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羽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他記得月兒好像在給他驅(qū)毒…
“暗一”
“主子”暗一跪在帝羽面前。
“月兒怎么樣了?!?br/>
“主母暈倒了,還沒有醒過來。”暗一把頭低的更低了。主母本就想給主子解毒,自己還拿著劍對著她。
聽到暗一的話,帝羽立即從床上下來,卻發(fā)現(xiàn)身子使不上勁。暗一連忙扶住他:“主子,你得好好休息?!?br/>
“月兒都暈倒了,我還有心情主子?!?br/>
“主子,您不想主母做的事情功虧一簣吧。我立馬去主母那兒,一有消息我就回來?!卑狄徊坏鹊塾鹫f話,就消失不見了。
落月閣里,琴棋書畫見秦落月昏倒,立馬叫了大夫。連帶白晉源跟上官嫣也驚動了。
白晉源跟上官嫣一進(jìn)門就看見秦落月一臉蒼白。心疼的不得了。
“大夫怎么說?!鄙瞎冁桃荒槗?dān)憂的問道。
“啟稟夫人。大夫說小姐是氣血不足啊,加上她精神過度。才導(dǎo)致的昏迷啊。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說完拿出一張單子讓詩琴跟他一起去抓藥。
聽到暗一傳回來的消息,頓時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趕到落月閣里。
只見那平日里笑魘如花的面龐此時蒼白的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垂在臉上,紅潤的唇此刻一點(diǎn)血色也沒用。
看到這個樣子,心里止不住的心疼。抓著她的手,“月兒,快點(diǎn)醒過來好不好?!?br/>
秦落月緩緩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壓住了。轉(zhuǎn)過頭去,卻見帝羽趴在床邊睡著了。這個笨蛋。掀開被子,悄悄的把他抱上床。
躺在他懷里,頓時覺得有了睡意。
在屋頂看著這一切。暗一覺得自己眼花了。主母怎么可能抱得起主子。
詩書端著水走進(jìn)房間,卻見一個男子睡在床上,哐當(dāng)一聲。水盆掉落在地。正準(zhǔn)備張口叫詩畫,就被暗一帶走了。
帝羽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住了。青絲如云,云絲紛飛,緊緊糾纏。額前疑是水滴的印跡,平添一絲圣神。朦朧紗衣之下,鎖骨若隱若。眉如新月,彎如柳葉。羽睫輕顫,隱透晨光,靈動星眸輕閉。朱唇不點(diǎn)而赤,柳眉不描而黛。
“唔~”秦落月被一道熾熱的視線給驚醒了。睜眼見到帝羽盯著自己。
“看什么那?”
“月兒,你醒啦。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兩天了。”帝羽聽到秦落月的話立即清醒過來。
“宮宴開始了嗎?”
“你怎么惦記著宮宴啊?!钡塾鹨娝恍褋砭蛦枌m宴的事情,也不問問自己。心里覺得不開心,要月兒親親才能好。
“這次宮宴我想皇上會給我和白落菱賜婚。畢竟出生時那個樣子,皇上不會放棄。一旦皇上賜婚,我們丞相府也會被卷入爭奪皇權(quán)的戰(zhàn)爭之中?!?br/>
“酉時才開始?,F(xiàn)在才未時。你先好好休息,我有點(diǎn)事?!钡塾鸺奔泵γΥ┖靡路?,走了出去。
德政殿內(nèi)……
“父親,你不能給白落月指婚。”帝羽急匆匆的走來。
“白落月?可是白丞相的嫡女?”帝燁問道。心里卻是很好奇。自家兒子急匆匆的來這里居然是為了不讓他給白落月指婚。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是的。”帝羽一臉急切道。
“莫不是你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給你們賜婚?!庇行└阈Φ目粗塾穑@樣子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
“不用。只希望父親不要亂點(diǎn)鴛鴦譜就好。其他的不用你管?!?br/>
“好吧,那我答應(yīng)你了。但是還有太后那,她可是很希望丞相府嫡女成為帝炎的正妃啊?!钡蹮钐嵝训馈?br/>
“我知道了,父親?!钡塾鹩旨奔泵γΦ淖叱鋈ァ?br/>
看著帝羽急匆匆樣子,嘆了口氣。既然當(dāng)初離開了,又何必回來那??磥淼媒o他鋪路啊,光是丞相府的那個嫡女也不是很容易啊,畢竟有那么多人盯著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