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短暫的飛行,弦月終于抵達(dá)了雨澤標(biāo)出的位置地點(diǎn),5臺冰藍(lán)色的幽能引擎,控制著黑色的戰(zhàn)艦緩緩下降至地面,波波洛她們早已在下面等候多時了。
艙門打開,少年本著女士優(yōu)先的原則,讓一臉驚奇的波波洛兩姐妹,率先登上了宇宙戰(zhàn)艦,自己則緊隨其后登上了弦月號內(nèi)。
“呀――,雨澤閣下,真是謙虛呢,好可愛,好想好好的摸摸~”
“我唯獨(dú)不想被狄波洛,你這么說……”
而剛剛登上艦橋的雨澤殿下,才邁入甲板的第一步,直接被眼前尸橫遍野的場景嚇了一大跳。
“我靠!這是‘戰(zhàn)場’嗎?”
“啊……我還要喝,雨澤桑,還要喝好多,好多的酒……”
滿意的咂咂嘴巴,地上的‘死尸’又嘟囔著,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旁邊看到一切的雨澤殿下,他的嘴唇正在瘋狂的抽搐著。
昨天意氣風(fēng)發(fā),喝的誰與爭鋒的9S同學(xué),今天已經(jīng)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醉的是不省人事,身邊滿是空蕩蕩的酒瓶,一股刺鼻的味道彌散在空氣當(dāng)中,讓人不得不難受的捂住鼻子。
“這家伙,一晚上,到底喝了多少白酒?。克玖罟俸?B她們也不知道勸勸他。”
“不過話說回來,他就這么在地上躺著,是不是不太好?我還是把他架到桌子上吧……”
現(xiàn)在雨澤也只能慶幸這小子是個人造人,并且身體構(gòu)造和人類完全不一樣了。要不然,就他周圍空的酒瓶數(shù)量,早就讓普通的人類酒精中毒,胃部大出血,英年早逝去了。
身后的狄波洛則眼睛一亮,空氣中彌漫的特殊‘香氣’,讓她神清氣爽。正好這時雨澤好像有事臨時離開了艦橋,少女急忙匆匆掃視一下地面,趁人不備,在地板上仔細(xì)搜尋起來。
“在哪兒啊,到底在哪兒?怎么找不到?。靠掌孔?,空瓶子,還是空瓶子……這么大的宴會,不會連一點(diǎn)點(diǎn)的酒水都沒有吧!”
狄波洛氣憤的將空酒瓶扔到身后,透明的玻璃在陽光下閃耀著奇異的光澤。
“吶,這里還有一瓶?!?br/>
“真的唉!?”
一把奪過面前的酒瓶,狄波洛開心的擰開瓶蓋,烈酒的味道散發(fā)進(jìn)鼻腔與味蕾,味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讓她有點(diǎn)欲擺不能。
“我開動了!”
“咕咚咕咚――咕嘟。”
“啊~好好喝。”
果然,酒還是要一瓶干掉來的爽快!
“姐姐大人還要嗎?”
“可以嗎?……”
狄波洛可憐兮兮的哀求道,一雙紅色的大眼睛,渴望的凝視著妹妹手上的兩瓶白酒。身前的波波洛深知自己的姐姐,只有當(dāng)你把握住她的命門的時候,她才會乖乖的聽你的話。否則,指不定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想喝的話,就得乖乖聽話?!?br/>
“嗯嗯嗯嗯嗯……”
只要有酒,什么都聽!
“第一、絕對不能去打擾雨澤閣下的工作?!?br/>
“好說,好說。”
“第二、在這艘船上的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好說,好說?!?br/>
狄波洛拍拍胸脯,表示這都不是事,姐是那么沒有誠信的人嗎。
“第三、每天只準(zhǔn)喝一瓶酒?!?br/>
“好說,好說……”
?好像那里不太對勁?
狄波洛撓撓頭,自己是不是上當(dāng)了,但又看見波波洛在自己的面前晃蕩著美味的白酒,使勁咽下口水。
啊……還是好想喝。
“好說!”
看著姐姐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波波洛開心的拍拍手掌,大大的眼睛彎成了小小的月牙。
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是太小看她的姐姐大人了!狄波洛可不是那么容易服軟的妹子。
不就是每天一瓶嗎,反正波波洛她又沒有規(guī)定,一瓶白酒到底是用多大的瓶子來裝的,狄波洛表示這里的文章可大了去了。
回頭和雨澤閣下要一個大桶來裝酒,看波波洛她還怎么說我。
啊――我真是太機(jī)智了!
波波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喜氣洋洋的喝著白酒,一邊喝一邊還搖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不知道高興些什么。
恩……好奇怪啊……
算了,反正姐姐都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了,隨她去好了。
純潔如波波洛,明顯沒有姐姐那樣的深沉的心機(jī),雨澤在這的話,一定會摸著她的頭,說一聲萌妹子的。
可惜,現(xiàn)在的雨澤,腦袋疼得厲害。
原因就是:找不到亞當(dāng)?shù)牡艿?,夏娃的具體位置坐標(biāo)。
“弦月,你說找不到夏娃――是什么意思?”
戰(zhàn)略指揮平臺逐漸升起,地球的圖像展現(xiàn)在雨澤的面前。
“殿下,我在降落地球時,夏娃的坐標(biāo)還可以清晰的在指揮平臺上顯示出來。但自從亞當(dāng)死亡,也就是一小時以前,夏娃的位置信號突然在平臺上時隱時現(xiàn)起來,所以……準(zhǔn)確的說,我們現(xiàn)在也無法得知他到底在地球的那個位置了……”
雨澤只感覺胸憋的難受,“我不要聽你的說法解釋,我只想問現(xiàn)在我們難道真的找不到夏娃的位置了嗎?”
“恩……是這樣的,殿下?!?br/>
雨澤撇撇嘴,他覺得自己今天一開頭就這么的不順,下面肯定很倒霉。
話說為什么夏娃那個家伙會突然消失不見了,連弦月都偵測不到他,難道他還會隱身、遁地不成?
雨澤喃喃自語道:“要是有東西可以幫助確認(rèn)夏娃的坐標(biāo)就好了,但我上哪找那種東西啊……”
少年無語問青天,可惜頭上只有白色的合金甲板呈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殿下,假如使用準(zhǔn)確的定位儀器的話,應(yīng)該可以找到夏娃的下落。”
“哈?我上哪兒給你找一個定位儀啊!這玩意兒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除非我現(xiàn)在就有一個!”
雨澤怒氣沖沖的說了大半天,弦月則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雨澤殿下,我們確實(shí)是有一個定位儀啊...之前您不是在那個機(jī)器教主淡定手里奪回來的嗎,就在柏尼絲長官的手里來著?!?br/>
……這都多久了……我都快給忘了……
雨澤覺得自己都快成老年癡呆了,話說那個所謂的教主,自從后來又從柏尼絲的手里拿回一個新的時表以后,就興高采烈的主動要求一個人回去了,所以雨澤壓根就沒拿那個‘懷表’當(dāng)一回事。
少年無奈的捂住額頭,問道。
“弦月,那個懷表現(xiàn)在在哪兒。”
“是定位儀……”
“……好吧,就定位儀,它在哪兒?”
所以雨澤最討厭有人老是糾結(jié)一些小小的語法問題,這種問題,它根本就不重要的呀!
不是嗎?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