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連忙將徐佳裸露的身體給遮擋住,至于吳建軍,連忙將徐父給控制住。
“媽的,這才是個畜生哦!”
吳建軍罵了一聲,隨后直接將人往外拖。
至于我,在稍稍安撫好徐佳母子之后,便也帶著二人前往警局。
這個時代的社會風(fēng)氣何其之保守,談色都畏之如虎,何況還發(fā)生這種事情。
在將徐父帶進去之后,做了這種事,自然是要經(jīng)受這個時代獨有的大記憶恢復(fù)術(shù)的。
之后,我跟著吳建軍便進入了審訊室,隨后便問了起來。
“你還真是個畜生啊,這你都能下得去手?”
雖然徐父被揍了一頓,但臨到此刻,不僅沒有半分悔過,反而是一臉理直氣壯道:“老子自己的女兒,管你們錘子事!”
(真實案例)
這摧毀三觀的話一出口,吳建軍頓時被氣的,差點沒一本子給扔過去!
在跟徐佳母子相處的時候,我也從徐佳嘴里得知,這件事情并非全是鬼神作怪。
這個徐父,從徐佳去年的時候,也就是才及笄的時候,就有這方面想法了。
在那個破爛的垃圾屋內(nèi),企圖強奸了好幾次,但每次都有徐佳的母親阻止,這才沒有機會得逞,但就在十天前,徐母莫名其妙四肢疼的不行。
也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再加上那天徐佳在外邊撿了一條嶄新的漂亮裙子。
那天夜里,就在徐佳打扮的漂漂亮亮之時,這家伙回來,突然到徐佳玲瓏剔透的身材,跟那白皙豐滿的小腿胸脯,然后就…
一個原本干干凈凈的小女孩兒,就這么被一個五十多歲的邋遢老頭,給…
至于根本原因更是荒唐,其實就是徐父想要兒子傳承香火。
因為徐母在生下徐佳之后,落了病,生不了小孩兒了。
不然一個女娃兒,估計早就扔農(nóng)村旱廁里邊淹死了。
“你們又能把我咋樣嘛,無非就是判我個十幾年嘛,嘿嘿,去監(jiān)獄里邊服刑,我還樂個清凈嘞,徐佳她…懷上了。”
“警察,我覺得你們判我個二十年,這個樣子我還不用養(yǎng)娃兒,等她們娘倆把娃兒帶大,到時候等我出來,將好可以給我養(yǎng)老?!?br/>
一番話說完,徐父反倒是十分愜意,不斷的挑釁我們,頓時把吳建軍給氣的憋火不已。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能讓這家伙嘗嘗犯罪的后果了,相反,法律對于他的懲罰,反而是一種享受。
最終,吳建軍收拾東西出了審訊室,只得是將這件事情移交給法院審判。
“哎喲!這起案件,絕對是我從警這么多年來,遇到過最惡心可恨的案子?!?br/>
看到吳建軍一臉的憋火,我并沒有跟其交談,出了警察局,我便直接開車駛往都江堰。
車上,李煙姐姐一邊開著窗戶,迎著秋風(fēng)吹著臉,一邊看向我道:“這種事情,與你無關(guān),你也要費心費力去管???”
我沉聲道:“怎么與我無關(guān),這個老家伙亂我道心,我必須親手讓他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我最討厭的就是強奸犯了,何況還是這種強奸犯?!?br/>
“師父他老人家經(jīng)常給我講,這個紅塵煉心,要經(jīng)受人世間的苦楚憋屈,方能通透,尋到真我?!?br/>
“后來我想想,直接把那些搞的我心神不寧的人給弄死不就對了?”
“就好比這個老頭,強奸自己的女兒,最后還落個笑對人生的下場,我實在忍受不了,我必須要看到他罪有應(yīng)得,我的道心才能達到通透?!?br/>
等來到李大富這邊,他倒是把幾只大妖給照顧的挺好。
不過等看到我突然來了,都是從屋里走了出來。
隨后,我便將今天要做的事情,吩咐給了幾只妖。
這個時代,還沒有密集的監(jiān)控,憑借他們的本事,必然能將那老家伙給弄到江邊,并且神不知鬼不覺。
等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
上半夜不好動手,等幾只大妖回來,已然是下半夜了。
我坐在江邊,秋風(fēng)不斷裹挾的幾塊青石之間的篝火,其中有一根細鐵絲,早已是燒的緋紅一片。
在一根煙抽完之后,在黎明之前,熊妖扛著個袋子,就跟扔垃圾一樣,扔在我面前。
估計是腰磕在石頭上了,其中頓時傳來一陣哀嚎聲。
“你們…你們是那個?”
待到解開袋子,徐父看到我這張熟悉的臉龐,頓時一驚。
“是…是你?你到底想搞啥?”
篝火映襯,我微微一笑:“當(dāng)然是搞你啊,媽的,做出那種事情,今天還敢挑釁我,還他媽想安享晚年,你覺得老子能讓你如愿嗎?”
老頭驚訝過后,再次表現(xiàn)出之前那一臉無所畏懼,篝火間,他看向我道:“你們想搞啥嘛,弄死我?嘿嘿,無所謂啊,反正老子有種把老徐家的香火傳下去了,死了就死了…”
“啪!”
不等話說完,我一手將一個裝著血污的塑料袋,扔到徐父的面前。
我注視著他冷聲道:“今天給我吃下去?!?br/>
“這…這個是啥子?”
“徐佳肚子里邊的胚芽?!?br/>
見他聽不懂,我起血污在他眼前搖了搖一臉陰險笑道:“你的…兒子,被我給挖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我日你媽!狗把你日出來的!這…這個真的是我兒子?!”
看到他那由晴轉(zhuǎn)陰的表情,我心情暢快的頓時有些病態(tài)猙獰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子實在是太喜歡你這個表情咯?!?br/>
我笑著朝熊妖擺了擺手:“愣著干啥?嘴給我掰開,我要給他塞進去。”
“啊?。∥胰漳銒?!老子日你先人!”
被熊妖掰開嘴,他仍舊是嗚嗚不清的謾罵著。
但臨到此刻,這些謾罵聲于我耳中,恰似那伯牙之弦,美妙,真他媽的美妙。
在閉眼聆聽一會兒之后,我便一手抓出袋子里血淋淋的血污,隨即一臉獰笑的,十分粗暴的朝著徐父嘴里塞了進去!
“老子叫他媽你想要兒子!”
“老子叫你囂張!”
“嘿嘿!看看是你囂張,還是老子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