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is_pc){
$_("ads").style.display="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6");
}
“淑芬,你別想那么多了,先睡覺。等養(yǎng)足了精神,明天再說好嗎?”
素梅不知道怎么勸她,只想著讓她趕快睡覺,睡著了興許能好受些。
“我睡不著!素梅,你陪我說說話吧?!?br/>
蔣淑芬睜著兩只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黑乎乎的夜色里,其實什么也看不見,但她就是不想閉眼睛,閉上眼睛就有兩個人影在面前晃。弄的她心煩。
“素梅,你知道嗎?楊坤其實是個很努力的男人!他也很爭氣,當(dāng)年就因為我媽媽說了一句,你家里那么窮,怎么能讓我們淑芬跟著你受苦,他就拼命的掙錢。才短短的兩年時間,我們就從一個小小的麻辣燙攤位做成了一個大飯店。本來還預(yù)計今年開酒店的。但我沒有想到,楊坤竟然背著我找了個情人。
素梅,我心不甘啊,我和他奮斗了兩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他卻出軌了!”蔣淑芬說到這里又哭了起來。
但素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用胳膊支撐著自己,側(cè)臥著問蔣淑芬。
“淑芬,那你說,你跟陸達一的時候是不是并不是愛?你是為了報復(fù)楊坤,是不是?”
蔣淑芬笑笑。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其實,是什么原因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次我又錯了。我以為我被楊坤傷的那么重,已經(jīng)心如死水,跟楊坤也好,跟那個甲乙丙丁也好,只要不投入感情,到時候想抽身就可以抽身??晌姨吖牢易约毫?,這才幾天時間,我就把自己陷了進去。我也知道是我要求太高了,當(dāng)初說的好好的,互不干涉,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根本做不到了,想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就嫉妒的要發(fā)瘋!素梅,你不了解,你不會了解我的心情。可我能怨誰呢?這一切都是自找的?!?br/>
“淑芬!”黑暗中,素梅摸索著給蔣淑芬拿了一些紙巾遞給她。
蔣淑芬搖了搖頭,徑自用手背擦了臉上的淚。抽泣幾下又說。
“我是個傻瓜,徹頭徹尾的傻瓜。我對人從來不設(shè)防,我以為他有一天也會真的愛上我,會愿意跟我一起面對一切,可是我錯了。他就是個懦夫,更或者,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我只是他寂寞的時候消遣的玩具。素梅,這也許就是我的悲哀,可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卻下不來決心離開他。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蔣淑芬自嘲的問。
素梅不知道怎么回答。蔣淑芬的問題,永遠也不可能在自己的身上發(fā)生,她的性格相對于來說是比較理智的,從來不會做那種不管不顧的事情,也不會輕易的愛上一個人,但如果付出又是徹頭徹尾的,不會隨便移情別戀。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在于把自己隨隨便便的嫁了出去。到最后害人害己,但感情上,她自認(rèn)還是畢竟忠誠的。素梅雖然理解她,卻不能幫她。
性格的差異無法解釋。
“淑芬,你相信命嗎?”素梅頭枕著自己的手臂說。
“以前我從來不信。”蔣淑芬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怨。
“那現(xiàn)在呢?”素梅接著問。
“現(xiàn)在覺得命運或許就是性格。不同的性格就會有不同的命運。素梅,你的性格看起來溫順軟弱,但骨子里卻很倔強,也很有個性,因此這注定你的命運不是大喜就是大悲。因為你的目標(biāo)明確。我不同,我隨性,冒失,看起來很剛強,但其實軟弱不堪。這注定我向一根稻草一樣隨風(fēng)搖擺,連我自己都弄不清以后的路應(yīng)該怎么走?!?br/>
素梅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蔣淑芬心里什么都明白,她分析的很透徹。既然她什么都懂,那自己也沒有必要跟她說什么了。說什么都是多余。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做決定的時候自己會怎么選擇。那么說再多又有什么用?
“淑芬,睡吧,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嗎,那就讓自己好好冷靜冷靜,也許明天就知道下面的路怎么走了?!?br/>
素梅幫蔣淑芬蓋好了被子。側(cè)過身子睡去。
蔣淑芬不再說話,但夜色中她的眼睛睜大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素梅被她折騰的也夠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那時天已經(jīng)有些微亮了,素梅呼呼大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吃午飯的時候了,牛桂蘭拿一個勺子在她的嘴上敲了敲她才睜開眼睛。
“媽媽!”牛桂蘭笑著叫她。
”丫頭,起來吃飯了。睡的像頭小懶豬?!?br/>
素梅撓撓頭,媽媽這幅表情,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
突然她想氣了蔣淑芬,一看,她根本沒在自己身邊躺。
“媽媽,淑芬呢?”
她一問,牛桂蘭也一臉詫異。
“我沒看見她啊。難道她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她明明跟我睡在一起的呀。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唉!這個蔣淑芬,她的腦子跟別人的長的不一樣,思維都是擰著來的?!?br/>
素梅無奈的下床,刷了牙洗了臉去了餐廳吃飯。
“素梅,怎么不叫蔣淑芬?”李安山見素梅一個人出來問。
“早就走了,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走的,還是今天早上走的。都怪我,睡的太死了,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素梅有些自責(zé)的說。
“沒事,她那么大個人了,再說了,她走的時候天也應(yīng)該快亮了,街上也沒什么可怕的了。吃飯吧?!?br/>
“哦?!彼孛反饝?yīng)一聲拿起筷子。
想起什么又說。
“我是擔(dān)心她想不開。別的倒沒什么?!?br/>
“一個女人,喝那么多酒不想出事也難,素梅你沒事勸勸她,別沒事喝酒,那樣早晚出事。還有你,以后可不要跟她學(xué),喝的醉成那樣,遇到壞人哭都沒眼淚?!?br/>
牛桂蘭借題發(fā)揮的教育素梅。
“媽媽,你女兒什么樣的你不知道嗎?我很少喝酒的。你就別說了?!?br/>
素梅說完拿起筷子吃飯,小銘銘被牛桂蘭抱在懷里,素梅先給她的嘴里喂了幾口飯,小銘銘吃的高興的,揮舞著小手邊玩邊吃。素梅一下子笑了出來。看見小銘銘心情馬上就好一些。
“媽媽,我來抱著吧,您快吃?!彼孛钒雁戙懕н^來放在腿上,一邊自己吃飯,一邊給孩子喂。小銘銘在媽媽的懷里更加高興,不住的把頭往素梅的懷里拱著,嘴里還叫著“……媽媽……媽媽……”素梅聽見,心里頓時軟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