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畜生,老夫今日一定要撕了你!”感受著周圍那一道道戲謔的目光,赤奧氣的幾欲噴血,若不是此時換了一種臉龐,那日后還有何臉面見人?
以他六星度虛境的實力,出手擊殺一個六星蛻凡境的小輩,卻反而被逼的如此狼狽,就連赤奧他自己,都是有些難以相信。
雖然黃戈是借助了靈符之威,但對于赤奧這種強者來說,無疑同樣也是奇恥大辱,百變玄衣對斗之氣的消耗極大,此時這番纏斗下來,赤奧體內(nèi)的斗之氣幾乎已經(jīng)消耗過半,若是再不能解決這小子,他今日的擊殺行動,恐怕就要以失敗告終,日后面對炎程等人,也是半點也抬不起頭來。
想到此處,赤奧心中幾乎到了盛怒狀態(tài),當下顧不得其它,璀璨的斗芒,立刻在掌心之中匯聚起來,瞬時間,赤色的火茫在掌心迅速凝聚,將其手掌變得通紅如碳,此時赤奧的氣息已近巔峰,只見他身形一錯,赤紅手掌,攪起凌亂氣流,直接對著黃個的面門怒拍而來…
“這家伙終于要使用斗技了么!只是,那斗技怎么好像在那里見過一樣?”
感受著披風人影掌心間匯聚的那股浩瀚能量,黃戈不敢絲毫怠慢,更多的靈符夾在指間,雙目則是死死鎖定著對手的動向,只是不知為何,那披風人所施展的那種將手掌燒紅的斗技,隱隱給黃戈一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然而赤奧可不會給予黃戈細想的時間,手掌猛然一震,一道如同爐碳般通紅的掌印,便是帶起炙熱而狂猛的氣勢,再次對著黃戈腦門迎面拍來。
“寒震符!炙火印十印疊加!”
猛然拍擊而來的那道掌印,讓得黃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當下顧不得就要枯竭的斗之氣,一面將踏風曲施展到極致,一面施盡手段應(yīng)對危機,黃戈將三枚水系靈符暴射而出的同時,炙火印也在手中迅速疊加而起,然后毫不猶豫的對著那道赤紅掌印對轟過去。
“砰!”
那三枚靈符所爆發(fā)的寒氣,只是讓那赤色掌印在半空頓了一剎那,而后又迅速的與黃戈的黑色光印對擊在一起,不過這一次,黃戈卻是沒有能夠?qū)⑵涞謸醵?,能量爆發(fā)間,他的身子也是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倒射而出,最后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之上。
“哇!”這一擊使得黃戈受傷極重,一大口逆血,終于忍不住狂噴出來,染紅大面地面,觸目驚心。
見得黃戈被擊潰,赤奧老臉迅速掛起了一抹獰笑,不再有一絲遲疑,身形暴掠之下,手掌成爪,再次對著黃戈猛然抓來,從那手爪之上繚繞的斗之氣來看,他顯然是打算一招取命。
“老雜狗!再試試這個!”
然而正當赤奧暴掠而前時,在少年那有氣無力的譏笑中,他突然感覺腳底有數(shù)道隱晦波動揮發(fā)開來,當下老眼一縮,赤色掌印再次在掌心匯聚而出,急速朝著腳底對轟而去。
“嘣!”
猛烈的爆響瞬間響起,那里的地面,在靈符與斗之氣的雙重力道下,被生生炸出一個兩米多的大坑,而那赤奧,也是狼狽的退開,一雙鞋子都是變得破破爛爛,露出了腳趾頭。
望著腳上那破碎的鞋子,赤奧震怒如狂,一張老臉都是微微顫抖起來,他雙掌齊齊一震,就欲再次出手。
“赤焰掌!你究竟是何人?為什么會赤氏家族的赤炎掌!”
就在這危機關(guān)頭,隨著這邊黃戈的受傷,也是讓得那邊的炎大徹底爆發(fā),得以短暫的擺脫疤痕匪徒,護在了黃戈等人身旁,他一眼就認出了披風人影所施展的斗技,當下雙目一凝,盯著披風人暴喝道。
“什么赤焰掌,老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被炎大認出了斗技,也是讓得赤奧渾身微不可察的一顫,隨后又是冷笑一聲,那張經(jīng)過變化后的老臉,閃過一抹慌色。
“我說怎么看上去有一些熟悉,原來是赤焰掌,記得上次赤云煥那狗雜碎被小爺打殘時,所施展的,也是你這套掌法斗技,老雜毛,你不是與赤家有關(guān)系,那就是偷學了人家的家傳斗技,你那狗膽,就連小爺都有些佩服呢!”
在炎蓮兒的攙扶下,黃戈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聽得炎大這么一說,當即也終于想起來了,那種將整個手掌都變得如同爐碳般赤紅的掌風,正是當他赤云煥施展的家傳斗技赤焰掌。想到此處,黃戈臉色一變,一番辱罵下來,那披風人果然氣的渾身發(fā)顫。
“你個不知禮數(shù)的小畜生,三番五次辱罵老夫,老夫今日定要取你小命!”黃戈那一番毫不留情的尖銳辱罵,無疑是往赤奧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當下,火爆脾氣再也無法容忍,渾身氣息暴涌間,籠罩這赤色斗芒的雙爪,對著黃戈怒抓而來。
“禮數(shù)?你這老家伙腦子生銹了吧!是你無緣無故要殺我,還讓小爺尊老愛幼?”望著那幾乎處于暴怒狀態(tài)的披風人,黃戈心中也是暗驚,不過,嘴里依舊不饒人,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一定會露出破綻,他這番辱罵,就是要讓敵人氣的失去一些理智。
“小子受死!”已經(jīng)到了這般田地,也是讓得赤奧不再顧忌,放手一搏。璀璨的斗芒之光在雙爪只是呼嘯間,帶著極為兇猛的殺氣,瞬間暴掠到黃戈身前,帶著尖銳勁氣的雙爪,分別探向黃戈的心臟與咽喉兩處要害。
“放肆!你雖然實力不弱,但你當我炎火堡無人不成,炎向總兵他們已經(jīng)接到信號趕來,屆時定然要你插翅難逃!”感受這披風人的森然殺意,炎大當即也是極為憤怒,甚至放棄了對疤痕匪徒的攻勢,暴喝間,雙拳猛然轟出,與披風人的雙爪硬撼了一記。
蹬蹬蹬!
炎大畢竟實力低出一星,這一招雖然被他勉強接下,但他的身形卻是被震退十數(shù)步方才站穩(wěn),而那披風人,也是倒退了兩步,一雙老眼,神色閃爍,似乎是炎大的一席話,也是讓得他清醒了幾分。
“快去看啊!據(jù)說在三街坊市那邊,血鷲被擒住了!”
“聽說為了對付血頭幫,城衛(wèi)軍與萬寶樓都出馬了??磥泶耸虏患侔?!”
“這下可以安心做買賣了!”
“走,去看土匪變土狗!”
正在這時,窗外的大街之上,隱隱傳來一些喧嘩的吵鬧之聲,而在聽得就連血鷲都被制服后,非但疤痕匪徒等人神色巨變,就連身著百變玄衣的赤奧,也是心中一顫,當即狠狠的瞪了黃戈一眼,略作沉吟,終于還是不甘的破窗而去。
“哈哈,你們聽到了沒,今天就是你們血頭幫的死期!”與疤痕匪徒等人不同,炎大等人在聽得街上的議論聲后,卻是立時士氣大增,高聲大笑間,提著鋼刀就對著剩下的幾名匪徒暴沖而去。
而在炎大兄弟等人這般猛烈絞殺下,血頭幫的那幾名匪徒雖然拼死抵抗,也依舊很快就被盡數(shù)斬殺,除了那疤痕匪徒在反撲時傷了炎二兩刀外,其他匪徒均是死的很干脆。
隨著炎向等人押著幾名兇悍之輩與眾人匯合,這場危機也終于得以解除,喧鬧的坊市區(qū),很快便是恢復如初,仿佛未曾發(fā)生過任何血腥事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