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眼神復雜。
屬實沒想到,她還有這技能呢?
能讓他的西裝褲變緊?
戰(zhàn)修聿眸子緊盯著她放肆的目光,“看夠了沒有。”
這女人,到底怎么做到厚臉皮的看著男人那個地方的?
南歡偏開目光,“也沒什么好看的么。”
戰(zhàn)修聿咬緊牙關。
他眉頭劇烈跳動,喉中一股腥甜。
車里,忽而溢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察覺到什么,“你受傷了?”
南歡的指腹,忽而黏黏糊糊的。
一摸。
果然是血。
戰(zhàn)修聿西裝的臂膊處,被刀子割破。
他擦了下。
“沒什么要緊?!?br/>
男人神色淡淡,拂開了她。
南歡不理解,戰(zhàn)修聿明明是矜貴的天之驕子,豪門繼承人,理應是被保護的很好,卻能把這刀傷當成小事。
他都經歷了什么?
“如果戰(zhàn)大少不想傷口感染,一命嗚呼,那確實沒什么事?!?br/>
她淺笑說道:“但你如果想娶我,還是得留著點兒命呢?!?br/>
戰(zhàn)修聿冷嗤一聲。
娶她?
他絕不會娶她,也不會讓她嫁給戰(zhàn)家任何一人。
“沒傷藥?!?br/>
他不會想到,他離開半會兒的功夫。
她就跟人拼刀了。
南歡從身上拿出藥與紗布,“我有。”
隨身多帶點應急的。
總是好的。
她蔥白的手指,就要解開他西裝襯衫的扣子。
戰(zhàn)修聿喉頭一緊,“做什么?”
他這樣,倒是生怕被她占半點便宜。
南歡無言。
“你剛剛拿自己東西頂到我的時候,怎么不這樣?。俊?br/>
究竟誰占誰便宜啊。
雖然說,她也順手摸了把男人腹肌。
確實料挺足。
戰(zhàn)修聿氣息一滯,低沉道:“我自己來。”
他修長的骨節(jié),一點一點解開自己的扣子。
南歡盯著他的手指。
真長。
他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有那味兒?
她秀眉微挑。
戰(zhàn)修聿緊凝著女人。
不知道她腦子里又在想什么,但肯定沒什么好事。
他脫了襯衫,露出上半身,褪至腰身的位置。
“別多看。”
男人皺眉,道:“上藥?!?br/>
南歡目光流連不舍。
這身材。
大戰(zhàn)三百回合都不夠呢。
真是男人里的極品,適合做頭牌鴨。
“戰(zhàn)大少這么急。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急著——”
“南歡?!?br/>
戰(zhàn)修聿從喉頭里發(fā)出咬牙低啞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帶著一絲冷峻。
南歡歇停了。
不說了。
她受不了他叫她名字時,這么的低音炮。
“嗯。”她手上為他上藥,動作著,“還好只是皮肉傷,沒傷到什么。否則我可要對你負責了?!?br/>
南歡的指尖,微勾。
戰(zhàn)修聿結實的胸膛,起了些反應。
他閉緊眸子。
額頭的青筋突突的。
他寧愿快點結束。
他看著她,聲音清淡道:“你怎么會招惹那些人?”
南歡緩緩用一次性醫(yī)用紗布包扎。
她微停頓。
“你不是底下有人嗎,查查就知道了?!?br/>
她語氣不咸不淡。
沈氏只是借了今日工作人員之事發(fā)酵。
那女粉絲,也是被用來擋槍的,以此掩蓋。
沈玲果然居心叵測。
南歡心底冷笑,繼續(xù)動作。
戰(zhàn)修聿很少近距離看她,才發(fā)現(xiàn)她眼角有個勾人的淚痣。
就在此時,南歡松開了手。
“好了?!?br/>
她分開距離,看向男人,說道:“現(xiàn)在,戰(zhàn)大少可以解釋下,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么?你要說你不是跟蹤我,我都覺得牽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