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陌遙又怎會不知綠蕪的心事,如今府上下都出去了獨獨剩她一人,自然是要關(guān)心的。
“公子,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F(xiàn)在孟姑娘也回府了,有她照應(yīng)著,一定不會有事的?!倍暂p舟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一聽此言,許陌遙到有些怔了。側(cè)目開口道:“孟長安?她不是一早就出去了嗎?”
“孟姑娘一早就出去了是沒錯,不過好像是回來找珠兒她們的。誰知她們早就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又回不來??峙陆袢彰瞎媚锞鸵约涸诟线^花朝節(jié)嘍!”說話間,溪流中的杯盞已經(jīng)到了許陌遙面前?!肮?,到你了!公子……”
輕舟叫了幾聲許陌遙才緩過神來,望著在自己面前打轉(zhuǎn)的杯盞沉默不語。
“許公子,到你吟詩了。”坐在岸對面的是林唐第一大文人祁連之子祁笙。
看了看祁笙,許陌遙忽而起身,作揖到:“諸位公子,陌遙方才想起今夜還要赴宮廷宴會,所以不多待了。請諸位兄臺見諒!”說罷,不顧身后眾人的挽留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輕舟追上來問道:“公子,你不是從來都不去參加宮廷宴會的嗎?怎么如今……”
“今時不同往日了?!痹S陌遙只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
“什么要緊事呀?”孟長安開口詢問。
許陌遙看著孟長安徐徐開口道:“今夜宮廷宴會,皇上說要每個大臣都攜家中女眷赴宴,我回來是想尋一女眷。不過,府上好像沒有其他人了,那就你吧!”
“我……”孟長安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
許陌遙輕笑,微微頷首?!澳悖 ?br/>
不待孟長安緩過神來,許陌遙又徑自拍了拍手。“進來吧!”
話音未落,只見從大門口進來一花枝招展的女子,身后跟著幾個手捧粉盒的小廝。
女子進來不過三秒便將孟長安自上而下打量個遍,繼而向許陌遙揮了揮手中的斯帕?!安皇俏艺f,許大人,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給我一個時辰,我保證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讓她脫胎換骨。”
說話間女子便欲上前一把拉住孟長安,不想?yún)s被孟長安敏捷的躲開了。一臉“這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去宮廷宴會,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闭f罷,就連許陌遙也開始推孟長安。
前面女子一邊拉著孟長安向內(nèi)房里走,一邊還不忘甩著帕子自信滿滿的開口?!澳惴判?,完事之后我保準讓你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孟長安的表情依舊很不自然,只是既然是許陌遙要求的,自己還是照做便是了。
幾個跟進去的小廝,放下手上的東西也都走了。
轉(zhuǎn)眼房內(nèi)就剩下了孟長安與那女人。一打聽才知原來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萬麟城最有名的胭脂鋪的萬掌柜,萬婉玗。
孟長安自是聽過她的名號,說她都已經(jīng)三十好幾的人,如今看來依舊是風(fēng)韻猶存,想來應(yīng)該也有那些脂粉的功勞吧!
“快把衣服脫了,把那些試一試。”萬婉玗比劃著,見孟長安不肯動便親自上前為她脫衣。
盡管是百般艱難,但好在孟長安還是脫了。
當香肩半露,只見玉白的天鵝頸下勾勒玲瓏身姿,真可謂是冰肌玉骨,膚如凝脂。
這一次萬婉玗自上而下的打量都有些停頓了,仿佛一瞬間方才在心中下的定義在這一刻都被推翻了。
一把扔掉孟長安脫下來的衣服。“都是這破衣服把你給耽誤了。”
見許陌遙送給自己的衣服被扔了,孟長安還哪里顧得上萬婉玗說些什么。連忙上前撿起,護在懷里?!澳闳铀鍪裁矗俊?br/>
一抬頭便瞧見,萬婉玗正不住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打轉(zhuǎn),手指揉著下巴,咋了咋舌道:“沒想到呀!沒想到,你這小妮子藏的還挺深嘛!”話音未落,還不忘挑逗般的拍了拍孟長安的后背。
一時間,這個千嬌百媚的萬婉玗讓孟長安覺得可比外面的色狼可怕多了。
干笑兩聲,孟長安正準備躲,但這次貌似沒有那么容易了。一把被萬婉玗拉住,按在梳妝臺前。
將衣服扯走,扔在床上?!澳惴判?,這衣服白給我我都不要。你就安安心心的坐在這兒配合我就是了!”
說話間,萬婉玗一雙手搭在孟長安的肩上,看著銅鏡之中的孟長安,一副惋惜的開口道:“你說說,你要是一直穿著那件武裝,那得可惜了多少好男兒今生不能一睹如此玲瓏有致,曼妙綽約的好身材呀!你看……”
只是話還沒說完,萬婉玗倏忽眉頭一皺。低下頭去看著孟長安頸上掛著的一塊,不!應(yīng)該說是半塊墨玉。
墨玉本就殘缺不,如今看來就連紋路都模糊不清了。
“你身上這種丑丑的東西還真是不少?!闭f話間,萬婉玗便要取玉。
奈何這一次孟長安的反應(yīng)超乎尋常的快,幾乎是本能般的雙手護玉,起身閃躲?!叭f掌柜,要不然這樣!你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給我怎么打扮我也不挑,但是有一點,這玉,不能摘?!?br/>
沒好氣的瞪了孟長安一眼,只見萬婉玗到一旁拿起一首飾盒,在孟長安面前打開,嘴里還嚷著:“你瞧瞧!我這里的瓔珞,美玉哪個不比你那塊都分辨不清是玉還是石頭的勞什子強?”
見萬婉玗急了,孟長安也知不能太過強硬,于是立刻軟下聲來?!叭f掌柜,我求求你了!不要把玉摘了,它對我真的很重要,真的……”
這種拉長了尾音的方式,讓萬婉玗有些松動。幾番“交陣”之后,她還是投降了?!八懔耍е蛶е?!別露出來就行?!?br/>
聽此孟長安立刻喜笑顏開,拉著萬婉玗到梳妝臺前,拿著脂粉問個不停。“萬掌柜,這些都是什么呀?怎么這么多顏色呀?”
孟長安傻傻的問題終于將萬婉玗逗樂了,拿起胭脂,沒好氣的開口?!吧倒?!你連這個都不認識呀!”
孟長安也笑個不停,嘴里念著。“不認識,不認識!還要請萬掌柜指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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