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口震了一下。
他望著小女人精致瀲滟的嬌俏小臉,卻無法辯駁。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確實是因為她是他第一個女人,而他也是她第一個男人,才會果斷決定,要成為她唯一的男人。
他薄斬顏的女人,是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的。
但是喜歡。
就算當初白恩慧追他多年,最后到了該戀愛的時候答應(yīng)她,直到她提出分手,也沒有想過,什么是喜歡。
原來,因為喜歡,才會成為男女朋友,因為喜歡,才會上一床。
男人深邃眸子蘊含暗黑深沉,單手扶在椅背上的手也慢慢收緊。
他們從一開始,因為合同才會在一起,也是因為合同才會上一床,更是因為合同才會成為男女朋友。
如果沒有那份合同的牽制,她會不會頭也不回的走掉。
想到這種可能,薄斬顏眉心擰的更緊了。
許久,薄斬顏低沉的嗓音響起,“那就不廢除合同,我允許你喜歡我,甚至愛上我,我也會努力去喜歡你,愛上你?!?br/>
雖然,他并不明白,喜歡和愛是什么樣的感覺,又是什么樣的定義。
夜子時的睫毛顫了一下,心口空了空。
她自嘲的笑了笑,原來這個男人根本不懂感情,對她的所有掌控,也僅僅是占有欲作祟。
她點了點頭,臉轉(zhuǎn)向車窗,淡淡回道,“好呀,那就看看誰的喜歡更先,誰的愛更深好了。”
男人掛擋踩下油門的時候覷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知哪個之前說過,喜歡我,不過不知道先是喜歡我的錢還是先喜歡我的人。”
少女被他不動聲色堵了一下,倏然回頭,看著他唇角勾起的笑,怔了一下,心口那股子憋悶,倒是散了許多。
男人并沒有因為她的不喜而摘下那只手表,因為需要。
同樣,也不會因為她喜歡或者不喜歡他,而放了她。
薄斬顏是很實際,客觀到冷漠的一個人。
夜子時讓他停在公交站點邊不遠處,“就到這里吧,畢竟你這張臉,實在是天怒人怨。”
“我可以理解為你覺得我非常帥,帥到老天爺都怒了?!蹦腥丝戳艘谎垭x校門不過一百米的距離,點了點頭,“明天讓司機送你過來,送進校園,嗯?”
“好呀。”夜子時拿起包,推開車門,對他擺了擺手,踩著和黑色長裙搭配的紅色五厘米小高跟快步向?qū)W校門口走去。
公交車臨停站點不能耽擱太久,很快就有一輛公交車開過來,他看了一眼走進校門的小女人,踩下油門開走了。
行駛幾分鐘后,他接通了車載電話,“唐夜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線人失蹤了。”花藥罕有的嚴肅,“唐夜不簡單,你最好還是別再往下查了,至于小時時,你如果能讓她愛上你最好,如果不能,你放手吧。”
“這不可能,她是我的女人?!蹦腥四樕幊料聛?。
“我也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我可告訴你,現(xiàn)在他之所以按捺不動,就是因為她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