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卜裴立刻心疼地摸摸云七的頭,呵護著說:“好了好了,小云七年紀小不懂事很正常,現(xiàn)在及時想開了不就好了嘛!”
云七依舊抽著鼻子,用柔軟蓬松的頭發(fā)蹭了蹭夏卜裴。
不過這也成功勾起了夏卜裴的好奇心。
她轉(zhuǎn)過頭去問陸錦明:“你知道南宮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
陸錦明盡量簡短地回答:“就是南宮楚在搶南宮應(yīng)的繼承權(quán),南宮老頭不愿意,南宮應(yīng)懶得防?!?br/>
夏卜裴嘴角微微抽搐,難道這本書又叫,霸道家產(chǎn)愛上我,南宮應(yīng)版?
云七突然探出頭來問:“那南宮楚那個渣男怎么還不回來找葉黎溪姐姐???”
夏卜裴的眼神也是同樣的意思,問著陸錦明。
陸錦明此刻有些啞然,過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認識的是南宮應(yīng),不是南宮楚。而且,我怎么會知道別人在想什么,我連南宮應(yīng)為何不防都不知道呢?!?br/>
甘桃聽著她們聊天,總覺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你們在說有渣男拋棄老婆?那就不能讓他老婆找到他嗎?他老婆現(xiàn)在肯定很害怕!”
甘桃咬了咬唇,想起了自己沒那么愉快的童年。
她始終覺得,要是當初,自己的父母沒有一不小心把自己弄丟了的話,自己一定會過的很幸福。
雖然現(xiàn)在甘桃能掙很多錢,但她不快樂。
夏卜裴,夜星星,陸錦明,還有云七此刻都用吃驚的眼神看著甘桃。
甘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我,我說錯話了嗎?”
夏卜裴帶頭狠狠鼓掌,而后跟大家表達自己的欽佩:“看看!還得是小桃子,我都沒想到這么損的法子!”
于是陸錦明趕緊配合自己女朋友鼓起掌來,夜星星和云七也趕緊跟上。
甘桃更懵了:“什么意思?為什么叫損招???”
夏卜裴聽著,似乎,好像,小桃子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
她試探地問:“小桃子,你知道葉黎溪是什么人嗎?”
“不是南宮楚的老婆嗎?”甘桃不明就里。
夏卜裴深深點頭,趕緊科普一番:“葉黎溪不單單是南宮楚的老婆,還是一個pua高手,而且還酷愛養(yǎng)魚!”
甘桃啊了一聲,臉色立刻五顏六色了起來,還挺好看。
夏卜裴決定帶葉黎溪去找南宮楚之前,又問了夜星星一個問題。
“星星,南宮楚換了身份證,那他跟葉黎溪豈不是?”
夜星星擺擺手:“沒事,華國不承認什么雙國籍,更不承認什么雙戶籍。只要我們有證人,還有南宮楚在迦南學院的物證,要求南宮楚驗一下指紋,就沒事了?!?br/>
夜星星說得夠詳細的,夏卜裴已經(jīng)構(gòu)思好了一套法子了。
她當初還以為南宮楚跟葉黎溪是真愛,只要葉黎溪不主動離開南宮楚,南宮楚就不會愛上云七。
現(xiàn)在看看云七的家世背景,再看看南宮楚如今的態(tài)度,答案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他是個窮小子,所以才喜歡上了又漂亮又有錢的葉小姐。
他被一個家世更豪門的大小姐追,享受其中。
他甚至還能體驗一把腳踏兩條船的感覺。
最后是葉黎溪那頭的孩子保不住了,云七也從來沒放棄過他,他還棄暗投明功成身退了。
夏卜裴越想牙咬得越緊:“走吧,我們?nèi)フ胰~黎溪,給南宮楚送一份大禮!”
明明沒什么關(guān)系,陸錦明還是在征得夏卜裴同意后給南宮應(yīng)發(fā)了個消息。
站在朋友的角度,如果葉黎溪出現(xiàn)在了南宮老頭面前,恐怕南宮老頭會對南宮楚很不滿。
那他好友南宮應(yīng)可就甩不掉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了。
南宮應(yīng)簡直秒回:“能不能替我求求夏經(jīng)理,別整我!”
陸錦明好整以暇地敲下:“你夏姐的愿望你還想改變?做夢!提前準備準備吧,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南宮應(yīng)蹭地從沙發(fā)上彈起來,原本只是應(yīng)酬了一天,太累了,就躺著擺爛了一會兒。
好家伙,一下子夏姐給他整了這么大一個逆風局。
要完。
南宮應(yīng)立刻起身推開門,打算去做一些未雨綢繆的準備。
姜霞,也就是南宮應(yīng)的母親,剛好捧著一盤水果想要敲門。
見南宮應(yīng)自己推開了門,倒顯得一時有些無措:“應(yīng)兒,你這是怎么了?”
南宮應(yīng)心里一直有些別扭,接過果盤隨意塞了兩口,很快就咽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就吃這一塊,剩下的你自己吃了吧?!蹦蠈m應(yīng)低下頭,也不看姜霞的目光,迅速走了出去。
姜霞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南宮應(yīng)離開的方向,眼神清醒著痛苦。
應(yīng)兒,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
南宮應(yīng)出門便打電話給自己的副手:“老馬,趕緊給我手里幾個老頭送來的項目給弄黃?!?br/>
老馬還沒來得及應(yīng)是,就又聽到南宮應(yīng)說:“先別,你還是讓汪海接手吧。有他在,我就不怕黃不了了?!?br/>
老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頭應(yīng)是。
南宮應(yīng)掛斷電話,開始打電話給各大董事,挨個游說他們跟南宮楚站一邊。
董事要是聽話,一下子就同意了還好,要是不聽話,非要站在他這一邊。
哼哼。
那他就只能親自把這群支持自己的董事找法子送進去了。
威脅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哪怕大多數(shù)董事都不情愿,但在南宮應(yīng)的淫威之下,他們只能屈服。
一位董事在家中忍不住對老婆吐槽:“新來的那個繼承人,叫什么南宮楚的,對這些公司經(jīng)濟一竅不通!”
老婆疑惑:“一竅不通,那他是怎么當上繼承人的?”
董事撇撇嘴:“據(jù)說是咱們董事長失散多年的親孫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所以現(xiàn)在讓他過好日子享福?!?br/>
他老婆咋舌:“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彌補孩子都是用家產(chǎn)盡散來補的?!?br/>
董事偷偷看了一眼周圍,應(yīng)該是不至于隔墻有耳的,他湊到老婆耳邊說道。
“其實原本還有個繼承人,叫南宮應(yīng)。應(yīng)少爺牛的,不知道為什么想不開,要輔佐楚少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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