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毀滅天地的威力,紫se的波動搖動了九天無盡處,撼動九幽極盡地,整個世界一片肅殺,一座座山巒轟隆一聲崩碎,大地輕輕一震便崩解。
太乙凝神jing氣,收斂所有的情緒,他前世今生度過無數(shù)兇險,歷經(jīng)千萬劫難,悟法創(chuàng)道,心境堅如磐石!
沒有什么能夠動搖他的意志,天罰也不行!
銀發(fā)狂舞,每一根都像是一道道銀河在抖動,纖細的發(fā)絲溢出神光,宛若一條條連接天穹的秩序神鏈,閃耀的不朽的光暈,縱橫著驚世的氣息。
手中的盤古劍在輕吟,出世至今,唯有此次可出全力。
太乙持劍向前跨一步,踩踏無上虛空,衣袂飄動,空間破碎,他雙眼眸光深邃,如神陽燃燒般璀璨,他氣息涌動,天地元氣,大道法則,被掃蕩排斥到了一邊去,無法近身。
他仰天長嘯,為了長存至今而壓抑的強橫氣息豪情綻放,不再壓制,宛若沉寂萬古的一**ri神陽頃刻之間燃放了亙古不滅的光明,耀眼奪目,天地間無人可以掩飾的風采!
他是太乙,那個大羅戰(zhàn)龍祖,大羅戰(zhàn)魔訶,晉升亞圣無論能逼他出劍的太乙。
這時太乙看都不看那都將要落下的天罰雷霆,手中的劍緩緩揚起。
ri月星辰,山川大地,河澤湖川,無量大海,九天星河,無邊荒野,一一閃現(xiàn)。
一柄長劍驚世而出,只是透出的劍尖便已經(jīng)壓斷蒼穹,整個世界都在崩毀,而這柄劍的氣息愈發(fā)的驚悚。
眼前一片迷蒙,狂暴的力量即便擦身而過,也將空間徹底毀滅了,成了混沌,像是天地未開之前的迷蒙和渾濁不分一片混沌。
混沌引!澧都用它戰(zhàn)冥河時威力驚人,而此時太乙用來不可同ri而語。
終于,狂暴的天罰力量就像是看不見他一樣,瘋狂的擦著他身邊而過,傾瀉進了眼前的混沌。
混沌猛的一陣晃動,然后歸于平靜。
太乙身子,有些搖晃,但是還是竭力頓住腳步,仰著頭說道:“怎么樣?”
天空中的大眼很人xing化的露出不屑的神se,似乎在蔑視著太乙。
太乙見了,低下頭喃喃說:“這樣啊!你還是挺厲害的,本來不想用那一招,但是誰叫你怎么厲害呢?”
九天天罰之眼越來越宏大,冰冷的眸光中顯現(xiàn)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縮影,雷霆凝結的大地,星辰,山河,完全由毀滅雷霆之力和天罰之力郁結而成的世界,孕育著最狂暴的法則之力。
這個世界,充斥著毀滅,誅神滅仙,只有毀滅沒有生靈,正從冰冷的天罰之眼中,緩緩降落下來,籠罩向下方蓄勢的太乙。
太乙昂著頭微笑著,額頭上的蓮花印記緩緩地隱去,眉心發(fā)光,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浮現(xiàn)。
太乙雙手扯動萬千法則,凝練他的道他的法,眉心世界之力滾滾而出,凝成太yin太陽兩**星,宛若真實的從洪荒中摘來。
太yin太陽,兩種極致的道,開始交匯,合成一道放佛亙古流傳的神光。
渾身都在發(fā)光,眉心世界之光燦若白晝。
太乙傲立蒼穹,銀se發(fā)絲飛舞掃斷雷霆世界,腳下一沓,震碎雷霆大陸,亙古氣息席卷,壓得雷山崩毀,山川頃刻間化作平地。
然后,眼中醞釀已久的神光突然she出。
恐怖的威勢,毀天滅地一般的威能。太乙動作緩慢,面se凝重,腳下大地承受不住,早已經(jīng)崩塌成虛空,蒼穹也在消融,不敢覆蓋在混沌之上,在避退。
像是冰雪消融,天罰世界開始崩解。
那道神光放佛亙古不滅的穿過雷罰世界,以無可匹敵的威勢,形如流星一般的力量破入天罰之眼。
啵!天罰之眼立刻被貫穿一個大洞,血液如洪流般流出。
太乙捂著額頭大笑,一股紫se血液從手指縫溢出,忍受著眉心爆炸般的感覺,歪著頭問道:“怎么樣?”
一如先前的語氣,卻看到了不同的回答。
天罰之眼發(fā)怒了。雷光刺目耀眼,雷威如淵,蒼穹都在戰(zhàn)栗。
然后它緩緩縮小,縮小,從無邊無際縮小成億丈,萬丈,十丈,逐漸為一點。
轟!募然,九天風雨驟歇。雷河消失,碧空如洗。
似乎天罰已經(jīng)過去了,就連天罰之眼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但是太乙沒有任何動作。
咔咔之聲傳來,一道手指粗的墨黑se雷霆緩慢落下。
太乙還是沒有動作,因為此時他做不了任何的動作了。
太乙也不是無敵,終有一種力量,他抗拒不了,他沒把握贏。
天罰,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贏不了天罰,所以,他不成圣,不是他不能成圣,而是沒把握,不敢。
是!他面對天罰的時間要早了點,太乙沒打算這么早就面對天罰的。
后土成圣引來天罰是他始料不及的。
但是,天罰已經(jīng)出現(xiàn),他別無選擇,因為天罰的對象是后土。
這關系到一個承諾,一個對某人的承諾。
天上那道雷是天罰之眼所有jing華凝聚,即使全勝時期的他也接不下,不用說現(xiàn)在連圣人也不是。
這簡單的雷霆毀滅之力了,寂滅之雷蘊含了一絲寂滅大道的道力,一絲一縷就可以破滅世界的寂滅之力,甚至可以毀滅圣人,毫無疑問的毀滅,不會費多少力氣。
圣人們感覺到了,一絲一縷毀天滅的氣息仍然讓那些圣人渾身顫栗,想要遠去避難卻是不安的發(fā)現(xiàn)身不由己,心神都在戰(zhàn)栗。
法力無法凝聚,元神無法感知,**都無法支撐了。
那他們還剩下什么?拿什么戰(zhàn)斗來戰(zhàn)斗。
他們絕望的感知著虛空莫名驚悚的氣息流露,臉上一片慘白。
太乙說不清什么感覺,那種無力的感覺,即使輪回和澧都融入即使,也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空虛。
看著那道毀滅之雷降臨的時候,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感覺,只是在心里問自己:“這是要死了嗎?似乎來洪荒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太乙的所有的感官都模糊了,包括元神jing神,甚至連靈魂之力都模糊。
從意識模糊再到意識消失,他只是聽到了一聲嘆息聲。
那道讓人淚流滿面的嘆息聲,是他在混沌中最為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