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簫通體碧綠,細看有龍鳳雙紋,只是每個簫孔都有一個淚滴大的斑點,影響了這簫的品質(zhì)。但對濤龍來說這并不是大的問題,他取過簫含在嘴唇邊上輕輕一吹,發(fā)出清澈的聲音,他很滿意。問道:“大伯,這個多少錢?。课抑肋@個東西很值錢,但是多了我買不起?!蹦侵心耆说溃骸皟扇f,再加上我手里的那一點就夠我那孩子的醫(yī)藥費了,這些剩下的東西也全部給你了?!?br/>
那支簫的誘惑對濤龍是至命的,他一咬牙道:“那我就買了?!笨粗谴蟛臏嘏男θ荨K男臎]來由的一痛,眼神變的冰冷。那大伯似乎發(fā)現(xiàn)了濤龍的變化關(guān)心的問道:“小伙子出了什么事情嗎?怎么年紀輕輕的就變得這么冷酷了?!?br/>
濤龍勉強的笑了笑道:“沒有什么事情,想到一些不開心的過去的事情,多謝您的關(guān)心?!贝颐Φ氖帐傲艘幌履切┧I的東西。背起那琴,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回到家打開書包,放下琴,仔細的看了看今天的收獲。首先拿起的還是那支碧玉簫,似乎比平常的簫要重的多,一吹聲音清脆動人,龍騰鳳躍,上面隱隱的現(xiàn)出兩個字“碧斑”很是靈動。再看那古琴,隱隱的雕刻著些繁雜的花紋,通體黝黑,很是古樸,琴的右邊掛著一塊,古樸的玉佩,名曰“靈泉”那琴弦非銅非鐵也非絲,上邊雕刻著兩個篆字“斷弦”如果不仔細那些字很不好認。而且那琴弦的兩端是固定的不能拆下,”斷弦“濤龍看著這古樸的琴,濤龍想到是否這琴的弦本來就是斷的呢?但隨即搖了搖頭。沒有人這么無聊去造一把不能用的廢琴。
濤龍想想,還是用那五個琴弦練練手吧。等以后找到了合適的琴再練也不遲。
日子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十天過去了,除了和軍威交流一下學(xué)習(xí)的心得之外,就是研究琴藝與簫藝了,每天他都會練琴,直至手指被琴弦劃出一道道見骨的傷痕,他還是堅持著,沒有一絲的放棄。晚上當然是練他的絕情決。在那日買的古董里面有兩個玉扳指,很有些來頭一曰‘辟邪‘一曰“鎮(zhèn)魂”。那“鎮(zhèn)魂”有安定心神的作用,即使?jié)堅龠@么痛苦,但每當他要崩潰的時候,鎮(zhèn)魂總是發(fā)出一股清涼的真氣讓他安靜下來。由于鎮(zhèn)魂的輔助作用,濤龍的絕情決突破第三層。一旦發(fā)動,那股冰冷使得滿室都是冰塊。那雙變成蔚藍色的眼睛,一旦看到你,就像要把你吞噬一般,也讓你有種自殺的沖動。
是夜,濤龍拿出那碧斑簫與斷弦琴,由于斷弦琴只有五根琴弦。所以他決定先練習(xí)《傷情頌》。拿起那簫,按著那曲譜吹著曲子。盡管由于前一段時間的舍命死練,他對如何吹奏有了不淺的了解,吹起來也是婉轉(zhuǎn)動聽。但總是少了一絲什么,不能打動人的靈魂。與那曲譜的要求大為不和,這也證明那曲子根本沒有摸到門道。
一次次的失敗,讓濤龍很灰心。但他沒有放棄他已經(jīng)愛上了這古樂。對了,少了神,原來曲子也有靈魂,你想要打動人,那么就要,融入你的心,用心靈去吹奏。濤龍隨著自己的一悟頓時所有的東西都開朗起來。濤龍用自己的靈魂吹奏,將那一份傷情融入曲調(diào)中。那一份傷情傳播開來,不知讓多少人在夢中哭濕了枕頭。在周圍的每個人都做了一個夢,在夢中將自己所有的哀傷釋放。曲中帶你品味這人世間各種最為深沉的痛,每個人都有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苦楚,因為你是一個人,所以你有感情、有愛也有恨,有快樂也有悲傷。這樣才是一個完整的人,這簫聲也深含這意境。
沒有體味世間的最為深沉的痛楚,你就不會懂得世間真正的悲傷!
一曲終了,濤龍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但這蒼白中卻孕育著生機的沖動。給人一種冰冷但卻帥氣的感覺。身上的氣息卻更加冰冷。讓人無法靠近。那周圍的空氣,開始結(jié)冰。頭發(fā)由原來的灰白變成了銀白色。更加增添了他那種冰冷的感覺?!秱轫灐返谝粚映晒Α?br/>
第二天,濤龍與軍威一起回學(xué)校。軍威問道:“你昨夜聽到一首很悲傷的簫曲沒有,很悲傷但卻很感人,把我的靈魂都帶入其中,品味著我心靈深處的哀傷。你不是在學(xué)習(xí),古樂嗎?那個吹奏者一定是一位好老師。你不要錯過?!?br/>
濤龍淡淡的道:“是嗎?我怎么沒有聽到,看來還是你的運氣好啊!”
軍威道:“這些都是要講究緣分的,可遇不可求。”
忽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沖到兩人的面前,里面出來萬彪與林雨欣。萬彪的手肆無忌憚的抓住林雨欣的臀部,眼里帶著挑釁的神色。而林雨欣只是勉強的對濤龍他們笑了笑。
萬彪看著林雨欣對濤龍他們笑,醋勁大發(fā),朝她怒吼道:”你是我的,你這個賤貨,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對你的舊情人拋媚眼,信不信我就在他面前干你,說著又狠狠的拍了她的臀部一下。而濤龍的面部卻沒有一絲的感情,用冰冷的聲音道;“你們想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情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要去上學(xué)了,不要阻攔我們的去路。”說完就拉著軍威走。“慢著!”萬彪大喝道:“你想做什么?”濤龍冷冷的看著他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囂張的樣子,小子今天我不讓你死也會讓你褪層皮.”萬彪露出猙獰的神色道,嘴角邊帶著邪邪的微笑。
濤龍依舊淡然的道:“是嗎?”似乎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而林雨欣淚眼婆娑的道:“彪哥,求你放過他們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對他們笑了。今夜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嗎?”那楚楚動人的神情讓人不忍心拒絕。而萬彪看到林雨欣的神情氣焰更加高漲。道:“保鏢,將那兩人給我狠狠的打,誰下手重,今夜誰就與我玩這個賤貨的3P。”聽著他的話兩個保鏢,兩眼冒著**的光芒。摩拳擦掌的向兩人走去。
林雨欣看著濤龍冰冷的目光沒有一絲的同情,她的心里有的只是絕望。自己與他已經(jīng)成了過去時。就像一朵美麗的花兒,在時光里不舍的死去。
君威擋在自己的面前,一拳拳,狠狠的打在了君威那弱小的身軀上,濤龍的心在滴血,他好想那個挨打的人是自己。他的心里也更加的恨。林雨欣如果不是她的背叛,他們又怎么會這樣呢?她這朵骯臟的玫瑰,給他帶來的是無盡的災(zāi)難。他也恨這個社會。恨他的不公。另外的兩個保鏢找上了他,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鮮血直流,他倔強的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這些人,就像看一群小丑。此時軍威被按著往那個保鏢的胯下去,濤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
此時的林雨欣,去拉那保鏢,但濤龍卻一把把她推開,冷冷的道:“你是在可憐我嗎?我不用,你也沒有那個資格。”這句話說得林雨欣一身冰涼。
是啊!自己離開了她,沒有那個資格了。我心愛的人啊!希望以后那個有資格愛你關(guān)心你的人能夠好好的對待你。不要再傷你的心。想著踉蹌的向車里走去,沒有回頭。而此時的濤龍運起絕情決,那眼睛變成噬魂的蔚藍色,讓他們的靈魂都打顫。那些保鏢與萬彪的靈魂在顫抖著,內(nèi)心也不受控制的跳動著,像失去了生命一般。
濤龍拉起君威走了,而那四個保鏢與萬彪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好可怕。他真是一個惡魔,以后最好不要得罪他,不然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