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烏知道,對于自己的學生們而言,這是一場考驗,同時也是一場汗水與血的洗禮,經歷了這一場大戰(zhàn),對于這些溫室里的花朵、稍稍有所進步便略微得意起來了的孩子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只要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他們有所收獲,那都是常人一輩子所難奢求的寶貴經驗。
面對上千個沖殺而來的大漢,羅塵等人大吼一聲,紛紛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沖上去的還有巫門里的那些幫眾。
于彬將腰間的金屬樸刀拔出,也跟著沖了出去。
這些都是實力并不是特別出眾的人之間的對戰(zhàn),李烏和秦暮煙、史騁、宗夏、雍邰丘、幾個惡棍等人便沒有沖過去,而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等待著更加有分量的人從云端跳下來。
喊殺聲震天。
羅塵跑到一定位置,便忽然止步,掏出壓縮成拇指大小的金屬塊,拋向空中,金屬立馬液態(tài)化,不斷地蠕動中,看起來就像是迎風而長一般,眨眼間,小小的金屬塊變成了一門有著黑幽幽的洞口的大炮臺。
他再次拋出幾個金屬塊,一時間,一大堆炮彈出現,重重的落在地上。
正巧,于彬沖上去,一刀砍倒下一個大漢,被另一個大漢一抓手腕,一腳踹了回來,在羅塵的旁邊四腳朝天,半天才爬起來。
見羅塵望著自己,于彬很是窘迫的笑了笑,羅塵哪里看不出他的菜?
可是羅塵已經明白了于彬的身份,他是秦主任的心腹,沖鋒陷陣這種事情,還是不用他做了。于是善解人意的羅塵笑了笑,招手,說道:“于彬大哥,要不然你就幫我抬炮彈,裝彈藥吧?!?br/>
于彬大喜,其實他也不想做一個沖鋒陷陣的先鋒軍,此刻有機會幫上忙,又不用承擔生命危險,這等好事哪里肯錯過,于是他連忙點頭,說道:“唉,看來我注定不能展現我英勇無敵的一面了,看你為難,我也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吧?!?br/>
話說著,他上前抬起一個炮彈,塞進黑幽幽的炮臺洞口。
羅塵一邊想著這個家伙真不要臉,一邊一揮手,炮臺里的齒輪轉動,彈簧爆發(fā),炮彈一下子便射了出去,遠遠地砸在了一群大漢的正中間。
轟!
登時,大致有七八個大漢都被這劇烈的爆炸給沖飛,有的身子騰飛而起,自由落地而下;有的往四周撲去,連滾帶爬便是結局;更有甚者直接一命嗚呼,慘烈不已。
羅塵的心臟怦怦亂跳,只感覺到了無邊際的刺激!
作為溫室花朵里的佼佼者,他何嘗真正經歷過生死的大場面?
現在不僅見到了,還深刻的體會到了!
另一邊,沖殺過去的郜真和應悍對視了一眼,一個增強了攻擊力,另一個瞬間將渾身硬化!
他們配合無間,默契十足,一旦有人殺招來襲,應悍立馬扛上,為郜真承擔傷害,而應悍一挪開身體的一瞬間,郜真便會抓準時機,從敵人收回手的那一個間隙時間里發(fā)出攻擊,如此配合,他們無往不利,一時間,簡直如同在人群中的颶風般,殺出一條血路。
遠處,李烏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應悍一上前抵擋,下一刻郜真便一拳將敵人砸翻,很是機智。
進步很大,很好。
而邱駱和姜純純對視了一眼,他們幾乎是同時坐了下來。
邱駱對準紅土和柔軟的草坪,雙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額頭冒出了汗水,超能力隨心而發(fā),這一次,心中的熱血和信念驅使著他,讓他嘗試讓紅土與草地同時化作擬人戰(zhàn)士。
而姜純純,展開了兩張潔白無瑕的宣紙,手中握著一支簽字筆,開始作畫。
她同樣有一個沖動,那就是同一時間畫出兩幅畫來,召喚出兩個幫手。
不消片刻,邱駱爆喝一聲,而后整個人歪歪斜斜地癱倒在了地上,如同虛脫了一般,渾身無力,手腳動彈不得,他的臉上皆是汗水,卻帶著興奮不已的情緒,雙眼仿佛放著萬丈光芒,緊盯著他成功施展出來了的超能力。
一個由無數的紅色沙土組成的紅土戰(zhàn)士,一個由無數百慕大草組成的綠茵戰(zhàn)士,兩個高大的戰(zhàn)士拍擊著自己的胸膛,沖向敵人。
沙土戰(zhàn)士往往可以一拳過去,順帶著用些許沙土脫離身軀,從而達到迷人眼的效果,而綠茵戰(zhàn)士便是純粹的硬碰硬,可是渾身的綠草,尖銳的那一頭向著外邊,有時候通過速度的加快,還能達到劃破、劃傷的奇效,不得不說,這兩個邱駱召喚出來的擬人戰(zhàn)士,起到了一定胡攪蠻纏的作用。
片刻后,姜純純也結束了畫作。
一匹狼、一只虎分別從兩張紙中跳躍而出,黑狼的身上滿是寒霜,老虎的身上與之相反,全是淡淡灼燒的火焰。兩只兇獸低聲嘶吼著,猛然沖向人群,開始攻擊。
姜純純徹底倒在地上,輕輕喘著氣。
她的虛弱,比之邱駱更甚。
不遠處,上官瀾瀾從側身的紫色洞口中,拉出了一柄長長的鐮刀,她的眼神凌厲,握緊鐮刀,猛然一個橫劈,將三四個大漢的肚子都劃出了一道血痕,痛得那些個個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漢跌倒在地,無法起身,生怕一個動作就是開膛破肚的下場。
莊心悅不甘示弱,這一次,為了快速起效,她甚至借用了工具,拿出了自己最喜愛的一串鉆石項鏈。
每每出現在別人的面前,她便在瞬間調整好語氣,擺動起項鏈之上的吊墜,一時間,她周圍跌倒在地,不知道要沉睡多久的大漢越來越多。
還有風寬霄的火焰和颶風,將無數大漢卷起到天空之上,還渾身冒著火焰,奇怪的是,大風無法刮滅火焰,反倒是將火焰越吹越旺。
大漢們慘嚎著,皆是不太敢靠近這個喜歡瘋狂笑的少年了。
風寬霄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笑,這樣混亂的場合里,他不擔心李烏老師還制止他亂笑。于是,風寬霄同學咧起嘴吧,一直咧到最大的弧度,發(fā)出一陣陣“嘿嘿嘿”的笑聲,聽得四周的大漢們不寒而栗。
嘩……
紀準掠過風寬霄身邊,舉起雙手的槍支,隨意地開槍。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發(fā)子彈,紀準想讓它落在什么位置,子彈便精確無誤的落在了什么位置。
有的大漢膝蓋被貫穿,有的大漢眼珠子被打爆,更有甚者,直接被一槍打中心臟,結束了生命。
紀準就像人群中的死神,綿羊群中的惡狼,毫不留情的收割著大漢們的生命。
大漢們對紀準的恐懼感,簡直超過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這少年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看他的冷漠表情,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后生可畏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紀準的心臟跳得簡直快要跳出胸膛。
熱血、刺激,不斷拉扯著他的神經,情緒的亢奮,讓他的腎上激素暴增,如同跳跳糖一般,不愿安靜下來。
呼――
他的不遠處,左瀚同學一把抱起一個大漢,飛到了空中,下一刻,一松手,便將大漢扔下,跌在地上。
這只是少數情況,畢竟大漢們都是從云端上跳下來的,就算有人幫助他們跳下來,那也有一定的著落基礎,可是現在的大混戰(zhàn),人太多了,左瀚飛在空中,只看見密密麻麻的人頭在聳動,于是他抱起來,丟下去,跌在地上的還算是少數,還算是輕的,更多的人,是直接摔在同伴的身上,一群人慘嚎著跌倒不起。
磕磕碰碰,讓大漢們滿頭是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