禹凱拉過椅子,坐在宋羽晗身旁,笑瞇瞇的說道:“怎么?他來看你,還不高興啊?!?br/>
“沒有啊,你看我這不是很開心嘛?!彼斡痍铣冻鲆粋€大大的笑容。
“告訴你啊,認識他這么久,我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只對攝影上心,女人,他都這樣。”禹凱替她掖了掖被角。“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一直對他這么死心塌地干嘛,笨!”
宋羽晗癟癟嘴,“我樂意。”
禹凱干笑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行,你喜歡就好?!?。
“禹凱,我想休息了,你走吧?!彼斡痍祥]上眼睛,一副送客的模樣。
“嗯,你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禹凱看著有些疲憊的宋羽晗,輕手輕腳走出病房,關上門,眉頭微蹙,掏出手機,撥通陸澤楓電話,“澤楓,你人呢?”
“醫(yī)院門口。”語句依舊簡潔明了。
“我這就過來。”
禹凱見到陸澤楓并沒有多說什么,兩人一路上一直沉默著。
一個漂亮的漂移,車輛穩(wěn)穩(wěn)地停下。
“來拳擊館做什么?”陸澤楓跟著禹凱下車,看著眼前這一棟兩層樓,外墻設計有些狂野的拳擊館,滿臉不解看向他。
禹凱沒作回答,徑直朝里走去,接過教練遞過來的拳套,扔給陸澤楓一套,跳上拳擊臺,朝他勾了勾手,“老方法解決?!?br/>
陸澤楓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解決問題的方法,什么事情,先打了,再說明。
禹凱毫不客氣的對著上臺還沒有站穩(wěn)的陸澤楓突襲而來,陸澤楓堪堪躲過,發(fā)絲有些凌亂,來不及調(diào)整,禹凱一拳襲來,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陸澤楓看著毫不客氣的禹凱,也不再躲閃,朝他回擊著。
一招一式,兩人打的酣暢淋漓。直到體力全部消耗完,兩人躺在臺上,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不打不相識,能碰見你這么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我很興奮。”禹凱將毛巾搭在眼睛上,只剩下那張嘴一張一合著?!翱墒牵瑳]想到我一直想守護的那個人,她愛上了你,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她愛上的是你時,我選擇了主動退出?!?br/>
陸澤楓望著天花板,說著,“你那么喜歡她,為什么在她面前從不承認?”
“是啊,以前偷學那么多撩人技能,當真的遇到心動的人時,全都傻了。”
......
夏婉穎換好衣服,準備收工離開,梓萱跟在她身側(cè),一同朝保姆車走去。
“婉穎?!甭牭绞煜さ穆曇簦耐穹f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見林維宇朝她招了招手,她有些疑惑,“怎么了?”
“今晚有空嗎?”林維宇跟上她的步伐,兩人肩并肩,邊走邊聊著。
“嗯,怎么了?”
“那太好了!今晚能邀請你一起吃個飯嗎?”林維宇見夏婉穎有些猶豫,繼續(xù)說道,“劇組里的人我都請過咯,一直沒機會請你,你一直沒空,好不容易碰見你也下戲這么早,多難得!”林維宇露出他那標志性大白牙,一臉無害的笑著說道。
夏婉穎偏頭看了看他,看著他真摯的眼神,點了點頭。
“那就說定咯,不見不散,我待會兒把地址發(fā)給你?!?br/>
看著林維宇的背影,梓萱靠近夏婉穎?!巴穹f,你真去?。俊?br/>
“嗯啊。有什么問題嗎?”
“林維宇這個人我不喜歡。”
聽著梓萱的回答,夏婉穎撲哧笑了,伸手輕推了推她的頭。“你怎么對他抱有這么明顯的敵意啊?!?br/>
……
拳擊館更衣室
陸澤楓看著鏡子里眼角處的淤青,瞟了一眼一旁嘴角掛著笑的禹凱,咬牙切齒道,“禹凱,?!?br/>
“我...我將功補過,要不你打我一拳?”
“算了,待會兒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干什么?打家劫舍,強搶民女么。哈哈哈。”
陸澤楓白了他一眼?!皼]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