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直睡到中午才迷迷糊糊的起床,看了看手機(jī)上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小蘿莉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玩的正嗨。
“吉里,你怎么出來的?”張楊一邊下床一邊問道。
小蘿莉沒有反應(yīng),張楊走過去,在小蘿莉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干嘛呀?!?br/>
小蘿莉抬手打掉張楊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
“干嘛?我問你怎么出來的?”
小蘿莉玩的正是那款《海星探險》游戲,她正和一群人在沖擊一個堡壘式的建筑,堡壘由長的尾巴的外星人把守,她的粒子槍打的很準(zhǔn),幾乎是一槍一個,槍槍暴頭。
“不是你讓我出來的嗎?”小蘿莉奶聲奶氣地說道。
張楊想了一下,還真是。好像六點多鐘上廁所回來時,隨便把小蘿莉放了出來,然后他又睡了。
這么說,小蘿莉應(yīng)該玩了有六個小時了。
“好了,趕緊關(guān)機(jī),準(zhǔn)備走了?!?br/>
“就一會?!毙√}莉道。
隨即,電腦的音箱里傳出了槍炮聲和人物之間的對話。
之前張楊沒有聽到游戲里的聲音,小蘿莉應(yīng)該開的是靈魂感知模式,只有她能聽到聲音。
這么看,她還是很乖的,怕有聲音影響張楊睡覺。
張楊在粥鋪吃了中飯,打車去了司徒云裳的“乾?!敝閷毜?。昨天晚上他已經(jīng)把倉庫的水果都凈化了,今天沒必要再去倉庫,而且堵門的事也不可能再發(fā)生。
進(jìn)了大廳,又看到哪個接待員小姐。
“張先生好!”
接待小姐殷勤地向張楊問好。張楊摸摸腦袋向女孩笑了笑,他有點不好意思,他只是來過這里兩次,現(xiàn)在倒成了店里的名人了,看到他的店員小姐都向他點頭微笑。
他哪知道,他的名字在“乾?!敝閷毜暌呀?jīng)人人皆知。小姑娘們都羨慕他運(yùn)氣好,傍上了總經(jīng)理這個女大款。
“總經(jīng)理剛回來?!苯哟〗阈÷暤叵驈垪钔嘎断ⅲf完慌忙看了看身邊有沒有同伴。
“謝謝?!?br/>
張楊答應(yīng)一聲,上了樓梯。
“你怎么來了?”
司徒云裳看進(jìn)門的是張楊,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想司徒姐了唄,就不能來看看你。”張楊口花花的道。
方黎黎之事對他的打擊尤重,他下意思地用各種方式減輕這種心底的隱痛,這種和御姐的**話就是其一,他卻不知道這種方式有可能給別人造成傷害。司徒云裳如是,付玉茹如是,而裝病避而不見他的王語嫣更是如是。
年青人的思想和行為的變化無蹤無跡,有可能就是因為他所經(jīng)歷的一件事、聽到的一句話。
張楊的變化讓司徒云裳始料未及,她的臉微紅了一下,本想教訓(xùn)這個大男孩一番,卻因為患得患失而沒有說出口。無可厚非,司徒云裳被張楊第一次說出的甜蜜語言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拿你姐開心呢,是不是?”
司徒云裳雖然不再說打擊張楊的話,但為避免尷尬,還是要調(diào)侃一下的。
“哪有啊,真想姐了?!睆垪钏啦换诟?。
“甭說費話,找我什么事說吧?”
司徒云裳親自調(diào)了一杯咖啡放到了張楊面前。她每當(dāng)看到張楊哪張充滿魅力的俊臉,心臟都會激烈的跳動,讓她難以自制。
“真沒什么事,就是來看姐的?!?br/>
“找打是吧,倉庫的事解決了嗎?”司徒云裳揮了一下她的纖手,坐到沙發(fā)的對面。
“你知道了?”張楊納悶司徒云裳的消息如此靈通。
“付玉茹告訴我的。你們最近聯(lián)系蠻多的?!彼就皆粕训脑捓镉忻黠@的酸味。
“嘿嘿,已經(jīng)解決了。我是想求姐另外一件事?”張楊岔開話題。
司徒云裳眼神哀怨地看了張楊一眼,沒再糾纏。等著張楊繼續(xù)說下去。
張楊把想為他的狗狗小分隊辦狗證的事說了一遍。
其實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憑張楊原有的社會關(guān)系還真不一定辦得下來,而他最近交往的一些人到是都應(yīng)該有這個能力,比如王語嫣、付玉茹、皇甫依娜等,尤其是孫書賢和錢萬陸,但后兩人他并不很熟悉,為了這點小事找他們犯不上。
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司徒云裳。
司徒云裳考慮了一會,回到辦公桌用固定電話撥了一個內(nèi)部號碼。
“莉莉,你過來一下?!?br/>
一會,一個女人走進(jìn)了辦公室。正是上次帶張楊買首飾的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李莉莉。
張楊起身向李莉莉問好,李莉莉也客氣地和他寒暄了兩句。
“莉莉,我記得你老公在東大分局是吧?”司徒云裳在李莉莉坐下后向她問道。
“是,總經(jīng)理,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嗎?”
李莉莉雖然不明所以,但她并不排斥自己的老公為公司做點貢獻(xiàn),這個社會就是人情社會,她能在這個待遇不錯的珠寶公司站穩(wěn)腳跟,依靠的并不只是自我能力,還有社會關(guān)系。
司徒云裳把張楊的事說了一下,李莉莉向張楊點了點頭。
“我打電話問問。”
李莉莉沒有回避兩人,直接給她老公撥打了過去。
在李莉莉等著對方接聽的時候,張楊在旁邊不好意思地補(bǔ)充道:
“莉莉姐,我那狗個頭有點大,而且是十條,是秋田犬?!?br/>
李莉莉不懂這些,如實在電話里學(xué)給了她老公聽。她老公告訴她過一會打電話過來。
三個人在一起聊了一會天。李莉莉老公的電話就打過來。
根據(jù)控犬辦方面的回話,這事有點難辦,一是秋田犬本就是條例中明文禁止在三環(huán)內(nèi)飼養(yǎng)的品種;二是數(shù)量太多,條例中規(guī)定每戶只能飼養(yǎng)一頭寵物犬,而這一下就是十條。
但她老公也沒有回絕,而是提出了一個建議,只要以圈養(yǎng)的形式申請成立一家寵物犬研究所,或者是醫(yī)學(xué)、肉食犬養(yǎng)殖場之類的就可以過關(guān)。
張楊以小賣小,也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在司徒云裳還沒有表態(tài)時,就搶先對李莉莉道:
“莉莉姐,我對這些手續(xù)一點也不懂,要不你幫我辦行不行,司徒姐你說呢?我給你代辦費,行不行?“
他的后半句是對司徒云裳說的,畢竟李莉莉是她的員工,如果利用工作時間為他跑腿怎么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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