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不通,彌漫開的**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的意識到兩個人之間氣場不和。盡管各個心思各異,但大多都是人精,眼觀鼻鼻觀心。
更多的人,心里都在同情阮柔。但凡跟顧霆宴公然叫過板的人,無一都沒有好下場。
阮柔態(tài)度強(qiáng)硬,顧霆宴只會比她更加強(qiáng)硬。
“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種話?我怎么處置自己的員工,跟你有關(guān)系呢?”
顧霆宴渾身釋放著寒氣,一套為中心周圍的溫度都跟著低了好幾個度。
阮柔咬了咬牙:“是,你可以辭退她。但我也會讓媽過來,讓她給我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不對。”
話音未落,一抹肅殺之氣就襲擊了阮柔,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阮柔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尸骨無存。
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出,任誰都看得出來,顧霆宴現(xiàn)在心情不會太好。
“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br/>
顧霆宴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阮柔咬了咬唇瓣,這算是默許了她的意思嗎?
阮柔回頭看了看那個帶她上來的前臺,不好意思的沖她笑笑:“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沒事的,你盡管回去工作吧。”
女人直接甩開了阮柔的手,拒絕她的靠近,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既然知道會給我添麻煩,你還這么做,你是故意的嗎?”
“怎么說話的,我們家少夫人……”張媽氣不過,要為阮柔主持公道,阮柔急匆匆打斷了她:“張媽,算了。在這里等我,我去跟霆宴說兩句話,然后我們就回去?!?br/>
“少夫人,要不我跟你一起吧?!睆垕屆媛峨y色,她實在擔(dān)心顧霆宴因為剛才的事情為難阮柔。
阮柔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br/>
張媽似乎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但是因為阮柔極度堅持的緣故也只好作罷。
阮柔進(jìn)了辦公室,顧霆宴周身釋放著黑氣,心情更是肉眼可見的欠佳。
見到她進(jìn)來,男人隨即冷哼了一聲:“阮柔,剛才你可真有夠威風(fēng)的?!?br/>
阮柔心口一滯,一股濁氣在她的胸口上串下跳的涌動。又是嘲諷跟挖苦,真的羞辱自己,他都不能跟自己正常說一句話嗎?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想讓你難堪。只是那個人根本不應(yīng)該被辭職,如果你是生我的氣,就盡管對我發(fā)泄不滿好了,請不要牽連無辜?!?br/>
“對你發(fā)泄?”重復(fù)著這幾個字,顧霆宴輕蔑一笑:“然后讓你去我媽那里告狀嗎,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br/>
“我沒有?!比钊嵫廴t了,為什么顧霆宴總喜歡把她想的那么壞,自己的所有行為,在他的眼中都是別有用心嗎?
看到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顧霆宴心里多了一絲煩躁。
“說,找我什么事?”他拉開了椅子,手指一下一下的扣著桌面。
阮柔知道,這是顧霆宴沒有耐心的表現(xiàn)。
她也不耽誤,直接將自己看到的全部說出來。
聽完她的話之后,顧霆宴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他的沉默讓阮柔心里沒底。
顧霆宴到底是相信了她的話,還是別的?
“霆宴,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陸芷雅接近你動機(jī)不純,她只是為了你的錢,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夠了。”顧霆宴氣急敗壞的打斷了阮柔的話,手邊的咖啡杯也被他扔到地上,碎片四濺,差點傷到阮柔。
阮柔尖叫了一聲,嚇得往后躲。
“你干什么?”
“你該慶幸,剛才我手滑了,不然你這張臉就不能要了。”男人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可怕的話,阮柔嚇得直哆嗦?。
顧霆宴居然想殺了自己嗎?還是毀了自己的這張臉?就因為她說了陸芷雅的“壞話”?
阮柔又傷心又憤怒,激動的直發(fā)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把陸芷雅叫過來,跟她問個清楚。”
“不必了。”
顧霆宴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我原來以為你只是個愛慕虛榮,沒想到心思這么歹毒?!?br/>
她心思歹毒,為什么顧霆宴會這么想?阮柔的身子搖搖欲墜。
仿佛知道她的想什么,顧霆宴主動解答:“難道不是嗎?昨天誣陷芷雅找人輕薄你,今天又造謠她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阮柔,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我造謠?我沒有造謠,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好相信的?”顧霆宴反問她,“你說她為了錢,迄今為止芷雅沒有問我要過一分錢,倒是你一次次從不間斷,即使是編也編的像樣點?!?br/>
結(jié)果,還是因為自己劣跡斑斑,所以顧霆宴不愿意相信她。
阮柔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從來沒有問顧霆宴要過錢,他們之間的身份是平等的。顧霆宴會不會相信自己現(xiàn)在所說的話?
可惜,沒有如果。
阮柔緊緊咬住唇瓣,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他們接吻抱在一起……”
“我說夠了,你有完沒完?”
在聽到“接吻”的時候,顧霆宴暴跳如雷,沖過來就給了阮柔一巴掌,雙目猩紅,表情猙獰。
顧霆宴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小,很快阮柔的臉就紅腫了起來,被打的地方麻麻的,很痛。
但再痛都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少夫人?!?br/>
張媽急急忙忙沖了進(jìn)來?,看到阮柔捂臉的動作呼吸都快停止了,不滿的皺眉。
“少爺,你真的過分了。就算再怎么生氣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更何況少夫人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br/>
“張媽?!比钊崧曇暨煅?,她扯了扯張媽的袖子,卑微懇求道:“我們回去吧?!?br/>
張媽是整個顧家惟一護(hù)著她,給她溫暖的人,她不想張媽因為自己的緣故受到顧霆宴的責(zé)難。
是她犯傻了,這一巴掌正好打醒了她。顧霆宴怎么會為了她懷疑他心愛的陸芷雅呢,畢竟那個女人在他的心里是獨一無二的。
難過的吸了吸鼻子,阮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認(rèn)真的看著顧霆宴:“你說得對,是我錯了。我根本就沒有看見,還小肚雞腸的誣陷我陸芷雅,對不起?!?br/>
顧霆宴不由得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