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坐在椅子上的白飛費勁的睜開眼睛。
“于亮,咱們是同門兄弟,你對我如此嚴刑逼供,日后出了事,我看葉天能不保得住你。”白飛有氣無力的說道。
于亮看著鼻青臉腫,嘴角,眼角都在滴血的白飛冷笑道,“兄弟?我于亮可不敢有這種手足相殘,殺害大哥的兄弟。”
“別費力氣了于亮,咳咳,我承認我知道王鑫里應(yīng)外合的事之后沒有舉報他,但這也是人之常情,誰讓他是我老婆的弟弟呢。怎么,就這點事你還要弄死我啊。”白飛慘笑。
“是嗎,那看來你和你老婆感情還挺深的啊,但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社團的中層干部,你老婆怎么就在柜臺干賣珠寶的活啊,這世道多亂啊,萬一哪天遇見個搶劫的,殺人越貨這種事,他們可是常干的?!庇诹疗ばθ獠恍Φ恼f道。
“我艸你媽!于亮,有事你沖我來,別碰我女人!”白飛猛的抬起頭,叫喊道。
于亮指著他,認真說道,“我和你說實話,我也不想這么干,但這件事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也別幻想著死不松口就能活命,我告訴你,我既然抓了你,肯定不會放了你,你說出來,第一你少受點罪,第二我保你老婆平安無事。你自己考慮?!?br/>
白飛嘴唇咬的發(fā)白,沉默不語。
“你不說無非就是考慮你和你老婆的命,我告訴你,你說不說你都出不去了,你說了我們會保護你老婆,相反,如果你不說,你在里面待的時間越久外面越生疑,我們只要稍微放出一點點你招供的風(fēng)聲,對面一定會滅你老婆的口?!庇诹晾^續(xù)進行心理攻勢。
白飛盯著于亮,過了良久,他顫抖的說道,“你,你們一定保護好我老婆?!?br/>
于亮認真的說道,“我保證不會讓他收到一點傷害?!?br/>
“我還有個要求?!卑罪w說道。
“你說。”于亮點頭示意。
“可不可以把讓我最后見她一面?!卑罪w渴望的看著于亮。
于亮沉吟片刻,“行?!?br/>
白飛癱坐在椅子上,“陳猛早就有反心,我們幾個心腹都知道,不過以前雄哥在的時候沒什么動作,只不過沒事找我們喝酒得時候透露出一些不滿的話。雄哥死了沒幾天,陳猛就慢慢活躍起來,那天他告訴我,讓我找王鑫,里應(yīng)外合,做一個套,我才知道他一直和趙幫有聯(lián)系。”
“陳猛上面還有誰,他和雄哥被害有沒有關(guān)系。”于亮問出了兩個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白飛搖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陳猛從來沒和我們說過他上面還有人之類得話,雄哥得死他也是從沒提過,有一次吃飯,我們一個兄弟喝多了問他這件事,被他用話岔了過去,此后我們也就不提這件事了?!?br/>
于亮神情嚴峻,這個陳猛做事太小心翼翼了,連自己的心腹對這些事都是知之甚少。
“你有證據(jù)么?!庇诹良泵柕馈?br/>
“呵呵,我也得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是,我老婆戴胸前戴了一個小金葫蘆的項鏈,這個葫蘆是空心的,里面有一個u盤,u盤里是一段錄音,你們想要的都在里面?!?br/>
于亮立馬起身,“去,把他老婆帶過來,記住,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態(tài)度要客氣點。”
過了片刻,白飛的老婆被帶了過來,于亮將u盤取出,插在了電腦里。
“猛哥。”
“小飛,那個藍精靈酒吧的小頭目是你小舅子把?!?br/>
“是,猛哥,他叫王鑫,怎么了猛哥。”
“你這樣,明天中午,讓他想辦法把酒吧看守的兄弟全部調(diào)走,會有趙幫的人過去砸場子,他讓他這樣做。。。”
“知道了,猛哥,你和趙幫?”
“嗯,回頭再聊這件事,讓你小舅子把事情做好。事后怎樣讓他閉嘴是你的事了,處理干凈。”
“知道了,猛哥?!?br/>
于亮聽到這段錄音興奮的起身,不管怎樣,這段錄音足可以證明陳猛通敵的事實,他和手下得兄弟打了招呼,也沒有管正抱在一起相擁而泣的白飛二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于亮這邊已經(jīng)拿住了白飛,所以沒有更好的辦法,而黎小天在跟蹤觀察韓義的過程中,卻找到了更好的機會。
今天是韓義老婆的生日,韓義特意在一家飯店開了包房和老婆吃飯,韓義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是男人該有的浪漫卻一點不少,玫瑰花,大鉆戒,滿漢全席是一樣不少。
黎小天帶著四個兄弟來到這家飯店二樓包房前,門口站著四個大漢,是韓義的保鏢。韓義身為忠義堂的高層干部,他的保鏢自然不是酒囊飯袋之輩。
黎小天來到包房門口,一個大漢伸手攔住了他。
“我是葉天的兄弟,有事情想見一下韓大哥?!庇诹翍B(tài)度很好。
“稍等,我去通報一下?!贝鬂h和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進了包房。
“大哥,葉天手下的兄弟想見你?!?br/>
韓義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沒看見我這有正事呢么,再說葉天想見我,就讓他親自來,他手下的人也配和我說話么?!?br/>
保鏢應(yīng)聲點頭,出門后對著黎小天說道,“不好意思,韓哥現(xiàn)在有正事,沒時間見你?!?br/>
“那我就只好打擾了?!崩栊√煲粩偸?,無奈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四人就竄了出去,一人找上一個韓義的保鏢。
能從訓(xùn)練基地出來的人必然都是個中高手。更何況第一批通過訓(xùn)練的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韓義的保鏢雖強,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只不過十招,四人就先后被制度。
黎小天推門走了進去,聽見外面打斗聲的韓義也已經(jīng)起身,看著黎小天怒喝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黎小天回手關(guān)上門,坐到椅子上,“韓大哥好,我是葉天下面的小兄弟,我叫黎小天,冒昧打擾,還請見諒啊?!?br/>
韓義冷哼一聲,坐回到椅子上,“葉天就是這么管教手下人的么,還有沒有點尊卑了。”
“我建議還是讓嫂子先出去吧,我怕咱們的談話會嚇到嫂子?!崩栊√斓恼f道。
“我建議你現(xiàn)在馬上滾出去,否則我會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韓義拿起電話,冷聲道。
“韓大哥,就你手底下那兩個人就別叫了吧,來了也是自取其辱罷了?!崩栊√煸频L(fēng)輕的說道。
韓義指著他,不再說話,右手已經(jīng)翻開了手機。
“前兩天有個叫陳子昂的找到了我,說起來這個陳子昂還是咱們藥廠的員工呢,不知道韓大哥認不認識。”
韓義撥打電話的手一僵,動作停滯了下來,“陳子昂?我從來沒聽說過。”
黎小天靈機一動,“哦?是嗎,可是這個陳子昂交給我一段對話錄音,里面和他說話的人聲音可是和韓大哥你一模一樣啊,說是你讓他拿那個藥叫什么阿什么酮,是干嘛用的?!?。
韓義神情高度緊張,急忙解釋道,“阿磷司巴酮,一種止痛藥品,嗨,這不是我得風(fēng)濕病,老毛病了,關(guān)節(jié)老是疼,那天我就去藥廠想找點止痛藥吃,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我就找咱們的員工給我去倉庫拿點,原來他叫陳子昂啊,哈哈,你說他這點事還給我錄個音是什么意思啊?!?br/>
“哈哈哈!”黎小天大笑著鼓掌,“韓大哥啊韓大哥,我是真佩服你啊,什么時候社團要是進軍影視業(yè)要第一個請你去當演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