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謀士立即問道,“公主,您這辦法是好,可是,如今皇上剛失去了一位公主,他又怎么能操辦喜事,讓你嫁給他的兒子?”
“誰…誰說我要嫁給他的兒子了?我要嫁給龍候府的龍世子?!睘跹耪Z出驚人。
烏雷的臉直接氣黑了,他瞪著她道,“你不要在這里添亂了?!?br/>
一旁的謀士眼睛卻亮了起來,但無奈主子的臉色不好看,他一時沒出聲。
烏雅卻急了起來,“二哥,我愿意嫁到大歷來,我愿意嫁給龍曜,你不是不希望兩國發(fā)生戰(zhàn)爭嗎?這就是個好辦法??!而且,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那么危險,我而又能嫁給我喜歡的男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你當(dāng)真就那么喜歡那個龍曜?”烏雷還是第一次見識了烏雅的執(zhí)著和堅定。
烏雅雖然有些羞赫,但她十分大聲肯定有回答道,“對,我喜歡他,我不想錯過他?!?br/>
“可是,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烏雷冷著臉道。
烏雅的臉頓時羞紅了,“他是我見過最溫暖的人,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喜歡他?!?br/>
“你…可他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聽說還是皇上親口賜得婚?!睘趵紫胍f些理由打消妹妹的想法。
一旁的謀士忙薦言道,“如今大歷國也正是需要一樁婚事穩(wěn)固兩國關(guān)系,否則,在我們提出求娶公主的時候,大歷皇帝就不會那么大方的答應(yīng)了,就這一點(diǎn)足以說明,大歷皇帝也不想在這個時間發(fā)生戰(zhàn)爭?!?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今大歷國正在緊張的經(jīng)歷著更朝換代的時間,皇帝身邊有一個太子,還有一個實(shí)力強(qiáng)悍的二皇子,皇上已經(jīng)年過五十,身體大不如從前,可他還不想退位,他在享受最后的皇權(quán),也想趁機(jī)選出一位繼承大統(tǒng)的新君,這個時間,不宜發(fā)生戰(zhàn)亂?!?br/>
“你是說,他還希望這場聯(lián)姻繼續(xù)?”烏雷挑眉道。
“如今公主去世,他身邊的公主紀(jì)尚小,不足于配婚,但有機(jī)會的話,他一定會考慮的?!?br/>
“二哥,就讓我來聯(lián)姻吧!只要我跟龍曜成親了,我們兩國之間就不會有戰(zhàn)爭了。”烏雅開心的說道。
“就算你愿意聯(lián)姻,你以為皇帝會如你所愿賜婚給龍曜?他身邊尚有四位成年的皇子,即便賜婚,也只是賜給皇子,只有皇家聯(lián)姻,才能達(dá)到和平的效果。”
烏雅一張小臉頓時不愿了,剁腳道,“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什么皇子,我就要嫁給龍曜?!?br/>
一旁的謀士又眨了眨眼道,“其實(shí)如果公主真得想嫁給龍候府,也不一定不可能?!?br/>
“區(qū)區(qū)一個龍候府,能與我狼楨國的公主婚配嗎?”烏雷不屑道,他想妹妹不過是被龍曜的外表所迷惑,而對這個龍候府,他可看不上眼。
謀士暗叫一聲無奈,他上次已經(jīng)說得很明顯了,龍候府在大歷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怎么二皇子就只盯著一個皇室看呢?
“二皇子錯了,這龍候府的實(shí)力堪稱是大歷國第一府宅,龍候府的祖師爺可是大歷開國帝的救命恩人,從那時候,就被封了候,雖然這龍候府看似簡單,我猜即便連皇帝都得對他禮讓三分,忌憚三分吶!”
“哦!這龍候府還有這樣的本事?”烏雷不由驚訝起來。
“這龍候府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但且看他現(xiàn)在完好無損就能看出,哪個王候?qū)⑾鄻s寵超過三代的?即便沒有超過三代,子嗣興旺也是恩寵漸失,不是被削其權(quán)利就是架空其勢力,皇帝是不會培養(yǎng)一個虎狼之幫的,可你看這龍候府,歷經(jīng)三百年,大歷國君更朝換代也有六七代了,它卻完好無損,靠得是什么?歷代皇帝都想摌除,卻都憾動不了,可見其本事之大,只怕這大歷的半壁江山也已在他的撐控之中,而且,公主也不能嫁太子和二皇子,這兩個人如今在朝中持平衡勢力,助長任何一方都會惹怒皇上,而那四皇子守孝之中,更不能娶妻,這龍世子倒是最好的。”
一旁的烏雅也聽得瞠目結(jié)舌,她萬萬沒想到龍曜竟有這樣的背景勢力,難怪上次他在教訓(xùn)她的時候,口氣那般的不所不懼,不當(dāng)她的身份是一回事。
烏雷也沉思起來,他身邊這個謀士可是堪稱是狼楨國第一謀士,他的話,他自然句句聽在心里。
“殿下,如果把烏雅公主賜婚給龍世子,這倒是比皇子還有用啊!只要龍候府存在一天,這大歷和狼楨國的友邦關(guān)系就不會斷?!?br/>
“可是…”
“二哥,別可是了,你看龍世子有這么大的本事,他當(dāng)然配得上我的身份,二哥,求你了,你去向皇上提這門婚事吧!”烏雅軟軟的懇求道。
“小雅,你當(dāng)真不會后悔?”烏雷的心有些不舍,這是他的親妹妹,在國難與親情之間,他必須做出選擇。
“不后悔,我一點(diǎn)也不會后悔,如果不能嫁給他,那我才會后悔呢!”烏雅立即表示決心。
烏雷頓時嘆了一聲,現(xiàn)在,他真不知道帶她來這里,是對還是錯。
“二哥,那你是答應(yīng)了嗎?”烏雅興奮的扯著他的衣袖。
“這龍世子風(fēng)雅不凡,溫潤如玉,想必性情也很溫和,即便公主嫁給他,也會過得快樂的,如今外面的謠言已經(jīng)越傳越大了,再不拿出一個主意,我們都要葬命以此,可更加苦的,是我們狼楨國的百姓,今后將受戰(zhàn)火的催殘?!敝\士再加一把火。
“二哥,讓我來保護(hù)我們的子民吧!我愿意?!睘跹帕⒓吹?。
烏雷沉了沉眸,終于松了口道,“好,我一會兒進(jìn)皇宮,向皇上提及,如皇上答應(yīng),小雅,那你就不能后悔了。”
烏雅的眼神里哪有什么后悔,她只有滿滿的期待和喜悅。
烏雷整裝一番,就前往皇宮了,在沿途上,他聽到那股對他不利的謠言越來越響亮了,這令他即便對妹妹那一絲的不舍,也被不安取代了。
皇宮里,痛失了**女,又連番受到了朝臣們進(jìn)言的皇帝,正龍心不悅,有些朝臣唯恐天下不亂,更是直接提議,把烏雷扣押,進(jìn)軍狼楨國。
由于近日來身體不適,加上老年總是思緒混沌,令他越發(fā)不堪其擾,此刻,正沉著臉坐在龍椅上發(fā)悶,就聽見連公公進(jìn)來,稟報說狼楨國的使團(tuán)烏雷在殿外求見。
“他來干什么?”皇帝的眼神閃過一絲陰郁。
“想必是來辭行的吧!”連公公忙給出一個猜測。
“哼,他還敢走?把我的云錦給逼死了,他走得了嗎?”皇帝冷哼一聲,他的心思連日來被大臣左右著,也覺得害死了女兒的就是狼楨國,雖然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已心里明白,云錦的死到底是為何,偏偏他就是不肯正視自已的錯誤,而是強(qiáng)加到別人的身上,這就是帝王的權(quán)利,無人敢質(zhì)疑,也無人敢反駁,他享受了二十多年,這樣的滋味,他又怎么甘愿放棄?
“那…那老奴讓他回去?”連公公忙揣揣道。
“不,讓他進(jìn)來,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要交待的?!避庌@天的聲音冷冷響起。
烏雷被傳話進(jìn)來,只見他的神情肅靜中透著一股哀痛。
“烏雷皇子,你來見朕所為何事?”皇帝臉上情緒不顯,卻有著令人不敢放松的危險。
“回皇上,烏雷有事想請皇上做主?!?br/>
“哦!什么事情?”皇帝有些興趣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已經(jīng)籠子里的玩物。
“烏雷前來,是為了給我妹妹烏雅求婚的?!睘趵椎穆曇羰猪懥?。
皇帝的眼神微微一怔,才想起這次和他同來的,還有他的親妹妹烏雅公主,頓時,皇帝的心思就明白了,他還想繼續(xù)聯(lián)姻,只是把他變成了他的妹妹。
“你指得是烏雅公主嗎?不知道公主想要嫁給朕得哪個兒子?”皇帝瞇著眸,心底已經(jīng)開始盤算了起來。
“回皇上,舍妹想請皇上賜婚龍候府的世子龍曜,舍妹對龍世子一見傾心,甘愿嫁入大歷國龍候府,做世子妃。”烏雷的聲音再響起。
軒轅天的眼神微微瞠大了幾分,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求得是龍候府的龍曜,到底烏雷在打什么主意?還是這是龍曜暗中操作?
“這龍世子可是已經(jīng)有了一位世子妃,還是朕親自賜得婚?!被实巯肓讼胄Φ?。
“皇上,還請皇上成全?!睘趵讓㈩^低低的叩下。
軒轅天身處高位,這令他對利益得失的思考,達(dá)到了比常人更快速,更深遠(yuǎn)的地步,他立即想明這是烏雷聰明的地方,他即不能求親太子,也不能是他的第二個兒子,而他另一個成年四皇子由于剛痛失姐姐,自然不能婚配,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龍候府,想用龍候府這門婚事,挽回這場失敗的聯(lián)姻,達(dá)成合作。
“這…容朕考慮一番?!避庌@天并沒有立即給出回答。
“那,烏雷靜等皇上的旨意?!睘趵渍f完,十分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一旁的連公公也吃驚不小,“這烏雅公主可還真會挑人?。∵@么多的王公貴族之中,竟然挑中了龍候府的龍世子?!?br/>
“這也不足為奇,這大歷國之中,可尋不出第二個龍候府來。”軒轅天的目光沉了沉。
連公公打了一個突,“那皇上是準(zhǔn)了這門婚事嗎?”
皇帝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道,“這是造福子民的事情,想必龍候府不會拒絕吧!給我請旨下去,立即宣龍曜上殿面圣?!?br/>
連公公忙恭身退了出去。
龍候府里,一位公公急急的帶著圣旨進(jìn)府,管家一邊迎著他往前走,一邊試探的笑問道,“不知道公公是為何事而來?”
“呵呵,老奴是奉了皇上口頭旨意,來宣龍候府的世子前往宮中面圣的。”公公也沒有隱瞞。
“哦!那公公您知道,皇上宣我家少爺進(jìn)宮為何事嗎?”
“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還是快些讓龍世子進(jìn)宮吧!免得誤了時辰。”
花園里,夏云染正和龍曜在下棋,這幾天夏云染可是棋藝大進(jìn),加上她較為獨(dú)特的思考,竟然還能與龍曜耗上半個時辰,這令龍曜都有些驚,此刻,正在撕殺之中。
公公的身影急步上前,行了一個禮道,“參見龍世子,世子妃,奴家奉了皇上之命,特前來請龍世子入宮面圣?!?br/>
龍曜執(zhí)著棋子的手微微一頓,“皇上可有說是為何事?”
“奴才不知?!?br/>
龍曜微微沉思了一下,朝管家道,“那備馬車吧!我即刻進(jìn)宮?!?br/>
夏云染的臉上不由流露出一抹憂色,這個時候,皇上宣他入宮,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用擔(dān)心,我很快回來?!饼堦壮参苛艘痪洌闩c那公公走向了走廊方向。
龍曜的馬車一路來到了皇宮的御書房階下的宮道上,公公恭迎著他走進(jìn)了御書房,只見皇帝一身龍袍坐在龍椅上,而旁邊早有請來議事幾位身份顯赫的大臣,其中,夏玄赫然在列,夏玄神情雖然凝重,但神態(tài)卻透著一股輕松感。
龍曜朝上座的皇帝行了參禮,“龍曜參見皇上。”由于他還未曾參政,他在皇上面前,一直以名字行禮。
“不需拘禮,賜坐吧!”皇帝抬了抬手,臉色明顯還有些悲痛之感。
龍曜在文臣為首的位置上坐下,在一群老臣之中,龍曜團(tuán)龍玉袍,豐神如玉,別具打眼,夏玄朝他微微含首,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了公公的通傳聲,“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駕到…”
只見太子率先邁進(jìn)來,一身明黃色的緞袍,備顯皇室尊貴氣息,二皇子一身紫色蠎袍也別具氣勢,兩個人一進(jìn)來,便朝皇帝行了禮,
皇帝沉重的嘆了一聲道,“早上的時候,朕收到一份加急密函,這是來自北方邊境的消息,狼楨國在半個月前,麾下一名猛將驅(qū)三十萬大軍駐守我國邊境三十里之外,其目的極其兇險,如今,北方歷經(jīng)為時三個月的旱災(zāi),早就民心動搖,賊冦盤衡,我邊坊的將士也軍心不穩(wěn),面對強(qiáng)敵環(huán)侍,驚恐不安?!?br/>
“皇上,難不成這狼楨國有虎狼之心?想要一舉侵犯我大歷國的國界?”一名大臣立即接話道。
“如今狼楨國動機(jī)不明,大敵壓境,想必心懷不軌?!毕男櫭嫉馈?br/>
龍曜微微擰著眉,聽著這些消息,就在這時,皇帝的目光往他這邊望來,目露期待道,“龍曜你素來心思過人,你能猜測到狼楨國的動機(jī)嗎?”
“皇上何須擔(dān)心,狼楨國的使團(tuán)尚在我國,大概只是狼楨國的皇上擔(dān)憂其兄妹,才會有此動作?!?br/>
“龍世子這話是說,狼楨國不過是表面虛晃一招,來震懾我們?”
“我即不參政,也未參軍,這只是龍某的想法,不足于說明什么?!饼堦椎恍Α?br/>
“如今北方軍心不穩(wěn),民心散亂,如果狼楨國趁機(jī)來犯,那當(dāng)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太子憂心道。
“早上,烏雷將軍前來見朕,他提了一件事情,朕得甚好,可以暫緩北方的危難?!?br/>
“不知道烏雷提了什么事情?”二皇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時,皇帝的目光望向了一旁淡坐著的龍曜,他這一眼,帶動著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龍曜俊臉微微愕然,抬頭望向皇上,有些訝然道,“難道是與龍某有關(guān)?”
皇帝點(diǎn)點(diǎn)頭,頗有些欣慰道,“此次前來的使團(tuán)中,除了烏雷這個皇子之外,還有一位烏雅公主,這烏雅公主據(jù)說對你一見傾心,愿結(jié)親龍候府,替他兄長聯(lián)姻我大歷皇朝。”
龍曜的目光微微震驚,旁邊的一干老臣明顯比較淡定,想必皇帝已經(jīng)和他們商議過了,倒是剛被請進(jìn)來的太子和二皇子感到了吃驚,不過,以他們的心思暗思一番,也十分認(rèn)同這個計劃,特別是二皇子,他的目光光芒閃爍,似有一絲喜色。
“可是,龍世子不是已經(jīng)訂親了夏相的七女兒嗎?這…烏雅公主怕還不知道吧!”
“如今,這門親事是朕賜下的,夏相,你不會怪朕吧!”皇帝的目光投向了夏玄。
夏玄立即從位置上站起身,十分恭然道,“皇上不必介懷,小女的婚事不足為道,一切以國家為重?!?br/>
這時,二皇子笑問道,“想必龍世子也沒有意見吧!這烏雅公主可是美人,又身份尊貴,龍世子才華卓絕,當(dāng)真是絕配?。 ?br/>
龍曜的眸光淡淡抬起,起身從位置上邁到廳前,單膝跪下,清朗的聲音響起,“請皇上降罪,龍曜拒絕?!?br/>
這話一出,皇帝的眼神閃過一絲暗色,“龍曜,你說什么?”
二皇子立即加油添火道,“龍曜你這是抗旨,如今正值國家危難之際,你竟敢推脫責(zé)任,你好大膽子?!?br/>
龍曜絲毫不受威脅,眸光淡淡一掃,“罪民甘愿受罰,還請皇上毋須容情?!?br/>
“龍曜,你為何拒絕這門親事?”皇帝的聲音平靜無波,令人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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