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魚見戚大叔和玉田叔愿意去幫忙找柱子叔,心里異常高興,可兩人著急忙慌的就要走,并沒有讓自己一起去的意思,便趕緊叫住他們,讓他們等等自己。
誰知戚大叔大手一揮,不同意的說道:“你小孩子家家的,去湊啥熱鬧?別到時候我們還得找你,你就別去了……”
林魚急了,上前兩步說道:“大叔,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我跟著你們就行,你們可以不用管我……”
“這是哪兒的話?你真要跟著我們了,又怎么能不管你?”戚大叔立馬反駁,似又覺著自己的話重了些,便又放緩聲音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去將栓娃他爹找回來,你好好在家待著,和栓娃、杏子他們一起,免得到時候柱子回來了,反而還擔(dān)心你們......”
實在是找不到話了說服戚大叔,他擔(dān)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誰讓自己如今還是個小孩,林魚只得無奈的對戚大叔點了點頭:“那好吧.....”
戚大叔滿意的又揮了下手:“行了,別擔(dān)心,快和栓娃回去吧......”
說完也沒再理她和栓娃,兩人趕緊就結(jié)伴走了。
栓娃本也想跟去的,可林魚先他一步將話講了出來,而戚大叔一口就回絕了,他也不敢再說話。
和林魚對視了一眼,朝她歪歪嘴,道了句:“先回家吧.......”便彎身開始收拾東西了。
林魚對沒能跟去找柱子叔,心里很是介懷,可她也怕柱子叔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而到時反而自己遇上麻煩就遭了。
耐下心思后便和栓娃回了家。
默默在心里算著戚大叔和玉田叔到鎮(zhèn)上的時辰,盤算著如果柱子叔沒遇到麻煩,應(yīng)該什么時辰能到家,卻獨獨不敢想象柱子叔有麻煩了該怎么辦?
和杏子早上去采的野菜還多,湊合著做了一鍋菜粥,林魚心里有事,就不再如昨日一樣饑腸轆轆。反而有些吃不下,又怕幾個孩子擔(dān)心,便胡亂吃了些,就道自己吃飽了。
吃完了飯。林魚不想讓自己閑著,便帶了鋤頭,就在杏子家門前鋤起了地,想讓自己分散下注意力。
如今天邊的余暉就要散去,只遠遠剩下一指嫣紅。眼看著天就要黑下來了,杏子怕林魚一個人鋤不了多少,便也帶了自家的鋤頭跟了出去,兩人一塊鋤地。
這幾日地搖的沒前幾日厲害了,如今荒地里的野菜連黃葉,她們都舍不得扔,是該想辦法種些菜蔬出來了,總得有吃的不是?
兩人閑說著話,刻意不提柱子叔,到天色確實暗的看不清時。已經(jīng)鋤了一小片地出來。
林魚心里焦急的等著戚大叔他們帶回柱子叔的消息,一家人洗漱安頓好后,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數(shù)著綿羊。
子夜,等迷迷糊糊的正要睡過去,忽聽外面有人急切的叫栓娃和杏子的名,聲音由遠而近,她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仔細聽了聽,像是戚大叔和玉田叔的聲音。便趕緊翻身下床,摸索著就要出棚,棚里的杏子和栓娃也聽到了聲音,迷迷糊糊的問道:“是誰???”
林魚小聲的回了句不知道后。讓兩人先別答應(yīng),自己先出去看看。
外面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叫著,因沒有油燈,林魚只得開口問道:“是戚大叔和玉田叔嗎……”
“是林魚嗎?快,有沒有燈?先點一個……”戚大叔的聲音急急的傳來。
“好,你們先等一下。我們這兒沒油燈,我去灶房先生個火……”林魚趕緊開口回道,邊說話邊摸著往灶臺方向走,心里暗道:“該不會是有人受傷了吧?”
“好,那可得快些……”戚大叔的聲音又傳了來。
“哎,好.....”
林魚趕緊加快步伐,一路不知絆倒了些什么東西,才摸到灶房,等將火折子找到,又摸著找了些干草裹在一根竹竿上,再用火折子點燃。
抬眼就見戚大叔和玉田叔正站在以前的籬笆院門口,玉田叔背上還背了個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是誰,可戚大叔兩人半夜跑到這里來,肯定是為柱子叔而來的,玉田叔背上的多半就是柱子叔了,可柱子叔到底咋了?
她趕緊就將竹竿拿到院壩里,急急的問道:“玉田叔背的是柱子叔嗎?柱子叔咋了?”
“爹,爹……”杏子和栓娃聽到林魚的問話也趕緊跑了出來。
“你爹受傷了,快……”戚大叔見有了亮光,趕緊就給玉田叔搭了把力,就往棚里走。
林魚也著急的往棚那邊走,可手里的干草和竹竿被燒的松垮垮的,眼看就要塌下來了,她趕緊小跑到棚門口,將火把擱地上,又趕緊去撿了些干草和竹竿木柴放到上面,將火堆燃旺了。
亮光終于將棚內(nèi)照亮了,她也連忙進了棚里。
戚大叔兩人將柱子叔放到了床上,靈兒和琦兒也醒了,與杏子和栓娃正圍著床邊團團轉(zhuǎn)。
“叔,我爹到底咋了?”杏子急紅了眼,含著淚問道。
“兩位大叔,柱子叔到底咋了?”林魚也趕緊上了前,見柱子叔雙目緊閉,心急問道。
“哎,我們也不知道……”戚大叔嘆了口氣。
“我們找到他時就這樣了,就躺在鎮(zhèn)外頭兩三里路的位置......”玉田叔接口說道。
“當(dāng)時天也黑了,我們怕進鎮(zhèn)也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便趕緊背了他就回來了....”戚大叔也說。
“那柱子叔身上有傷嗎?”見柱子叔臉上有些青腫,林魚抬頭看向戚大叔兩人,她不好去反翻看柱子叔有沒受傷,便問道。
“有,肩上、背上、肚子上都有,不過沒有流血.....”兩人都齊齊點頭。
聽了兩人的話,林魚心里又暗道,該不會是受內(nèi)傷了吧?這可咋辦?現(xiàn)在連個大夫都沒有,可淤腫得先用熱水敷一下。突然又想到人家戚大叔和玉田叔走了這么些路,肯定也是累的慌了,而且明日還得繼續(xù)清理村里的廢墟,便趕緊給戚大叔和玉田叔道了謝,讓兩人別太擔(dān)心,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如今林魚開了口,栓娃和杏子也懂事很多,雖說心里很想戚大叔兩人留下,可還是跟著林魚勸兩人快些回家休息。
戚大叔兩人確實很累,今兒個刨廢墟就累的夠嗆,如今又徒步走了那么多路背了柱子叔回來,更是兩腳發(fā)酸,要不是擔(dān)心柱子,兩人立馬就想回家休息了。
可想著柱子如今病倒了,這家里就只剩下幾個娃,怕他們不知道怎么照顧人,便有些猶豫。林魚幾人趕緊向他們保證能將柱子叔照顧好,兩人才遲疑著答應(yīng)回家,只又表示明日再來,要柱子還是沒醒,就想辦法去鎮(zhèn)上幫他們請大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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