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殺人償命
念凡與林瑞英通力合作,從輔導員變成了劇務,重新擺好了桌椅,林瑞英甚至叫回了幾個當時的鑒證人員重新檢測,竟與案發(fā)現(xiàn)場分毫不差,念凡滿意的點點頭,又湊到林瑞英耳邊道:“警花大人,不僅漂亮,還很聰明,而且與我心有靈犀,只可惜一張五千塊的欠款單影響了我們之間的發(fā)展……”
林瑞英白他一眼,哼道:“給我閃一邊去,快點開始吧!”
錢吶!念凡郁悶了,當初偷了林瑞英的錢包,算上鋼板一共才四百三十二塊錢,正好一副拐錢,現(xiàn)在反過來自己工錢了五千塊,正好一輛輪以錢,得不償失??!
他心中郁悶,臉色陰沉,冷眼看著身邊猶豫遲疑的尖叫女,忽然吼道:“快點上去,別他媽跟老子裝傻充愣!”
那尖叫女登時一愣,看著念凡兇神惡煞的臉,她自己原本恐懼的臉上也浮上了一層狠辣之色,與剛才怯懦的神態(tài)大相徑庭,念凡嘴角勾出了一絲冷笑,冷眼看著尖叫女爬上了課桌,林瑞英將斷掉的半截凳子腿虛掩的對接上,尖叫女看著臉色一變,因為念凡竟然沒有站在黑板槽前,而是躲得遠遠的,仿佛怕濺到他一身血似的……
“你,你不是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嗎?”尖叫女有些心虛道。
“沒事兒?!蹦罘矓[手,無所謂道:“剛才那兩位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會有危險,來吧。”
尖叫女臉色發(fā)苦,憤恨的瞪著念凡,吼道:“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是出了意外你付得起責任嗎?”
“殺人償命!”念凡忽然臉色一板,冷冷的說。
尖叫女面色深沉,眼神漂浮不定,忽然一笑道:“你的命值幾個錢,老娘還不愿意陪你瘋呢!”
“沒問題,不做也可以,但剩下的疑問就請你回警局協(xié)助調查吧!”念凡冷哼道。
嫌疑人莫名死絡在國內盛行以絡媒體的標題,像什么小偷用紙筆捅開手銬跳樓,像高中生審訊室猝死……每個時間都能引起廣泛的關注,可到最后所有的后續(xù)報道全部蒸發(fā),事件不了了之,這不得不引人懷疑,惹人遐想,最比如念凡因嫖娼被抓,若不是當值的幾個民警醉酒,肯定也拿他練手了,而且像他這樣無權無勢無親人的三無產品,沒準連媒體曝光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在信息發(fā)達的今天,社會的黑暗面在不斷的被揭露,警察與城管無疑是社會度關注最高,也是最能引起老百姓恐懼的所在。
尖叫女左右為難,看著書桌,斷腿椅子與黑板的距離,凸出的黑板槽如鋒利的尖刀,剛剛奪去了一個人的生命,身邊還有念凡咄咄逼人的目光,林瑞英嚇人的制服,和秦玥瑤殷切的期盼。尖叫女終于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心理壓力,暴發(fā)出一聲她引以為豪的尖叫,重重一腳將斷腿凳子踢下了課桌,頓時摔得四分五裂,尖叫女神情變幻不定,時而黯然,時而兇狠,時而哀傷,讓人搞不清楚,也唯有林瑞英已經亮出了手銬……
寒光閃閃的手銬嚇得秦玥瑤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不過見林瑞英臉色嚴肅,對于黑幫大姐頭的她來說還是有些忌憚,轉而拉了拉面無表情的念凡衣袖,低聲問道:“怎么了?這是要干嗎?”
念凡看看他,還有其余兩個學生,索性大聲道:“這很簡單,當然是我們這位可愛俏皮的小女生怕死唄!”
“剛才這兩位同學也做了實驗,即便沒有你保護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俊鼻孬h瑤疑惑道。
念凡微微一笑,道:“當然了,不過有個細節(jié)秦老師可能沒注意到,剛才這兩位同事實驗時座椅的擺放,我并沒有按照事發(fā)時小明所站的桌椅位置所擺放,而是稍稍做了些許的調整,而這次去與案發(fā)時如出一轍,毫無偏差,所以這位女生怕死了!”
“為什么?”秦玥瑤還是不明白。
念凡朝她做了個鬼臉,很敬佩她的自知之明,當老師也只是教生物,不然就她這智商教數(shù)理化,典型的誤人子弟。他攤手道:“自從我發(fā)現(xiàn)小明所踩的板凳斷腿有人為鋸過的痕跡后,我就堅信這是一起蓄意的謀殺案,可剛才大家偏偏都認定這是一場意外事故,而我苦于沒有證據,而且涉案人員總共有三人,都與死者有這樣那樣的糾葛,也就是都具備作案動機,所以很難判斷到底誰是兇手,然后我就想出讓大家一一做實驗的方法,讓兇手自己說出來……”
說著,念凡看了一眼林瑞英身邊的尖叫女,見她神色平靜,似不為所動,念凡笑笑繼續(xù)道:“大家都看到了,剛才的桌椅擺放都由我一個人完成,而且我保證,只要我不說,誰也看不出三次擺放,三次位置都有偏差,大家自然以為三次都是同樣的測試,而前兩名學生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皆是大膽的做了嘗試,唯有這位女生不敢上前,我當時就起了疑心,等輪到她時,才故意大張旗鼓的將桌椅擺放成案發(fā)時的樣子,如果她要是兇手,自然對自己精心策劃的殺人手法了如指掌,且知道后果如何,所以我斷定她必然不敢做這個實驗!!”
在場眾人恍然,這就是典型的一個心里暗示手法,自從實驗開始尖叫女不敢上前,念凡就鎖定她為嫌疑人,而其后的實驗皆是針對她來實施,故意改變了現(xiàn)場布局,從而使前兩個實驗的學生安然無恙,給尖叫女一顆小小的定心丸,讓她誤以為念凡馬虎的不懂布局,從而實驗并不存在危險,這才最后一個走出了,誰知道,念凡臨時改變了注意,再通過林瑞英的配合,并且叫來了鑒證人員一起重塑案發(fā)現(xiàn)場,才讓尖叫女原形畢露!
“嘿,我說,你是不是得意太早了點?”尖叫女忽然開口,臉上帶著微笑:“你說的天花亂墜的,不就是我不敢做你的實驗嗎?對,我就是不敢,我害怕,我怕和小明一樣意外身外,可這又能說明說明呢?你不一樣是無憑無據嘛!”
該!讓你得意,先別說出來呀,這回好了,人家一口咬定你無憑無據,看你怎么辦?林瑞英惡狠狠的眼神表達了她內心的想法,而秦玥瑤臉上卻閃過一絲喜色,雖然是黑道出身,但此時的身份畢竟是人民教師,無法接受自己的學生竟然是殺人犯的說法。
念凡不緊不慢的走到尖叫女身前,他比她高出一頭,居高臨下,霸氣十足的望著她,微笑道:“你說我沒證據,那我問你,為什么大家都敢做實驗,而你不敢,為什么大家都看不出來前后三次桌椅的擺放不同,而你卻能知道?”
“我不敢是因為我膽小,至于什么桌椅擺放,這里是我班,那個是我的座位,應該在什么位置我當然知道!”尖叫女理所當然的說。
“小明和你是同桌?”念凡忽然瞇起眼睛,連珠炮似的發(fā)問。
“是!”
“小明是男朋友?”
“是!”
“小明和你發(fā)生過不正當男女關系?”
“是!”
“小明是你殺的?”
“是……不是!你無恥!”
“你沒人性!”念凡與尖叫女大眼瞪小眼的對罵,忽然念凡在口袋里拿出一把不銹鋼尺子,竟有一公分的厚度,一面是刻度,一面是鋒利的小鋸齒,念凡吼道:“你說不是你,如果這把尺子上化驗出你的指紋,和小明所踩凳子的木屑,你還怎么說?”
尖叫女看了一眼尺子,大驚失色,臉色又憤怒變得不敢置信,下意識回道:“不可能,我鋸凳腿的那把尺子在我的書包里……”
說到這,尖叫女下意識閉口,可以為時已晚,她的情緒已經在與念凡針鋒相對中徹底被調動起來,就像兩人吵架已經失去了冷靜,有啥說話,都是實誠人吶!
念凡做恍然大悟狀,驚訝道:“哦,原來證據在你的書包里!”
尖叫女莫名其妙,仔細看了看念凡手中的尺子,確實與自己的有些不同,而一邊的冷酷女忽然跑過來,一把奪過念凡手中的尺子,道:“這把尺子是我的,再說,另一邊也不是鋸子而是梳子,時下很流行的……”
說著,冷酷女用另一邊鋒利的鋸齒梳了梳自己的齊頭簾,眼神極度鄙視念凡過時了,猛然間意識到什么,急忙問道:“我的尺子怎么會在你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