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現在連人都沒了。
還是他親手放走的。
屠封有些苦惱地舔了舔嘴唇,也不管李叔的擔憂,坐上飛行器趕往軍部。
安白的消失,需要一個合理的由頭。
……
一年后。
辦公室里,屠封正在低頭處理文件。
光腦滴地一聲響了。
屠封抬頭,有些遲疑地拿過光腦。
越臨近安白回來的時間,安白的四個哥哥就越來越不耐煩。
起初還可以敷衍過去,但是時間久了,見不到真人的安家開始躁動起來。
屠封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處理一天的文件都沒有這幾天的光腦轟炸累。
“屠封,我回來了。”
屠封愣住了,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離一年之期還有半個月左右。
但是回答卻脫口而出,“我讓李叔提前準備飯菜?!?br/>
“行?!?br/>
安白掛斷通訊,回來的時候沒有再用戰(zhàn)斗艦,而是開著飛行器回到屠封的莊園。
飛行器一落地,李叔就高興地迎了過來,“夫人,你回來了,食物已經準備好了,洗完澡就可以直接吃了?!?br/>
安白走下飛行器,望著面前的李叔,勾起嘴角,“謝謝李叔。”
“不客氣不客氣,不過……夫人這次回來,感覺變了很多?!崩钍宕蛄恐舶兹缃竦臉幼樱行┻t疑地開口道。
“有嗎?一年了,變了很正常?!卑舶茁柭柤纾@過李叔走進別墅。
徑直走上自己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裹著浴袍,安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鏡子里的她比起之前,皮膚更加細膩,五官長開了不少,惑人的桃花眼不復之前的單純,反而變得深邃起來。
瓊鼻朱唇,濕漉漉的秀發(fā)隨意搭在肩膀后面,多了幾分誘人的姿態(tài)。
“嘖嘖嘖,想不到我還挺好看,身材也不錯,算起來,我沒幾天就成年了吧?!?br/>
安白撩了撩濕漉漉的頭發(fā),沒幾秒就干了。
安白沒換衣服就裹著浴袍下樓吃飯了。
“李叔,還是你做飯好吃,外面的飯菜比不上你的手藝?!?br/>
安白吃著香噴噴的烤肉,沾上醬料,心滿意足地喟嘆一聲。
“好吃就多吃點,感覺夫人出去一年消瘦了不少,應該多吃一點補補?!崩钍迓牭酶吲d,樂呵呵地回道。
“好?!?br/>
安白也沒客氣,動作優(yōu)雅但是很迅速地吃完了桌子上所有的菜,還添了三碗米飯。欞魊尛裞
吃完飯,安白一邊消食,一邊用光腦翻看著這一年來阿爾法星的新聞。
好在,和安家沒有什么關系。
“李叔,屠封今天晚上回來嗎?”
李叔有些遲疑,“這個……今晚軍部有聚會,可能不回來?!?br/>
“聚會?在哪里???我可以去嗎?”安白饒有興致地問道。
李叔報了個位置,“……夫人你要去嗎?”
安白起身,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去啊,我正好有事要找屠封?!?br/>
安白去樓上換衣服。
—
宴會的舉辦地是一家高級酒店,場地布置得不算奢華,但是足夠有格調。
來得人都是軍部的人,還有一些帶來的舞伴和小輩。
屠封低頭看著毫無動靜的光腦,有些煩躁地搓了搓手指。
難道回安恒那里了?
可是李叔沒有通知他。
也許只是再休息,畢竟剛回來吃完飯。
屠封按捺住紛雜的思緒,抬起頭和走過來的聯邦上校隨口說幾句。
這個聚會的本意是慶祝軍部某位上校的女兒訂婚,屠封和那位上校有點熟,所以還是來了一趟。
“上將,你也來了?”
羅恬走了過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屠封淡淡地頜首,算是回應。
“上將,‘這都快一年了,安白的特訓還沒有結束嗎?”羅恬沒有打完招呼就走,反而順勢問道。
屠封,“……”
這一年,這個問題他聽了很多遍。
但是今天,答案可以換換了。
“特訓結束了?!?br/>
“結束了?那安白是回來了嗎?”羅恬驚訝地捂著嘴。
屠封不厭其煩地回道,“嗯,已經回阿爾法星了。”
“好的,謝謝上將?!?br/>
“屠上將,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br/>
一道嗲嗲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某位聯邦議員的女兒走了過來,隱晦地瞥了羅恬一眼,笑道,“上將大人是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屠封的眼神冷了下來。
羅恬則純粹被她的聲音激起了雞皮疙瘩,“上將,我先走了?!?br/>
羅恬看得出來她是沖屠封來的,她也不好參與,打了個招呼就撤了。
陳佳琪滿意地笑了,癡迷地盯著屠封,“上將,等一會兒就要跳舞了,您有舞伴嗎?沒有的話,我可以做你的舞伴?!?br/>
說著,她害羞地紅了臉。
屠封皺緊眉頭,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你誰?”
“我,我是陳佳琪,也是軍校的學生,之前軍校演講的時候我就在第一排?!?br/>
“不認識?!蓖婪獠患偎妓鞯?。
不是他冷血,只是陳佳琪眼里的欲望和算計他看得一清二楚,讓人厭煩。
陳佳琪急了,“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正好沒舞伴,上將您也沒有,不如我們就一起跳支舞?!?br/>
陳佳琪有些急切地伸出手,她知道,屠封到現在沒有任何緋聞,潔身自好是他的標簽。
但是他是聯邦上將,能和他扯上關系,她這輩子就值了!
她就不信,憑借她的姿色和手段,拿不下屠封。
陳佳琪滿心幻想,伸手就要碰到屠封的手臂。
在一旁聊天的人開始看熱鬧。
軍部誰不知道屠封不喜歡和別人接觸,也不知道這是哪家教出來的傻子,居然敢公然犯屠封這尊煞神的忌諱
“砰——!”
就在陳佳琪滿心歡喜要碰到屠封的時候,她突然身體一僵,然后腦袋刺疼,極具壓迫力的精神鎮(zhèn)壓直接壓在她的身上。
然后,她就痛苦地捂著腦袋跪下了。
屠封垂眸,眼神冰冷。
陳佳琪捂著刺痛的腦袋,腦門有冷汗浮現,她后知后覺地怕了。
她哭著哀求道,“上……上將大人,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br/>
“看在我爸爸的份上,饒了我,我受不了了!”
精神上的刺疼遍布全身,疼得陳佳琪一身冷汗,止不住地哀求。
“等一等?!?br/>
屠封收回精神力,猛地抬頭看向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