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哪個女人聽了心里不歡喜?
向晚視線落在他耳垂,隨即又游移到胸口。
這家伙,嘴上說著漂亮話,耳釘和胸針是根本就不戴,虧她還一直戴著那枚耳釘。
她心里一陣不平衡,想起身,左星云手握住她的細(xì)腰往下一摁:“我有點累,你陪我坐會兒。”
聽清楚他嗓音里散散懶懶的疲憊,向晚意識到這時候不應(yīng)該跟他鬧小性子,于是安安靜靜的任由他抱著。
左星云享受一般的靠在她身上,仿佛在細(xì)細(xì)品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
晚風(fēng)徐徐,樹影搖曳,一派寧靜。
安逸靜謐的氛圍被一陣手機(jī)鈴聲打破。
向晚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jī)查看,是時念安打來的電話。
她抱歉的沖左星云笑笑:“我先回房間了,你早點休息。”
左星云沒說話,只是用無奈的眼神目送著她遠(yuǎn)去。
進(jìn)了門,向晚才摁下接聽鍵。
之所以不在左星云面前接電話,是怕時念安一張嘴就是驚世駭俗的話。
“你怎么這么遲才接電話?在干嘛?”
面對時念安的埋怨,向晚充耳不聞:“伱直接說什么事兒吧,今天有堅持健身?”
時念安嗓音里透著些許過度運動后的疲倦:“當(dāng)然有堅持,姐姐我說到做到,哪能半途而廢?面試的事怎么樣了?”
向晚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時念安表現(xiàn)得不是特別上心:“行,你把關(guān)就好了,最近我爸要出院了,為了方便我媽照顧他,他得搬回去住,我已經(jīng)想到接下來煉獄般的日子了。”
自從知道父親在外有小三還生了私生子之后,時念安和她父親的關(guān)系就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住在一個屋檐下,無疑是火星撞地球,天天都得炸。
向晚不太理解為什么時念安的母親能容忍到這種程度,離了婚還跟沒離的時候一樣:“你媽怎么想的?他們不會還得復(fù)婚吧?”
時念安冷笑了一聲:“我媽跟傭人一樣的伺候他也就算了,要是想復(fù)婚,我就自己搬出來住,什么都不管了。要說啊,我爸臉皮就是厚,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覺得我媽伺候他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奶奶也是這幅嘴臉,我有時候看了真來氣,覺得我媽不爭氣,就不能硬氣一點,真晦氣!”
向晚有些唏噓:“是挺晦氣的……”
突然,時念安話鋒一轉(zhuǎn):“你說我真的只能一個月約老黑出來一次嗎?這樣進(jìn)展也太慢了,平時給他發(fā)消息,大多也是聯(lián)系不上的,我真怕還沒等泡到他我就絕經(jīng)了?!?br/>
向晚嘴角抽了抽:“我也沒辦法,阿辰說他最近在忙?!?br/>
“你就不能幫我問問左星云能不能給老黑的假期寬松一些嗎?簡直就是剝削人!”時念安幾乎是抓狂的吶喊。
向晚被她嗷嗷得頭皮發(fā)麻:“我怎么問?。窟@是老黑的工作,我不好插手的。你要跟老黑在一起也得事先做好心理準(zhǔn)備,他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未必受得了?!?br/>
這個問題時念安也逐漸意識到了,老黑不會有太多時間陪她談甜甜的戀愛,她想過放棄,但又舍不得、不甘心,她只能在電話里鬼叫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向晚被她嚎得實在受不了了:“你別嗷嗷嗷嗷的了,我?guī)湍闳フ易笮窃茊枂栠€不行嗎?你說說你,你家里都快亂成一鍋粥了,你還惦記著老黑呢,真是戀愛腦,你這腦子僵尸吃一口都得呸出來。”
聽到她松口,時念安立刻化身甜妹:“我就知道晚晚你最好啦~我最愛你了,周末出來請你吃飯!”
向晚應(yīng)付完,立刻掛了電話,一瞬間世界都清凈了。
答應(yīng)了的事,不能不做,她洗完澡去樓上找左星云,敲門之后,發(fā)現(xiàn)房門沒關(guān),輕輕一碰就開了。
她探頭看了一眼,房間里沒人,于是走到窗前朝庭院里看,左星云也不在庭院。
正奇怪,浴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看樣子是在洗澡。
反正閑著沒事,她索性在落地窗前的沙發(fā)椅上坐下等待,這個位置左星云常坐,跟前的小桌上還擺著樂高部件,亂七八糟的,沒能拼湊完。
向晚專心致志的擺弄那些樂高,雖然拼湊的技術(shù)并不精湛,打發(fā)時間還是不錯的。
過了莫約二十分鐘,她聽見浴室門打開的動靜,扭頭看過去:“你……”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生生卡在了喉嚨,四目相對,是尷尬到極點,因為左星云沒穿衣服!
向晚臉頰跟燒起來了似的,血氣一陣陣的上涌,幾秒之后,她尖叫著捂住眼睛:“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左星云走到床前,拿起放在床上的浴巾隨意系在腰間,上半身線條分明的肌肉依舊一覽無余:“我在自己房間洗澡,不穿衣服有什么問題么?倒是你……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
這么一說,是向晚理虧。
向晚腦子里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怎么都清理不掉,也完全想不起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了。
她不敢睜眼,摸索著想離開,卻被左星云擒住手腕:“你在干嘛?”
“你放手,我……我要回去!”
她聽見他在笑,蠱惑似的:“睜開眼睛?!?br/>
向晚肯定不敢,掙脫他的手依舊死死捂著眼睛:“你不要臉……!”
“被看光的是我,我不要臉?”
向晚:“……”
一陣很不妙的感覺襲來,她只覺得鼻子癢癢的,一股熱流就這么毫無征兆的淌了下來,她流鼻血了!
左星云顯然也沒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手忙腳亂的找了紙巾幫她擦拭。
向晚從頭到尾沒敢睜開眼睛,奪過紙巾跌跌撞撞的跑走。
興許是怕再出狀況,左星云這次沒再阻攔,但狀況還是再次發(fā)生了,向晚從樓梯上滾了下去,伴隨著凄厲的慘叫,回蕩在樓道里,久久不息。
左星云下意識想沖上去,可于舒淇聽到響動從房間里出來了,先他一步抵達(dá)了向晚身邊:“你怎么了?摔了嗎?要不要緊?”
見狀,左星云只能退回房間換衣服,總不能就系著浴巾出去。
一番折騰,向晚神情呆滯的坐在床沿任由張媽給她身上的擦傷上藥。
她鼻子里塞著紙巾團(tuán),看上去有些滑稽。
于舒淇站在一旁滿臉關(guān)切,左星云的表情就比較豐富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