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程安安的水性揚花,他一直以來都是睜一只眼閉只眼。
他心想著,只要能夠留在這個女人身邊就足夠了,可是沒想到今天看到那樣的場面,徹底刺痛了他的心,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只想把這一切的責(zé)任都推在霍臨森的身上,這樣,至少他有一個發(fā)泄的途徑,有一個可以報復(fù)的對象。
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安安是因為霍臨森才這樣的,才變得如此墮落,才甘愿被那些男人玩弄。
程安安輕笑著,勾著他的脖子,湊近他,整個身子掛在他身上,修長的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緊緊夾著,一口咬住他的下巴,模糊不清的說道,“愛我,我要你,如果你不愿意,就把我送到那些男人身邊,我要男人,要很多男人!”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男人,只有要男人,才能填補她空虛的心靈和寂寞的身體。
女人如此神志不清的樣子,讓林風(fēng)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是霍臨森,一定是那個男人害她變成這個樣子。
“霍臨森,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將你挫骨揚灰!”林風(fēng)再也無法忍耐了,有些事情他必須要提前做,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他猛地將女人抱出來浴缸,一步一步走進房間,將程安安人在床上,然后壓了上去。
既然這個女人需要男人,那么,林風(fēng)自然不會便宜其他人,他就親自來。
這一刻,憐惜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
激情之后,男人摟著懷中早已昏厥過去的女人,喃喃自語,眼睛通紅,有些瘋狂:“安安,我是不是比那些男人都厲害?”
“嗯?!迸瞬恢窍乱庾R的呢喃,還是在回應(yīng)他,輕輕嗯了一聲。
林風(fēng)的眼中,充斥紅色的血絲,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
一想到那些男人占有程安安的樣子,他咬牙切齒道,“安安,我不會放過霍臨森的,永遠都不會!”
…………
相遇是一種宿命,有緣的人始終會相遇。
霍臨森抱著懷中的一束藍玫瑰,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撫摸著花瓣。
今天路過花店,他幾乎無法控制地下了車,挑了一束花。
一看到這藍色的花,他便想到了那句話。
相遇是一種宿命,有緣的人終會相遇。
那時,他想到了他跟白若藍,似乎有一種紐帶,將他們從頭到尾都連接在了一起。
他們之間是不可分割的。
霍臨森下了車,拿著玫瑰走進了別墅。
“三少爺。”傭人們彎腰。
霍臨森像是很急促,抱著玫瑰,腳步輕快。
白若藍正仔細的看著育兒書,好像沒有意識到身后來了人。
霍臨森看到她專心致志的樣子,突然想要逗逗她,于是,放輕了腳步,悄悄地來到她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白若藍并沒反抗,站在那里,身子好像有些僵。
霍臨森玩心大起,像個孩子似的,問她:“猜猜我是誰?”
白若藍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想了想之后,回答,“你是門衛(wèi)小劉?”
霍臨森臉一黑:“不對,繼續(xù)猜。”
白若藍又想了想,“你是保鏢?”
霍臨森的語氣有些不悅,“再猜!”
很奇怪,好像明知這個女人是故意猜錯的,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服輸,倔強的繼續(xù)問她。
白若藍又道:“你是隔壁老王?”
“隔壁老王”這四個字,她經(jīng)常上網(wǎng)的時候可以看到,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不過她覺得很有趣。
霍臨森整個人都陰氣沉沉,捂著她眼睛的手,力變得大了些,聲音都變的有些冷,“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哦,我知道了?!卑兹羲{像是很激動,連忙說道:“你是二哥,霍臨軒,對不對?”
氣氛,陷入一陣死寂般的僵硬。
霍臨森眉眼間透著冷若孤寂的冰寒,猛地抽回手,松開了她。
另一只拿著玫瑰的手也耷拉了下來,兩只手垂在那里。
冰冷之中,爆發(fā)著怒火,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毫不猶豫的離去。
白若藍轉(zhuǎn)過身,看到霍臨森匆匆離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喂,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呀?”
她其實早就知道,是霍臨森來了,她的鼻子很靈,隔著一段距離,她就能聞到她的氣息。
每個人的氣味她都能清楚分辨。
她沒有想到,霍臨森會跟他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于是就想跟他玩玩,沒想到這男人這么小氣。
霍臨森頓住腳步,忽然像個孩子似的,有些別扭,回過頭,臉色沉沉的望著她:“白若藍,你到底幾個意思?”
“什么?”白若藍一臉懵。
不過很快,她反應(yīng)了過來,主動來到霍臨森的面前,笑瞇瞇的說道:“怎么?別告訴我,你真的生氣了?”
“門衛(wèi),保鏢,隔壁老王?霍臨軒?”霍臨森冷冷一笑,“白若藍,你別告訴我,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跑去偷情了?”
“偷情?”白若藍有些無語,“霍臨森,如果你非要這么想,那我不跟你解釋,反正你出去找女人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跟我解釋過呀?!?br/>
白若藍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那本育兒書,繼續(xù)翻看了起來。
男人的怒火,幾乎在女人話落音的期間,蹭的一聲爆發(fā)而出。
“白若藍??!”他惱怒的吼著,上前,一把將白若藍拉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白若藍皺了皺眉,撇撇嘴,“這么兇干嘛?嚇到你的小寶寶了?!?br/>
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身子往懷霍臨森的身上蹭了蹭,似乎在提醒他。
一瞬間,所有的惱怒像是被潑了一層冰水,徹底熄滅。
握著女人手腕的力道變松,男人的氣息仿佛并沒有那么冷厲,多了幾層柔和,不過臉上依然像小孩子般的別扭。
白若藍看到霍臨城這樣,忍不住笑了,“好啦,別生氣了,我是故意猜錯的,我知道是你,我的鼻子很靈的?!?br/>
女人的話,似乎讓男人消了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