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手撫著那被打地側臉倒一邊藍卿卿沒有一點反應。
藍家兒媳以為她是和她一般驚到了,心里忍不住有幾分可憐她,正欲伸手去扶她,突然一陣冷笑突然響了起來,藍卿卿突然撫著臉咬著唇抬起頭來,臉上神色詭異,嘴角含著一絲冷笑,目光毫無甘示弱看向了費夫人和費文靜。
“你笑什么?”
費文靜看到她這幅樣子,心里忍不住有幾分毛毛,呵斥責罵道。
“我笑什么,我笑你們好笑!”藍卿卿語氣冷漠,似乎是嘲笑著旁人,卻又像是嘲笑自己。
不過,這話中挑釁意思,卻是半分不少,引得費夫人用加嚴厲目光看向了她,而費文靜,則是有幾分氣急敗壞。
“我們好笑!藍卿卿,你胡說八道什么,現(xiàn)有誰比你好笑了!”
費文靜說這話時候,真恨不得自己上去也狠狠打上她一巴掌。
“是,我是好笑!可是哪里比得上你們費家,白白養(yǎng)了別人家孩子五年,有比你們費家可笑嗎!”
藍卿卿嘴角依然掛著嘲諷冷笑,開口說道。
“卿卿,別胡說!”
藍家兒媳聽到自家小姑子這無疑是挑釁話,心里是上上下下起伏不定,唯恐下一刻,就把費家人原本就三丈高怒火又添上一把油。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費夫人她們,除了費文靜氣直喘氣,費夫人卻相對而言冷靜許多。畢竟費夫人城府之深,不是他們這些小輩可以計算。
只聽見費夫人語氣冷漠開口道:“藍卿卿,我若是你,現(xiàn)就不會選擇再來挑釁!”
藍卿卿聞言依然只是嘲諷笑了一下,開口回道:“是啊,你們費家人高高上,哪里會明白我感受!我就是挑釁又如何,反正你們也不會放過我!我又何必忍氣吞聲,反倒丟了自己份!”
“你瘋了,到底是誰高高上!”費文靜聽了這話,心有不甘,出聲回道。
藍卿卿如今模樣,看起來像是逮誰都要咬一口瘋狗,還要說他們費家高高上,這些年,很多事情,若非藍卿卿自己性情有問題,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這一串事情,她倒好,什么都怪到了他們費家人身上。
“是,你們費家人自然不會那么覺得了!你們自然覺得自己什么都對!”藍卿卿臉上幾乎是笑出了眼淚,可是她嘴里卻沒有一點止住想法:“當年我和文勛要結婚,我只是想要出去開個單身派對,若非你們兩人嘴上不饒人,我會因為生氣那天晚上喝爛醉,結果出了車禍失去做母親資格嗎!后來,若非你們罵我是下不了蛋母雞,我會逃婚嗎?若不是因為你們安排了郁靜怡出現(xiàn),還一定要個孫子,我會出這種主意,把孩子換走,犯下大錯嗎?你們怪我換走你們費家寶貝孫子,可是我人生呢!全被你們毀了!毀了……”
“啪”地一聲,費夫人又狠狠打了藍卿卿一巴掌,藍卿卿臉上瘋癲表情也漸漸冷靜了一下。
費夫人扶著費文靜手,開口罵道:“我們毀了你人生!藍卿卿,真該讓文勛來聽聽你話,聽聽他所謂愛著女人說出來話。我也真想知道,你父母是如何管教你,教出你這樣性情女兒!”
費文靜臉上也是怒火難掩,她瞪著藍卿卿開口道:“是我們讓你喝得爛醉,是我們讓你逃婚還是我們讓你換掉孩子?藍卿卿,你自己心術不正,脾氣古怪,別把什么事情都扯到我們身上!”
“我真想挖出你心給我哥哥看一下,讓他看看你這個女人心到底有多黑!連剛剛出生無辜孩子都忍心下手!藍卿卿,你自個兒沒有了做母親資格,你生不出孩子來,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啊!果然你是活該生不出孩子來,我原來還覺得你挺可憐,現(xiàn)一想,你這完全就是報應!”
“我報應!”藍卿卿聞言突然抬頭看著費文靜陳述了一遍她話,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下腹,突然就跟瘋了一般,沖到了費文靜面前,扯著她罵道:“費文靜,你說什么!你這個賤人胡說什么!”
費文靜因為扶著費夫人,一時不妨,沒有躲過去,給藍卿卿抓了個正著,可是她卻依然不顧藍卿卿抓著她手開口回道:“怎么,你許做還不許我說了!當初我和我媽還真是嘴下留情,說你是下不了蛋母雞,我看你,根本就連當女人資格都沒有!我還真是替那些個原本可能投到你肚子里孩子念聲阿彌陀佛了,不然有你這樣媽,那才是慘!”
她話音還沒落下,藍卿卿卻突然狠狠將她推到地上,力氣大出奇,連原本扶著費文靜費夫人一道兒也被摔了地上。
可是還未等費文靜回過神來去察看自己母親情況,藍卿卿就跟瘋了一般,撲到了她身上,扯著她頭發(fā)就要打。費文靜哪里是肯吃虧主兒,見此也不顧形象,直接扯了藍卿卿頭發(fā),想要將她反壓地上打。
“瘋女人,你竟然還敢打我!平時就我哥面前裝,現(xiàn)裝不下去,真面目露出來了吧!還端莊高貴,我呸!”
費文靜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扯著藍卿卿頭發(fā),打了她一記耳光。而藍卿卿是眼里冒了火,她雖然沒有費文靜力氣大,可是剛才她占了優(yōu)勢,所以壓著費文靜肚子,死命要踹她下腹。
原本摔一邊費夫人,看到藍卿卿就跟瘋了一般躥打自己女兒,自然也是強撐著要幫自己女兒,一時之間,大家誰也占不了便宜。
站邊上看著藍家兒媳這是完全就是傻了眼,她著急想要拉開廝打成一團人,可是她人微言輕,根本就是被忽略了一旁。
這番動靜,早早吵醒了原本屋里休息藍夫人。等到她走出來,看到眼前這幅景象時候,也完全給嚇愣了,可是看到被費文靜壓底下打著女兒時,她也是什么都顧不得了,二話沒說,上去就要把女兒給救出來。
“費夫人、費小姐,有話好好說,卿卿再不對,你們也不可以這樣對她動手!”
藍夫人倒還存點理智,并沒有上去跟費夫人一樣動手,只是一味想要護住自己女兒。
只可惜,真正打瘋了眼是藍卿卿,此刻她完全理智失,連護著她藍夫人,她都不管不顧,只是一味拳打腳踢著,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完全沒有一點形象。
“卿卿!卿卿!”
藍夫人見到女兒這幅樣子,反而加心疼了,也顧不得身上被打得疼,拉著自己女兒叫到。幸而此時,費夫人和費文靜兩人,沒有再繼續(xù)扯著藍卿卿打,只是站一邊,冷眼看著藍卿卿這幅樣子。
只是,藍卿卿完全就跟瘋了一樣,藍夫人攔著她,她還是瞪著滿是紅血絲眼睛,惡狠狠看著費文靜和費夫人,掙扎著,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去一樣。
藍夫人見到女兒就跟被鬼附了身一樣,心里又是心酸又是心疼,看到還呆站一邊兒媳婦,出聲喝道:“卿卿這幅樣子,你就不知道過來幫忙!”
藍家兒媳此時哪里愿意過去,特別是藍卿卿還是這幅樣子。她嫁進藍家后,與藍卿卿之間關系其實算不得好,只是面上過得去罷了。尤其是近出了這檔子事情,她心里是看不上這個小姑子。但是藍夫人畢竟是她婆婆,而她也一貫賢惠柔順慣了,只能夠硬著頭皮與婆婆一起去扯住藍卿卿,不過她好歹是留了一個心眼,上去時候,也是急急叫了管家和傭人一道兒過來。
她原以為自己和藍夫人兩個人這般勸著拉著藍卿卿,至少能夠將人安撫下來。誰知道,藍卿卿現(xiàn)樣子,就跟剛才費文靜嘴里所言瘋狗一般,完全就是六親不認。她身上被藍卿卿不算短指甲抓撓了好幾下,渾身狼狽,苦不堪言。
就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威喝響了起來:“你們干什么!”
藍父帶著藍卿卿哥哥,從樓梯口走了上來,見到如此情景,緊皺著眉頭,呵斥道。
藍家兒媳看到來人,也是心里一松。
可能是藍父藍家積威已深,又或者是因為藍卿卿哥哥加入,多了一個男人力量,好說歹說,終于把完全喪失理智藍卿卿給拉進了房間里。
藍父看著形容狼狽費夫人和費文靜,有些難堪,卻還是神色愧疚開口道:“費夫人、費小姐,失禮了,我們到樓下談吧!”
藍父自然知道費家人這個時候來藍家,絕對抱著算賬念頭,只是他多多少少想著,藍費兩家畢竟多年交情,即使真來要個說法也不會太難看。
誰知道,費夫人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竟是半點不給顏面:“免了吧!你們藍家什么教養(yǎng),我算是看透了!”
“費夫人,今天這個事情,并不能夠怪卿卿……”藍夫人聞言心里有些不服,畢竟她剛剛出門時候,可是看著費文靜按著藍卿卿再打。多多少少心里偏袒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不怪藍卿卿!藍夫人你未免偏袒太過了吧!”
費文靜聞言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回道。
原本畢竟是長輩再說話,小輩是不好插嘴,而且還是頂撞長輩話,費夫人一向對女兒注重規(guī)矩教養(yǎng),但是此刻卻沒有說她,反而是拍了拍費文靜手,直接道:“我們費家和你們藍家,也沒有什么好再說了!多說也無益!反正藍卿卿做下事情,費家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
說完之后,費夫人扶著藍卿卿手,頭也不轉就直接離開了!
藍父聞言心里是一震,費夫人話中意思很明白,顯然是藍費兩家從此斷絕來往,而且,還有結為仇家意思。他為人一貫和氣,此刻心里確是怪上了女兒。
偏生藍夫人聞言還替自己女兒叫屈,讓他實心煩意亂。他將目光看向了一向賢惠識大體兒媳婦。
只見兒媳婦低著頭,輕聲回道:“因為卿卿出言不遜,費夫人打了卿卿兩個耳光,后來費小姐說了卿卿幾句,卿卿就跟瘋了一樣,和費小姐費夫人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