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哪有這么辦案的,你問話就問話唄,干嘛進行xingsāo擾。
想了一會,他決定去找那個什么狗屁探長。jing察們問話是在院里行政樓里的一個保衛(wèi)科的辦公室。
到了那里,臨進門時院長卻躊躇不前了,他有點懼怕jing察,這伙人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他深有體會。那是在去年他弟弟因為在歌廳與人打架被派出所關(guān)了起來。
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去撈人時,jing察硬說他弟弟吸毒,如果罪名成立,那就不是關(guān)幾天的問題了。
他一聽頭都大了,沒聽說過弟弟吸毒啊。而且這幫jing察還把他也叫過去審問,問他知不知道他弟弟吸毒,如果知道不報告,那就是包庇罪。
看那勢頭,好像非審出個結(jié)果來。當(dāng)時他腿都嚇軟了,他從來都沒見過這種陣勢。
后來jing察查清楚了,是另外一個人吸毒,累及了弟弟。最后交了1000元的罰款把事情了了。
這件事情始終在他心里是個yin影。但現(xiàn)在不見又不行,畢竟自己是一院之長,自己不出面誰出面。
他先讓保衛(wèi)科長再前面敲門,他跟在后面。保衛(wèi)科長一敲門,門卻自動開了,那孫探長就站在門后,好像知道他們要來似的。
保衛(wèi)科長與探長寒暄了一下,就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我們院長對你們的問話方法有意見。
奧,什么意見,院長大人。孫探長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院長,那yin溝鼻子里畫出了許多問號。
而且孫探長的手一直在敲打著桌面,一下一下的好像敲打著院長的心頭。
院長鼻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小的汗珠,他嗓子發(fā)癢,喉頭動了一下。這時,孫探長站起來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院長,喝口水再說。
院長說,謝謝。他抱起了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放下水杯,院長這時好像有了些膽氣,孫探長你為什么猥褻我們護士?
孫探長好像早有準(zhǔn)備,他不慌不忙的問,我是怎么猥褻的,請你說清楚?
院長說,好,那我問你,你有沒有說過護士‘你長的那樣,嫁個瘸子人家都一定會要’的話?
說過啊,這就是猥褻嗎?當(dāng)然這不一定準(zhǔn)確,但起碼這是侮辱人格。孫探長揚起他那高傲的頭顱,不是我說她,我問話時順便問了一下她結(jié)婚了沒有,誰知這女人火冒三丈,口吐狂言,‘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嫁給豬都不會嫁給他們的’。
你聽聽,我們都是男人,他這是在侮辱我們男人。我當(dāng)然要反駁她了,怎么了,不對嗎?
院長一聽是這么回事,也就不說什么了,但他還是補充了一句,你是jing察不能喝女人一般見識。
孫探長一笑,我那也是氣話嘛。院長又喝了一口水,你對我們忽視還說過,‘你的皮膚好白啊,象豆腐西施,我真想掐你一把’這是不是猥褻?
孫探長看了一眼院長,這是你們那位護士長的確實很白,我這是夸她,至于掐她,那是逗她玩的,順便說明一下,我說我如果不是jing察就會掐她一下的,這是原話。
院長說你以后說話還是注意點,這些女同志想的多一些,尤其是你要掐她一把的那位是個剛離過婚的女人,她聽了你的話哭哭啼啼的說你喜歡她,要嫁給你,還讓我來做媒,你同意嗎?
孫探長連忙擺手,這可不敢,我是個結(jié)過婚的人,你難道讓我犯重婚罪嗎?
談話到這時,院長才抓住了孫探長的軟肋。他故意說,要說你去給人家說去,我解釋不清楚,反正你已經(jīng)染上了。
孫探長說,還是麻煩院長大人給解釋解釋,我一定記你的好。院長故意不答話,孫探長又連說好話,就差給院長作揖了。
這時院長才說,那我試試看。孫探長說,多謝多謝。通過問話,孫探長本想找出一些線索,誰知道沒問出什么,反倒給自己惹了麻煩。
孫探長懊惱不已。本來他想女人好對付,連哄帶恭維的。肯定能有所收獲,誰知這屢用屢驗的經(jīng)驗到這里不靈了。
孫探長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這事情反應(yīng)到上級,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個所謂的自殺案看著簡單,可線索一點都沒有。孫探長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正煩躁這,一個jing員來報告,說是有一個醫(yī)生來反映情況。孫探長一聽立刻來了ji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