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中海是周一被關(guān)進去的,周三就捎信兒出來讓家里送飯。
易中海有媳婦送,傻柱妹妹何雨水住校根本不在家,沒人聽他吆喝。
最后聾老太婆求爺爺告奶奶,一大媽才答應(yīng)給他送了倆窩頭進去。
這讓傻柱很是郁悶:我平時在四合院人緣不差啊,怎么就沒人給我送點吃的過來呢。
不是沒人想送,而是王潤才說了:進了保衛(wèi)處還給送飯,肯定是一伙兒的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愿意觸這個霉頭。
等到傻柱禮拜五佝僂著個腰從保衛(wèi)處回來的時候,王潤才正在熬第二付藥呢,還是光明正大在院子里熬。
傻柱回來當然是到聾老太太屋里找吃的,只有半拉窩頭,愛吃不吃。
別說,就著他這藥味兒吃窩頭,越吃越餓。
兩個家里找糧食,除了棒子面,只有一斤多白面。
也不管了,摻上棒子面,先蒸幾個饅頭吃再說!
王潤才當然不能亂說話,只能是捂著個胸口坐爐子跟前,眼巴巴地看著砂鍋里的熬著的藥。
他也不嫌熱。
熬完藥就朝二大爺家喊:
“劉光天,我要去大夫那兒吃藥去了啊,大夫說一定要讓我去他那兒喝藥,萬一我喝這藥中毒了,在他跟前,他也好給我解,你給我看著點爐子里的火,別讓火再著起來,實在不行就給我拿水潑一下!”
劉光天答應(yīng)著就跑了出來,忙著幫他收拾爐子。
傻柱也紅著眼睛從聾老太婆屋里走了出來,拿手指著王潤才:
“你小子給我等著!”
王潤才并沒有膽怯,而是也指了指他:
“傻柱,我可是被你打傷了,正吃藥呢,等我好了再找你算賬,明天我告訴保衛(wèi)處去,說你打傷了我,該關(guān)四個月的,咱們四個月以后再見。”
說完也不等傻柱反應(yīng)過來,和前天一樣,提著砂鍋就走了。
等陳雪茹吃完她自己加又過鹽的雞,又帶著侯魁去了趟什剎海,給人家老中醫(yī)送了十塊錢的謝禮,說是吃了他給開的藥,病情很明顯見好,騎車都可以帶著孩子了。
這下老中醫(yī)的名聲更是遠揚了:幾乎要死的人,都給治好了??刹皇锹?,人家還給送來十塊錢的謝禮呢。
晚上,并沒有回四合院住,人家小少婦已經(jīng)把南池子大街小院里的臥室給收拾好了。
不過敗火的好事兒并沒有發(fā)生,因為小少婦剛收拾完床鋪,好巧不巧地發(fā)現(xiàn)自己來事兒了。
沒辦法,那就睡個素覺吧,反正自己穿越過來這段時間,睡素覺已經(jīng)睡習(xí)慣了,七貓小說太純潔,容不得自己想三想四的。
說一句,有“俠客殺了皇帝就往娘娘寢宮走去”故事情節(jié)的那本書,主角是個太監(jiān)。
不過南池子小院兒的這張大床真的挺大,長寬各兩米半肯定是有了。
方形太監(jiān)的外室?
……
第二天早上上班,剛到軋鋼廠大門口,就被聾老太太和傻柱攔住了。
剛下了車子,就被聾老太太指了鼻子:
“王家小子,你給我說清楚,你昨天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
王潤才也著急,指了指傻柱:
“傻柱把我打傷了,我正在吃藥,這事兒我得去跟廠里說明白,我禮拜三去看過老中醫(yī)了,老中醫(yī)說了,我這傷勢很嚴重,讓我吃中藥呢?!?br/>
傻柱便暴怒:
“你放屁!你沒?。 ?br/>
王潤才直接扔下車子,上去就是一個耳光,這次用了三分力。
打完又指了指他,對剛來上班的軋鋼廠職工大聲說:
“大家給我作證啊,他在街上就敢罵人!”
說著也不管聾老太太,拉著傻柱就往保衛(wèi)處那兒走。
傻柱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以為自己挨了打肯定有理,還真跟著他走了兩步,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先罵人了。
趕緊停下腳步:
“兄弟兄弟,我錯了,我是罵你了,我認錯,我認錯!”
王潤才并沒有使勁拉,而是又向周圍的人說:
“大家聽到了啊,這可是他自己承認的?!?br/>
聾老太太也跟了上來,拉住王潤才的胳膊:
“哎呦,大孫子,你就別欺負傻柱了,他帶個妹妹過得多不容易?。 ?br/>
王潤才并沒有看她年齡大就讓著她,也拿手指著她:
“你這個老太太別亂認親戚啊,誰是你大孫子,我奶奶可是還活著呢,你要是亂認親戚我可是會把她老人家過來找你算賬的!他罵了我,你還說我欺負他,大家給評評理??!”
又指著傻柱的鼻子:
“傻柱!你是不是在小屋里被人給蠱惑了,有些人一肚子壞水,聽他的蠱惑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心里想著:傻柱,趕緊轉(zhuǎn)移矛盾啊,你要是說一句跟易中海有關(guān)的話,易中海這老小子這個月可就甭想出來了。
傻柱連忙擺擺手:
“沒有人蠱惑我,我在里邊除了一大媽給我送了兩次飯,根本就沒和別人接觸過!”
他倒是光棍,敢作敢當,不過既然扯上一大媽了,也不錯,易中??删团懿涣肆恕?br/>
聾老太太更光棍,直接就不講情面了,指著王潤才的臉:
“你小子別狂,我認識你們楊廠長,我的話他還是聽的,我找他說說去!”
王潤才當然不怕,檢討書還在空間里扔著呢,也指了指廠門口:
“走!讓楊廠長給評評理!”
王潤才轉(zhuǎn)身推著車子大步流星地就進了軋鋼廠,還把車子放保衛(wèi)處門口,還不鎖車,就在那兒等著傻柱和聾老太,還朝屋里喊:
“陳處長,你那事兒那天我可沒跟我同學(xué)說啊,楊廠長來了嗎?有人找他,他又慫恿人找我鬧事兒了!”
陳處長急忙走了出來:
“誰啊?怎么總找你鬧事兒呢?!?br/>
王潤才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都躲出去了,這不傻柱今天早上又跟個社會閑雜人員在廠大門口堵著我呢?!?br/>
剛趕到的聾老太太不樂意了:
“王小子,你憑什么說我是社會閑雜人員?我可是五保戶。”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你撞槍口上了,正愁沒辦法收拾你呢。
“你怎么就是五保戶了,看你這個年齡,也沒為新中國做過貢獻吧,國家憑什么給你五保?
陳處長,這事兒得查,到底是誰損公肥私給她辦的!”
一句話讓陳處長和聾老太太都沉默了傻柱倒是想說什么,但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打人?肯定打不過。
罵人?巴掌就又打臉上了。
還是楊廠長能解決問題,這時候人家來了,陳處長趕緊跑了過去,倆人嘀咕了五六分鐘,楊廠長便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指了指傻柱:
“來人,把傻柱先抓起來關(guān)小屋里去!”
又指了指聾老太太:
“來兩個人,把她送回家!”
等倆人離開,才湊近王潤才:
“你到底想鬧到什么時候?”
王潤才雙手一攤:
“你說這話可不公平,傻柱放出來,我昨晚都躲我同學(xué)那兒去了,今天一大早,這不,他們就在這兒堵我,你說我鬧是什么意思?這事兒還是你指使的吧,剛才那老太太可是說過你認識她,是你們勾結(jié)好的吧。”
“那行,這事兒不怨你行了吧,你跟陳處長談?wù)劙?!?br/>
王潤才看了陳處長一眼,然后用手指點著他:
“他跟那老太太可能也有勾結(jié),說不定那老太太的五保,就是他給辦的。
那個老太太對新中國沒貢獻,國家憑什么給她五保?”
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倆人聽了,都選擇了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王潤才在這兒站著也無趣,選擇回了辦公室繼續(xù)喝著茶畫圖。
快到十點的時候,李主任笑嘻嘻地就進來了:
“唉呀,王老弟,對這辦公室還滿意嗎?買這些辦公家具,可是我專門派人去精挑細選的?!?br/>
“吆喝,你主任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啊,這是又升官了?給領(lǐng)導(dǎo)解決了這么多問題,不給升官也太不公平了?!?br/>
李主任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擺擺手:
“老弟,還是你理解我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絕對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我有沒有能力大家都看不出來,大家倒是看出你的能力了,像我被資本家欺負這事兒,哪次不是讓你出面收拾殘局?”
李主任把頭湊近了:
“老弟,給哥句實話,這次想讓我怎么收拾殘局?”
王潤才微微一笑:
“李哥,太簡單了啊,你回去跟老楊他們說,聾老太太的事兒,他們不解決,我會讓我同學(xué)去查,先查到是誰辦的再說。
傻柱就關(guān)著吧,哪天我高興了才能放出來,易中海是始作俑者,還得在里邊待著。
我跟你說啊李哥,我這次可是吃了大虧了,我同學(xué)發(fā)現(xiàn)我把他車給弄壞了,直接讓我買下來了,看我工資低,讓我分十個月還錢呢,每月二十,太黑了!
還有,傻柱把我打傷了,我正吃中藥呢,那藥還死貴,五塊多一副。
你說我冤不冤,啥也沒干,只是禮拜天逛了個街,就惹出這么多事兒來。”
李主任絕對是個明白人,知道該怎么跟聰明人相處,也沒多說什么,過來拍了拍王潤才的肩膀:
“老弟,這次我給你做主!”
于是,今天剩下的時間,一切都風平浪靜。
下午,王潤才下了班也沒再回四合院,而是直接騎上車就去找小男孩兒玩去了。
看見了吧?他還真不是色,純粹就是喜歡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