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陣狂跳,他終于肯見我了。
“我有點事情,先走了。”我撇下溫兆源走出了展會。
半個小時之后我出現(xiàn)在鄭狐貍的辦公室。鄭狐貍是商界給他起的外號,由此可以說明他是一個狡猾的人。
“簡小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還以為自從鄭浩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們不可能再見面了呢,畢竟是鄭浩對不起你,我也深感抱歉?!编嵑偽⑿χ粗艺f。
“您深感抱歉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就是拿走我家的茶店?”我冷笑一聲。
鄭狐貍似乎并沒有在意我的冷嘲熱諷,他依舊微笑著看著:“簡小姐,這個店的事情,我相信你的繼母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不是我硬要的,而是她作為你妹妹的陪嫁送給我們鄭家的。當(dāng)然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讓茶店比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更加紅火。”
我看著鄭狐貍:“經(jīng)營的再紅火,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又有什么意義。你應(yīng)該知道,王之敏并不是唯一的擁有者,我擁有茶店的經(jīng)營權(quán),而你們私自簽訂的買賣合同并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
鄭狐貍看著我,目光有些陰晴不定:“簡小姐,以前你跟鄭浩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現(xiàn)在看來鄭浩的選擇是正確的,沒有那個男人喜歡這么強勢的女人?!?br/>
“請你把茶店還給我?!蔽铱粗嵑偫淅涞恼f。
“你應(yīng)該咨詢過律師了吧,如果起訴能夠行得通,現(xiàn)在你不會坐在我的辦公室了?!编嵑傂α诵?,悠閑的看著我說。
我的手緊了緊,他說到我的心坎上了。
辦公室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鄭狐貍接起電話:“喂!”只是說了一個字,我就看到鄭狐貍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鄭狐貍掛斷電話之后,看著我:“簡小姐真是神通廣大,竟然會認(rèn)識天寒集團的人,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br/>
我心中一驚,剛才那個電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鄭狐貍陰沉著雙眸看著我:“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天寒集團的董事長,看來你跟他關(guān)系匪淺啊,竟然讓他親自打電話?!?br/>
我頓時語結(jié),我確實不認(rèn)識天寒集團的董事長,我只不過――我忽然想起袁寒,他好像是――天寒集團的少東家,那么就是天寒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看來是袁寒從中做了些什么嗎?會是他嗎?我不敢肯定,畢竟我們只不過是泛泛之交。
懷著滿心的疑慮,我走出寫字樓,看著手機上那個還沒有存上的手機號碼,這個手機號碼是袁寒的,猶豫著要不要打出去。
我是被鄭狐貍“請”出來的,他的表情我看不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那個電話有沒有作用。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有打出去那個電話。畢竟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如果不是袁寒,我的心理負(fù)擔(dān)不會這么大,如果是他,我實在想不出他幫我的理由,難道是富家公子閑著沒事做,專門以助人為樂嗎?我不敢再想下去。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溫兆乾情愿幫我另辟蹊徑,也不愿意幫我把店要回來。
之后的很多天,我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甚至沒有了要回茶店的沖動,更沒想過要去看看。
更令我奇怪的是,溫兆乾竟然好多天都沒有跟我聯(lián)系。
直到三天后,簡晴怒氣沖沖的找上門,我才知道事情解決了,茶店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
“簡欣,看來之前我真的看錯你了,原來是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簡晴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住處。
“你什么意思?”我看著簡晴。她們母女背著我賣掉茶店我還沒發(fā)火呢,她現(xiàn)在找上門來卻要質(zhì)問我。
“明明這么有心機卻裝作小白兔的樣子,讓所有的男人都做你的槍手,簡欣,你可真厲害?!焙喦缋浜咭宦曊f。
“你來我家,質(zhì)問我,是不是應(yīng)該讓我知道是什么事情?”我皺了皺眉頭。
“茶店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聽說鄭叔叔已經(jīng)放棄所有權(quán)了,而且是無條件的歸還給你了,沒有人幫忙,你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要回茶店?”簡晴指著我的鼻子,滿臉通紅。
“你說鄭家放棄了茶店的所有權(quán)?”我驚訝的看著簡晴。
“你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涂,明明是你在背后搞鬼,現(xiàn)在卻裝作不知道。”簡晴氣的直跳腳。
我忽然想到那天在辦公室鄭狐貍接的那個電話,難道是那個電話起了作用嗎?
“看來做了別人的未婚妻,也不能讓你消停,你倒是桃花很旺啊,只是不知道溫家知道你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們會怎么看你?”簡晴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我說。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叫‘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嗎?喜歡撬墻角?”我實在是受夠了簡晴的無理取鬧。
“你不要跟我說,你不認(rèn)識天寒集團的少東家?!焙喦缂饴暫暗馈?br/>
我頓時無話可說了,因為我確實認(rèn)識袁寒。
坐在咖啡廳里,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弄著杯子里面的咖啡。
“你喝咖啡要一直這么攪拌嗎?”一個人坐了下來說道。
我的心已經(jīng),抬頭便對上袁寒含笑的眸子。
“你――你怎么在這里?”我有些心慌的看著袁寒。
“我跟朋友在談事情,就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里?!痹粗艺f。
“那個――茶店的事情,是你――”我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既然知道,總不能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讓我爸爸打了個電話,幫到你了嗎?”袁寒滿懷希望的看著我。
“嗯!可能吧!你――為什么要幫我?”我看著袁寒,我只是希望什么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
袁寒看著我:“作為朋友,幫忙是應(yīng)該的,能幫到你就好了?!?br/>
袁寒的說辭并沒有讓我卸下心中的負(fù)擔(dān),我的心甚至更加沉重了。
“你覺得我?guī)湍闶橇碛兴鶊D嗎?”袁寒少有的認(rèn)真。
“那,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看著袁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