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足足盯著那個宿管看了十分鐘!
“你在看什么?”徐晴疑惑的問。
“這個宿管……在這里工作了多久?”樂天奇怪的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了!我已經(jīng)在這所大學(xué)任教了三年了?!痹S晴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這女教師的宿舍里面還發(fā)沒發(fā)生過其他的比較古怪的事情?”他看著徐晴。
徐晴想了想,搖搖頭。
“這宿舍里面大概也就只住著二十位左右的女教師吧……沒聽過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彼卮稹?br/>
“你再仔細(xì)的想想……一點點小事也不放過?!睒诽焯嵝阉?br/>
徐晴莫名其妙。
“你給我點提示,什么樣的事情叫做奇怪?”她看著樂天。
“比如……某個女教師突然住院了一段時間,或者突然請假了一段時間?再比如……某個女教師突然和男友分手,或者馬上要結(jié)婚卻突然不結(jié)了,這樣的事情……”樂天想了想說道。
徐晴眨了眨眼。
“這樣的事情還是有的……就在前不久,大概兩個月前吧,我隔壁宿舍的王老師就和男朋友分手了,他們兩個可是馬上要談婚論嫁的了,再就是半年前吧……住在二樓東側(cè)的李老師突然請假了一個多月,說是突然得病了,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
她絮叨著說了四五個這樣的情況。
樂天眉頭緊鎖,他希望這些事情和徐晴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無關(guān),否則的話……這個女教師宿舍里可能隱藏著一個超級色魔。
宿舍的外面?zhèn)鱽砹俗呗返穆曇?,樂天扭頭看了看。
“哦,可能是王老師回來了?!毙烨缯f道。
“帶我去看看?!睒诽煺f道。
“???這個……不太合適吧?”徐晴一愣。
“有什么不合適的!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出面的確不好?!睒诽煜肓讼?。
徐晴看著這家伙大搖大擺的打開自己的宿舍門走了出去,去了自己隔壁的王老師的宿舍。
這個王老師自從上次和男友分手之后,依稀是性情大變,現(xiàn)在徐晴就算是碰到她,撐死了就是打個招呼,就算是這樣,王老師好像對自己也是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
她吐了口氣,就等在自己的宿舍里。
樂天敲了敲徐晴隔壁宿舍的門,一個女人過來開門。
“你是誰?”她奇怪的看著樂天。
“我是警察?!睒诽斐鍪玖俗约旱念檰栕C件。
女人愣了一下。
“我可以進(jìn)去說話嗎?在這里說話不太方便。”樂天詢問。
女人點點頭。
“你就是王老師?”
走進(jìn)這個女人的宿舍,樂天四下看了看。
“是,我姓王,王桂霞?!迸它c點頭。
“你別緊張……我只是有一點小事過來問問你。”樂天笑了笑。
這宿舍的布置還算是可以,比徐晴那邊要復(fù)雜了一點,多了一些女人喜歡的布娃娃之類的東西。
看到樂天的目光落到那些娃娃的身上,王桂霞咬了咬嘴唇。
“這是我前男友送的?!彼f道。
樂天點點頭。
“你為什么會突然和你前男友分手?”他在床上坐了下來。
床鋪被收拾得很干凈。
王桂霞奇怪的看著樂天,這個警察是什么意思?來打聽自己的私生活嗎?
“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彼磫柕?。
“我是來幫你的……”樂天模棱兩可的回答。
王桂霞一愣,幫自己?幫自己什么?
“我沒什么好讓警察幫忙的?!彼龘u搖頭拒絕了。
樂天看了看她,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冷淡,自己要不要直接實話實說?
“那好,我只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吧?”他站起身。
王桂霞的眼神晃了晃,點了點頭。
對方是警察,沒準(zhǔn)真的有什么東西需要自己配合的,她是大學(xué)老師,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你住在這里多久了?”樂天問。
王桂霞想了想……
“四年多了,我研究生畢業(yè)后就留校做了老師!”
樂天點點頭。
“你住在這里的時候,下面的宿管就是現(xiàn)在這個胖女人嗎?”
王桂霞點點頭,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
“在這四年里,你談了幾次戀愛?”樂天繼續(xù)問。
王桂霞依稀有些尷尬,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一次?!?br/>
“你和你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樂天終于問到了最重要的問題上。
王桂霞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她的氣息也微微有些急促。
“他……他說我不檢點!說……說我不是處女也就罷了,還懷疑我生過孩子!”
樂天一愣,他驚訝的看著王桂霞。
“生過孩子?”
王桂霞長長的吸了口氣。
“我在大學(xué)的時候的確是談過一次男朋友,那個時候什么都不懂,第一次就給了初戀,我承認(rèn)我不是處女,但是你說我生過孩子就太過份了!”她幽怨的說道。
“他為什么這么說?不可能沒有理由的!難道你的肚皮上有妊娠紋?”樂天奇怪的問。
“哪有!”
王桂霞甚至不顧羞澀將自己的衣服提了一下,樂天看了看,很光滑的肚皮,沒有任何皺紋上面。
樂天搞不懂了。
“那是為什么?”他追問。
“他……他……他說我的下面寬松的就像是農(nóng)村老太太的棉褲腰……說只有生活孩子的女人才會這么松?!蓖豕鹣嫉哪樇t的能滴出血。
樂天眉頭緊鎖,他有種很不妙的感覺,這個王老師很有可能和徐晴的遭遇是一樣的!
“你沒有去婦科檢查一下嗎?”他問。
王桂霞搖搖頭。
“我……我拉不下這個臉?!彼е齑交卮稹?br/>
樂天沉默不語,他在琢磨這件事的嚴(yán)重程度。
王桂霞奇怪的看著樂天,她也曾自己查看過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這種不一樣讓她難以起口,有一段時間她都差點因為這件事自閉了。
“我和你說一個可能,你要保持鎮(zhèn)定!”樂天看著王桂霞。
王桂霞點點頭,這個警察的神色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嚴(yán)肅?
“你可能被人虐待過?!睒诽斐谅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