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呆到明天的嗎?”點著頭同意她的話的宋一野,在送他們離開的時候,在蘇小若的耳邊不滿的低聲開口。
“沒辦法,你不是嫌棄我餿嗎?對了,我身上的你的襯衫,我會盡快的洗干凈還給你的?!碧K小若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眼睛看向他,小聲的回答。
“嗯?!彼我灰盁o奈現(xiàn)在的形式,看了看,好似八月飛雪的御斯年的臉,也就沒有再說話。
將這一行人送出了門,他回到了家中的沙發(fā)上。
好安靜啊,怎么會這樣的安靜。
宋一野半躺在沙發(fā)上,一只腳搭在沙發(fā)的扶手上,眼睛看著天護板,從來沒有感覺過這個房子這樣的安靜,心中也有一塊空嘮嘮的,情緒失落,就是提不起興致。
......
“小若妹妹,這幾日和一野在一起,是不是很開心?”
坐上車的御斯年三個人,御斯年坐在副駕駛席上,后邊分別坐著蘇小若和宮雨萱。
“沒什么開心不開心的,治病嘛,光是昏迷就昏迷了快到一天了吧,剛醒沒多久你們就來了?!?br/>
蘇小若斟酌著用詞,因為她的前面可是坐著大boss御斯年,若是一個詞語說的他不開心了,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嗯,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不然我一個人住在南山別苑還真是寂寞的很?!?br/>
眼睛偷偷的看向御斯年的宮雨萱,向蘇小若使著眼色,暗示著副駕駛席上的御斯年不是人,而是冰塊,所以才說她一個人住。
心靈神會的蘇小若,點了點頭,偷偷的捂著嘴巴笑,眼睛看著宮雨萱。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覺得御斯年冰冷的不像是正常人,和宮雨萱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女人是一個奇怪的物種,會因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也會因為同說一個人的壞話,而開始變得親近起來。
“蘇小若回別苑之后,來書房一趟?!蓖ㄟ^后視鏡把這一切都收進眼里的御斯年,冰冷的開口。
兩個聊得熱火朝天的人,瞬間降低了溫度,就像是在燃燒的很旺的爐火中,倒上了一大盆的冷水。
“嗯,知道了。”回答著他的問題的蘇小若,臉上的笑容盡失,嚴肅的板著臉,看向了窗外。
宮雨萱在一旁抱著雙手,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岌岌可危,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也看向了窗外。
車廂內(nèi)恢復(fù)了安靜。
一段時間之后,車子停在了南山別苑的門口,蘇小若因為害怕耽誤到宮雨萱下車,率先的打開車門,走下了車子,站在了一邊。
御斯年隨后下了車,翎夜從后備箱中拿出了輪椅,打開了車門,同時在車門的不遠處擺放著打開的輪椅,等待著宮雨萱的搭乘。
只見御斯年彎腰,俯身,上半身探進了車子內(nèi),出來的時候,懷中抱著宮雨萱,兩個人的臉的距離極其的接近,蘇小若看得出宮雨萱在害羞。
“謝謝。”
蘇小若轉(zhuǎn)過身來,她不知道為何,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這樣的刺痛,在聽到宮雨萱道謝的聲音之后,大步的向前走去。
她還留在這個地方干什么,明明他們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和她這個人似乎無關(guān)緊要。
不對,不是似乎,而是就是,她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推著輪椅走在后面的御斯年,看著小女人的背影,黑眸閃爍。
“嘟嘟!嘟嘟!”
口袋中的電話響起,御斯年的鷹眸微瞇,停下了腳步,示意一旁的翎夜接手推著宮雨萱。
“少爺,不好了,島受到了攻擊,不過,奇怪的是,攻擊之后并沒有什么巨大的損失,唯一的損失就是關(guān)在地牢中的肖鶴云不見了?!卑聪陆勇犳I的御斯年,西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立即開始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庇鼓昀淅涞拈_口,若是被人救走的話,那么反撲的可能性會很大,因為他到現(xiàn)在都認為他的姐姐是他殺的,他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的輕易放過他的。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無疑是放虎歸山。
......
回到別苑的蘇小若,很自覺的回到了傭人的房間中,早就把在車上答應(yīng)御斯年下車后的去書房的事情,忘記的一干二凈。
“扣扣扣!”
敲門的聲音讓她剛換好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身就去開門。
“翎夜?顏晴姐現(xiàn)在不在,你可以稍等一會兒再來?!碧K小若淡淡的開口,谷欠關(guān)上房門。
她似乎沒有意識到,翎夜除了是顏晴姐的男朋友以外,還是御斯年的貼身助理。
“不是來找顏晴的,是來找你的,少爺限你在五分鐘之內(nèi)到書房,不然的話,后果自負。”翎夜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傳達著御斯年的話。
“?。α?,還有這件事情?!碧K小若在聽到他的話之后,一下子想起來了之前答應(yīng)過的事情,緊忙的向樓上跑去。
她這個智商,好像只有在讀書的時候,才會表現(xiàn)出超群的一面。
“呼!”
來到御斯年的書房門口,蘇小若深呼吸了一口氣,平穩(wěn)一下呼吸。
敲門之后,在里面的男人允許之后,輕輕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御少,您找我?”恭敬的好像真的是別苑的下人的蘇小若,雙手上下交疊著,微微的鞠躬,看不出任何一丁點的私人情感。
“嗯,和宋一野認識很久了?”男人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好像大海一般深沉的黑眸看著她,讓她有些慌張。
“不是很久。”努力的攥緊手,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的蘇小若,淡淡的開口,視線始終看向地面。
“認識不是很久就在男人的家中洗澡,甚至還穿男人的襯衫?”御斯年手中的文件扔到了桌子上,十指交叉的雙手拄在桌子上,眼睛緊緊的鎖定了蘇小若的臉。
“不是,因為中暑昏迷了,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這才想要洗澡的,沒有干凈的衣服換,所以就順手拿起了一件在衣柜中的衣服。
你這么問什么意思?”
解釋過后的蘇小若,停了下來,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