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才他么有鬼了!
老八齜牙咧嘴地收手,低著頭默默處理拳上的傷口。
痛歸痛,但看到某人眼神中掩不住的驚訝,他覺得很滿意。秦老頭極不義氣地將他送給了自己的侄兒,他可不想成天被一個菜鳥呼來喚去。有了這立威的一拳,那小子應該不會輕易來招惹他了。
“這一拳,太刺激了!要不是沒體力了,真想現(xiàn)在就和你再打一架!”某人的一句話,讓老八拿紗布的手一哆嗦,扯得傷口一陣劇烈疼痛。
“你就那么欠虐?”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天問道。
“欠虐?不,不!”秦天搖頭,“我只是覺得自己的情況有些奇怪,好像壓力越大,體內(nèi)爆發(fā)出的力量就越強,實力的提升也越快?!?br/>
“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以后隨時都可以揍你?”老八哂道。
“隨時奉陪!”秦天大笑。哥有五個小弟弟,怕你不成?
“有機會的!”老八輕蔑笑道。
“電話打了,接下來怎么辦?”秦天走到老八身邊坐下,問道。那種藥,太可怕,對這世界就是一場災難。他管不了世界的死活,但他要山田的命。
“先等等吧!我用了三年時間,才查到這條線索。任何風吹草動,想可能讓線索斷掉?!崩习顺烈鞯?。
“二叔為什么讓你追查這件事?”
“為了軒轅,為了華族!”老八悠悠道。
“此話怎講?”秦天皺眉。這種藥,和軒轅國、和華族有什么關系?
“老師當初發(fā)現(xiàn)這種藥時,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最喜歡搞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br/>
“落日,大和?!鼻靥煲а劳鲁隽怂膫€字。
歷史上,這個侵略成性的帝國在擴張的過程中,曾經(jīng)多次用他國平民進行活體實驗研究生化武器,在歷史上留下了無法洗刷的斑斑惡跡。而這個國家的官兵,更喜歡用各種瘋狂殘忍變態(tài)的方式虐殺平民追求快感,戰(zhàn)爭讓這個民族骨子里的卑劣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這是一條自絕于全人類的路,但愿他們不會那么瘋狂。否則的話,軒轅危也,華族危也!”老八苦笑道。
“禽獸,即便穿上衣服,也是衣冠禽獸罷了!我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和他們脫不了干系,狗哪里改得了****的本性?”秦天冷笑,心中彌漫著無邊殺意。
有的國家,只尊崇強者,有的民族,只敬畏力量。遇上這樣的敵人時,你跟他說啥都是白搭,直接給它它想要的,它就會變成一條老實的哈巴狗,成天圍著你的屁股轉悠不說,你一扯鏈子它立馬就會齜牙狂吠替你嚇人,你一松鏈子它就會沖出去幫你咬人。
“摸清他們的老底,收集足夠的證據(jù),希望全在山田秀吉和那個秘密據(jù)點上面了。在泰南境內(nèi),除了華英會和你帶的幾個人外,我們四面皆敵,沒有任何助力。所以,你必須暫時拋開仇恨謹慎行事?!崩习肃嵵氐囟诘馈?br/>
“我們身后,不是還有軒轅嗎?”秦天有些困惑。
“就憑你空口白牙的幾句話,軒轅會出兵泰南嗎?”老八笑道,“而且,軒轅的網(wǎng)太大,不適合捕這種小蝦。我敢保證,要是山田秀吉和據(jù)點真與那種藥有關的話,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跑不了,山田秀吉也會銷毀所有證據(jù),然后按傳統(tǒng)……”老八豎手為刀,朝著自己的小腹使勁一捅。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難道就這么干瞪眼?那個據(jù)點守得太嚴實,想要潛進去搜集證據(jù)難如登天?。 鼻靥彀櫭紗柕?。
“不用著急。”老八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我們在清河攪起了風雨,躲在山里的山田沒準比我們還急。清河距離烏田山脈并不遠,一旦被我們所控制,就等于在他的眼皮下扎了根釘子。你琢磨著要殺他,沒準他還正琢磨怎么滅了你呢!”
“好吧,那我等死?!鼻靥炻牭弥狈籽邸?br/>
“如果他真這么想,那對我們來說就是天贈良機。拿下清河后,咱們集中火力打擊沙河幫。哲遠今晚要是說服了阮市長,明天我們就有理由放出風聲獵殺阮清河了。以阮清河和反政府武裝殘余勢力的關系,烏田山中的武裝份子必定會有所動作,至少也會給他提供庇護?!崩习藪伋隽俗约旱挠媱?。
“用阮清河作一個局,引山田秀吉出手?”秦天一聽,便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老八看著他,笑道:“不是一個局,是兩個。山田若想除掉咱們控制清河造成的威脅的話,借阮清河和反政府武裝的手是最好的選擇。咱們要造勢,給他一個布置死亡陷阱的機會,然后按他的心意踏進去?!?br/>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秦天實在受不了老八說話一波三折的風格。你一次性說完說個明白,會死人嗎?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動如山,動則雷霆!此戰(zhàn)若在烏田山中爆發(fā),山田秀吉和據(jù)點,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老八傲然道。
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但底氣在哪里啊啊???
六個人加華英會,要對付阮清河(含沙河幫)+反政府武裝殘部+山田秀吉的勢力,結果可以樂觀嗎?秦天斜視著老八。
難道老子注定要埋骨泰南了?好不容易劫后余生,可現(xiàn)在怎么有種要被這貨坑死的感覺……
“阮清河、沙河幫、反政府武裝,由我率華英會負責。收集證據(jù)的事,我會安排可靠的人負責?!?br/>
“那山田秀吉和據(jù)點呢?”
“你負責?!崩习瞬[著眼看著他,一臉笑意。
“我草,你讓我一個人去拔據(jù)點?”秦天直接抓狂。笑,你笑個錘子!你以為你在講冷笑話啊,這他么是玩命的事!
“你手下有五個人??!還不夠嗎?”老八輕飄飄地問道。
五個人……那據(jù)點一個連都不一定攻得下好不好?五個人上去,給別人塞牙縫都不夠!
“我聽哲遠說,你們的武器庫里東西不少。有沒有遠程打擊武器?有沒有高爆地雷?有沒有脈沖炸彈……”老八一口氣提了七八個問題。
“多數(shù)都有。”秦天聽得毛骨悚然。師爺,你這是準備拔據(jù)點呢,還是要打一場局部戰(zhàn)爭?
“那好,回頭你帶我去轉轉。”老八點頭,“今晚你好好睡一覺。從明晚開始,你恐怕都沒覺睡了?!?br/>
“干什么?”秦天訝然問道。
“陪我去烏田山中看夜景?!崩习松衩匾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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