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只聽他“喂”了一聲之后,就沒有了下文,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號碼,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正猶豫著是否是對方打錯,就聽著一陣悉悉索索之后,突然臉色大變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怎么了?”
聽到arron發(fā)出的響動,仰泯澤再一次停下發(fā)言,回過頭看著他的這位得力助手難得的臉色不好看。
“社長,”arron湊近了在仰泯澤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看著她突然從椅子上看起來對著銷售部的部長發(fā)問:“歐陽伊菲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咦?這個……應(yīng)該是下班了沒錯?!?br/>
“不是啊部長,”一旁的會議記錄人員聽銷售部部長一臉茫然,一下子也變得疑惑起來,“不是你通知說,讓她帶著新人去和大谷商社洽談的么?”
“你說什么?”部長不由一頭冷汗,雖說歐陽伊菲的空降兵身份看似是和野田有關(guān),但他這個頂頭上司可是一清二楚,其實背后的金主是社長,這個大谷商社……一想到可能發(fā)生的狀況,他不由越發(fā)的緊張。
“哪個新人?”
“我……”
“我在問你,還有誰?!?br/>
“歐陽伊菲?!焙喼本褪菓?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散會!”席卷著怒氣的兩個字摔到眾人耳里,在經(jīng)過銷售部部長身邊時,一個冰冷的眼神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做了件糊涂事。
見仰泯澤的臉色一變,aaron連忙起身跟在后面走了出去,留下一班幾乎已經(jīng)好似冰凍了的會議人員。
仰泯澤不等aaron,把車開得飛快,而arron的手機仍舊保持著通話狀態(tài),一邊在查詢著歐陽伊菲所在的位置,一邊通知仰泯澤,“歐陽小姐在XX酒店,現(xiàn)在聽起來……對方似乎給她們下了藥?!?br/>
“**!”仰泯澤看著眼前的紅燈,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刺耳的鳴笛聲讓前面的車窗里伸出一個中指。
“我X!”
“社長,你冷靜一點?!毙袆与娫捓飩鱽韆aron略顯焦急的聲音。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怎么會讓小菲去那種地方的?我不是讓你盯著她的么?”
“很抱歉……”arron皺了一下眉頭,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已經(jīng)查到了房間號,吩咐酒店保安上去查看一下,應(yīng)該可以拖延一下時間?!?br/>
希望還來得及……
“嘖!”
看著眼前那輛超速行駛的跑車,aaron嘆了一口氣人命的跟了上去。
歐陽伊菲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有幾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可是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而且,房間的空調(diào)是壞了么?為什么感覺這么熱?
難耐的翻了個身,隱約間聽到有人在輕聲討論著什么,為什么會有女人的哭鬧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奮力睜開眼睛,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那個所謂的社長在做什么?
井上姐……歐陽伊菲的眼淚落了下來。
眼皮重的好像又要閉上了……
不行!歐陽伊菲,你不能輸在這里!
在心里默數(shù)著,用盡所有力氣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然后推開身上的男人,爬向最近的洗手間,反手鎖上門。
門外是一時疏忽讓自己逃脫的部長用力的拍打著門,并且大聲咒罵著。
歐陽伊菲背緊貼著,不讓他撞開。
漸漸聲音停息了,歐陽伊菲只聽到門外不斷傳來尖叫聲,而她只能緊緊捂著嘴巴小聲抽泣,身體因為體力不支而沿著門緩緩滑下,意識有些模糊起來。
慢慢平靜下來之后,身體里似乎有什么要沖出來似的,一陣一陣的燥熱惹得她撕扯著身上單薄的衣服,自己也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懵懂無知的人了,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些什么到了現(xiàn)在這個階段多少有所了解,感覺所剩的時間不多,自己無論怎樣總要想點辦法。
勉強支撐著站起身,頗為跌跌撞撞的爬到淋浴房里,打開冷水對著自己猛沖,試圖冷卻這折磨人的燥熱。
因為冷水突如其來的大量沖刷,身體開始忍不住的顫抖,雖然氣溫不是很冷,但還是初春時節(jié),濕衣服包裹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可是又不能脫掉,膠著著。
不自覺伸出手環(huán)抱住自己,滑坐在地上,冰冷的皮膚,火熱的內(nèi)里,歐陽伊菲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要爆炸了。
意識又開始恍惚,門外傳來一陣騷動,使得她想要強撐著站起來,最終還是輸給了濕滑的地磚,滑倒在地上。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可能就此完蛋,沒有人會像當(dāng)初的仰逸那樣拯救自己,她甚至覺得干脆打開門算了,這讓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突然響起猛烈的拍門聲,歐陽伊菲害怕的捂住耳朵,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要承受的會是什么。
聽到門被大力撞開的聲音,她只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一個溫暖的身體遮擋住了原本應(yīng)該灑在身上的冷水,接著一雙結(jié)實的手臂環(huán)抱住自己,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小菲,是我,沒事了?!?br/>
那一刻,歐陽伊菲以為產(chǎn)生了幻覺,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像是要確認(rèn)是不是在做夢似的,伸出了手。
仰泯澤……
他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小心的托起她的臉,撥開她濕漉漉的頭發(fā),動作小心翼翼,眼睛有些泛紅,聲音卻是異常的輕柔:“是我,沒事了?!?br/>
歐陽伊菲眨著眼睛,不斷有水滴下來,流進眼里有些痛,可是她分明看到了仰泯澤的臉,他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dān)心,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的在他懷里放聲大哭。
他輕輕拍撫著她的背,柔聲在她耳邊說著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漸漸在他懷里冷靜下來,可是身體里的燥熱卻沒有因此消失,歐陽伊菲聽著自己急促的呼吸,顫抖的雙手,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此刻身體的渴望。
歐陽伊菲突然猛的推開他,退到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