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戀上她的香
歡顏一激靈,轉(zhuǎn)身就要逃開,他卻不追,只揚起下頜冷然一笑:“許小姐,走開一步,我就要協(xié)議外另外賠償我一百萬?!?br/>
“你無恥!”歡顏恨的牙直癢!步子卻并不曾停下來……
“兩百萬……三百萬……四百萬……五百萬……喂許小姐,你該注意,五百萬你又要賣半年的身子!”
他好心的提醒,卻是讓歡顏腳步一下子停住,只覺得胸口氣悶難忍,差一點就喘不過氣來!
“申綜昊你無恥!”她歇斯底里的大罵,轉(zhuǎn)過身憤懣的望住不遠處那個囂張的男人!
“對,我無恥,我混蛋,我就是這樣,你奈我何?”他緩緩邁步上前,笑的一臉邪肆,烏黑的發(fā)落下來一些遮在眼簾上,讓人看不清楚那里面是什么樣的表情,只是唇角的笑意,永遠都不吝嗇。
“那么你呢?”他勾起她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直直望向自己,那眼底最深處的不屑著實讓人傷心。
“瞧這模樣,就算是去做富豪的情人,都不夠格,更何況半年五百萬?”他笑意更深,微微粗糙的手指拂過她光潔的肌膚:“賺大了不是?”
“滾……”歡顏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卻只是狠狠的罵出一個無力的字眼!
“更何況許小姐清高的把自己的位置放錯了,我是你的債主,你是負(fù)債方,那么請問許小姐,我需要對你仁慈嗎?還是那一紙協(xié)約在你眼里都只是狗屁?”
他手指緩緩向下,在她鎖骨那里來回的摩挲……
帶著薄繭的指腹滑過皮膚時,引起異樣的快感,脖子上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癢酥酥的難受……
“好……”歡顏無力的開口,他說的沒錯,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若不是他愿意和她簽這一項協(xié)議,她就是把自己賣掉一百次,也換不來五百萬。
“申先生你放心,從這一刻開始,我絕不會再食言,余下的五個月,我一定做最合格的情人?!?br/>
她很是誠懇的開口,一雙黑眸像是寶石一般目不轉(zhuǎn)睛望住他。
“乖女孩兒?!彼粨P唇,手指正好落在她襯衫扣子那里,只是嫻熟的一挑,歡顏稚嫩的胸就落在他指端,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她低喃:“請你快些?!?br/>
“快些?那樣豈不是要你小瞧我的實力?”他聲音悅耳,在她耳邊曖昧的燃起。
陳舊款式的胸衣,至少還停在十幾年前那樣的款式,看過無數(shù)性感或是淑女,優(yōu)雅或是放蕩的款式,再看這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卻又抵不住松垮的胸衣,他不由得低笑出聲:“你還真是窮酸的可以!”
臉色不由得一紅,歡顏卻知道他說的是實情,繼母從來不管她衣食住行,她嫁過來時她正好開始發(fā)育開始來第一次例假,一切束手無措的她都是自己摸索著打理自己,而胸衣,不過是母親離家的時候留下的那些舊款,她一直不舍的買新的,也從未有多余的錢買新的時尚款式。
“你太挑剔了?!睔g顏覷目瞪他一眼,咬住嘴角將臉別向另一邊,臉色燒紅的難受。
“不過還算有料……”他聲音沙啞,燙的她猛地哆嗦起來,看她狼狽的模樣,他不由得低笑出聲,“許歡顏……”
好似很少叫她的名字,總是許小姐許小姐,今晚才發(fā)現(xiàn),她的名字很動聽……
“許歡顏,許你一世歡顏的意思嗎?”
只覺得全身陡然一麻,雙腿卻已經(jīng)軟了下來,歡顏無力倚在他身上,雙手正在他肩膀,她軟軟的扒住他:“申先生,請你快一點,我真的要回家……”
“看來是我讓你不滿意呢,你竟然這么著急走……”
他隨手將襯衫解開仍在草坪上,又按住她的肩讓她躺在那薄薄的衣衫上,夏夜的青草,都帶著沁人心脾的涼,讓她不由得一個哆嗦,緊緊的抱住了手臂。
而他的身體卻是適時的壓了下去,滾燙的觸感讓她一下子溫暖起來,似乎是忘記了害怕,也似乎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
畢竟,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就算是六個月后永不相見,她怕是也不會忘記他。
“你的味道很好聞,你不用香水吧……”他輕輕吻上她的肩膀,壞壞的輕咬。
那樣折磨人一般的挑逗,讓她四肢百脈都酥麻起來,迷茫的搖頭,回答他的問題。
他滿意的勾唇:“那么以后也不要用,我喜歡這個味道?!?br/>
“好?!彼硢〉拈_口,一下子閉上眼睛,她忽然間覺得是那樣的屈辱,在這樣露天的地方,和一個討厭的男人茍合在一起,她當(dāng)真是不要臉了!
他這一次的吻很綿長,也很溫柔,時而卻又帶著說不出來的一些粗魯,總之,和之前幾次,太過于不一樣。
睜開眼睛,頭頂上是高遠的天空,青草的氣息那樣的好聞。
“你看你,臉色紅的這樣誘人,小嘴兒也喘個不停,你還敢說自己不喜歡?”結(jié)束的時候,他伏在她身上,粗嘎的開口,卻是一貫的冷嘲調(diào)侃。
歡顏一下子冷了臉,伸手將他推開:“我又不是尸體,我也只是女人!”
“我還以為許小姐是另類呢,不食人間煙火,原來也抗拒不了做愛的樂趣呵!”
他摸出煙,瞇起眼睛抽一口,聲音變的輕松戲謔。
“你——”歡顏語結(jié),他總是這樣出言大膽,毫不避諱,一點點臉面都不顧!
干脆不理他,整理好自己的襯衫和裙子,剛站起來,歡顏一愣,才想起他這次并沒有用安全措施……
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對女人都這樣,隨時播種嗎?
算了,總之她不會管這些,他愿意怎么樣做是她的事情。
站在一邊等了許久,那個抽煙的男人還是一根接一根,毫無要離開的意思,這個變態(tài)狂,怎么這么熱衷于完事后光著身子抽煙裝憂郁?
“你……要不要走?”不顧矜持,她上前一步低低開口問道。
他頭也不抬,干脆仰身躺在草坪上,愜意的吐出一個煙圈:“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br/>
歡顏一時間氣的差一點一腳踩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呵,半夜三更他把她帶到這鬼都沒一只的地方,然后自己快活之后就讓她立刻消失,她怎么消失?她飛回去嗎?
忍住怒氣,歡顏握緊手心,深吸一口氣平靜的開口:“請問,我要怎么回去?這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我需要管這些嗎?”他轉(zhuǎn)過臉,像是剛才和他歡愛的女人自己根本不認(rèn)識一樣冷淡開口。
“為什么不需要!你一個大男人把我丟在荒郊野外不管,你還有沒有風(fēng)度?”歡顏聽了他的話,再也忍不住的失控罵道!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們只不過是做交易許小姐,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說?!?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