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月離開之后,吳牧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丹木之外,還存在著第三個人。這個人是個女人,長得和自己很相似。吳牧第一反應就是在自己昏迷的期間,鄭宏月出軌了!
吳牧得出這一猜想之后葉子和花朵都抻得筆直。
丹木看到他這副模樣的時候,一副瞎了狗眼的樣子。
后來吳牧冷靜下來,覺得鄭宏月不像是那種男人,原諒了鄭宏月,但是不意味著就能容忍那個女人的存在。
葉環(huán)發(fā)現(xiàn)那株靈植對自己是十分的排斥,每當她接近那株靈植之后,那株靈植之后幾天就會一直保持著快要死了的模樣,弄得她好像是毒氣一樣。
甚至,丹木也對自己警戒了起來。葉環(huán)真是越想越氣,更加的厭惡那株靈植。
鄭宏月離開之后,那間房間空蕩蕩的,最后丹木怕吳牧待在那里觸景生情,把他移出了房間,安置在院落里。那里搭起了一個小亭子,從早到晚都有太陽,院墻不遠,又可以遮風擋雨。
吳牧扇動著葉子表示感謝,又自己伸長著藤蔓爬上院墻,每天盯著外面人來人往,可是鄭宏月總是不來。
吳牧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身體融合得很不錯,應該可以化身了,只是可能會變成半妖。最后想著反正鄭宏月還沒有回來,干脆就這樣算了。
丹木像往常那樣過來給吳牧澆水,吳牧用藤蔓輕輕地卷著丹木的手腕。將自己要說的話傳遞到他的腦海里。
“你不用陪我,你去魔界幫鄭宏月吧,我自己待在這里就可以了?!编嵑暝乱粋€人待在魔界,雖然他身邊有很多的追隨者,但是吳牧都沒有見識過他們的本事,一點也不放心。丹木實力很高,過去幫忙,也算是添了一大臂力。
丹木彈了一下吳牧的葉子,“主公讓我在這里照顧你,我貿然把你留下來,自己去魔界,主公必定不放心你,到時候一心二用得不償失。吳牧,你就安心待在墻頭等主公吧?!?br/>
吳牧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心里還是很不安。
兩個人沉默著,過了一會兒,感受到躲在墻角的葉環(huán)離開了,兩個人又重新恢復交談。
“你怎么還不趕她走?不是說報恩嗎?現(xiàn)在鄭宏月都走了,她還留在這里做什么?這里又不提供住宿!”吳牧十分不高興。
丹木苦笑,“我也暗示過?!钡侨~環(huán)都當做聽不懂,死皮賴臉的留下來。“你最近小心點,我們剛剛故意暴露你的身份逼她下手,怕是再過不久她就忍不住了。”畢竟現(xiàn)在吳牧可是毫無還手之力。
第二天,丹木說要出去辦事,請求葉環(huán)幫忙照顧一下吳牧。
葉環(huán)大喜,驚喜之余又覺得丹木可能是在試探自己,遂真的是老老實實的給吳牧澆水。
吳牧等著葉環(huán)動手,結果葉環(huán)松土澆水,什么都沒做。
丹木一直等待在外面,就等著周圍靈力變動,他沖進去抓個現(xiàn)形。
結果兩個人的計劃落了空。
丹木為了不漏出馬腳,中午才回來,手里還提著城南才有的獨特小吃。
葉環(huán)仔仔細細的觀察他的臉色,發(fā)現(xiàn)丹木一點也沒有不自在。
葉環(huán)放下心,自己沒有漏出馬腳,丹木不可能猜出她的身份。并且就算是她來歷不明,偽裝了這么久,總該放松一下警惕心了吧。
丹木和吳牧一次不行,決定來第二次,總要等到葉環(huán)自己主動動手的那一天。
五天后,葉環(huán)終于忍不住動手。
葉環(huán)輕輕地觸摸著吳牧的葉子,吳牧匯聚靈力需要時間,現(xiàn)在一點反抗力也沒有,就是一株普普通通沒有開靈智的靈植。
葉環(huán)笑得很嫵媚,眼神里是滔天恨意?!拔耶敵鯖]死在鄭宏月和你的手里,現(xiàn)在你就要死在我的手里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天都不想容下你!”
吳牧打了個呲鼻。心想,系統(tǒng)都沒弄死我和鄭宏月,就憑你?
不過吳牧十分的疑惑,自己和鄭宏月什么時候和這個女人解下了仇恨,他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鄭宏月趁他不在的時候招惹的?
不,鄭宏月才不是那種渣男!
葉環(huán)拿出匕首,匕首折射著冰冷鋒利的光芒。
葉環(huán)并沒有想一舉斬殺吳牧。她更傾向于慢慢的剝皮除根。丹木要中午的時候才回來,她有足夠的時間。
丹木等在外面,覺得心里很煩躁,隱隱的不安?;蛟S,葉環(huán)再也忍不下去了,今天就會動手。
一根新生的藤蔓被葉環(huán)斬斷。
吳牧一直隱忍,直到剛剛才慢慢的將靈力匯聚到丹田中,準備第一次變身。葉環(huán)感覺不對,但是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她的眼睛。葉環(huán)看不見,反應慢了一拍。
吳牧還是半人半靈植狀態(tài)。上半身是人,腰以下連著藤蔓,一根藤蔓纏在脖子,顯得十分的妖異。另外一根十分粗壯的藤蔓則是緊緊的纏著葉環(huán)的脖子。葉環(huán)沒有防備,被吳牧壓制的毫無放抗之力。
丹木無法等下去,魯莽的沖進來就看到化形的吳牧。他來不及驚訝,就看到葉環(huán)被吳牧牢牢的制服著。
丹木跑過去。吳牧將快要暈厥的葉環(huán)拋到丹木身上,丹木擒住葉環(huán),用靈力幻化成繩子將葉環(huán)綁起來。
吳牧因靈力不支,又控制不住自己,變回了靈植狀態(tài)。
丹木道:“你沒事吧?”
吳牧搖搖頭,“沒事,只是靈力不支。過一會兒就好了??禳c審問這個女人是誰?”
葉環(huán)慢慢的轉醒,看到丹木卻不見吳牧。她的眼睛慢慢的轉移到那株隨風搖動的靈植身上,一臉視死如歸。
丹木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葉環(huán)沒有反抗,諷刺的笑著,道“我是誰?我是誰應該問吳牧呀。”
丹木腦海里浮現(xiàn)吳牧的意識,吳牧也不清楚這個女人是誰但是這個女人和他有糾葛,并且糾葛很深。
葉環(huán)看丹木一臉茫然,知道吳牧也沒有猜出來自己是誰。
葉環(huán)惡毒的看著吳牧,“不知道?好,我告訴你我是誰!”葉環(huán)瘋狂的掙扎著,但是無用,一點也掙脫不了丹木的禁錮。
“我是葉媛!不記得了?哈哈!你和鄭宏月兩個騙子,你們不得好死!”葉媛就像是一個瘋子,就算吳牧只是一株靈植,她也能想象得出他聽聞自己的話之后此時此刻的神情,無辜又傲慢?!笆遣皇且苫笪以趺醋兊煤湍氵@么像?你在赤霞秘境沒有殺死我,我吃了你的藤蔓,活下來了,這張臉跟你很相像對吧,但是鄭宏月他沒有多看我一眼?。。 ?br/>
葉媛又哭又叫。吳牧凝聚了全身的靈力,淡淡道:“那就好!”
吳牧又對著一臉震驚和復雜的丹木,當初他和鄭宏月兩個人把丹木從那個毒窟里帶出來,丹木肯定是恨透那個地方了。
“既然這個女人和魔界無關,也不是魔界派來的。直接除了吧,我可不想看見她吃了什么東西又復活?!眳悄琳f完,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最后焉噠噠的趴在墻頭上。
十個月之后,鄭宏月還沒有回來。
即使是吳牧所在的這個普通百姓居住的巷子,也能經(jīng)常聽到魔界的消息。魔界正在起內訌,腥風血雨,魔尊不敵受傷之后逃逸躲了起來。
吳牧趴在墻頭,有氣無力道:“你再不回來我就做出墻的紅杏了?。。 ?br/>
墻角下,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看著吳牧,聽到吳牧說話之后,嗚嗚的哭起來,很快的就跑遠了。
吳牧:“......”哭什么哭!我才沒有戀童癖!
丹木被吳牧趕去了魔界。這幾個月里,吳牧恢復得越來越好。變成人的時候已經(jīng)不會漏葉子和藤蔓了。只是他不想變,一直以靈植狀態(tài)伏在墻頭等著鄭宏月。周圍都是普通人,一點也不知道他就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紫樓。
三天后,院子里,空氣因為外力而扭曲,旋轉著形成一道旋渦??臻g被撕裂,一道濃郁的靈力從旋渦里傳出來。
吳牧變身,打翻盆栽,直接飛躍到空間,把腦袋伸進漩渦里翹首以待鄭宏月。
鄭宏月沒有出現(xiàn),吳牧來不及失望,就感受到了一陣吸力,他沒有防備,直接被吸了進去。
鄭宏月坐在魔宮正中的宮殿里,慢慢的等待著那個期盼了許久,思念了許久,擔憂了許久的人。
吳牧落地的時候摔得狗□□。他抬頭看到鄭宏月,憤怒甩到一邊,欣喜得像一條許久不見主人的狗狗,直接撲了上去。
鄭宏月接住他。
吳牧環(huán)顧四周,周圍和平而溫馨?!澳阙A了?”
鄭宏月道:“嗯,之后就立馬接你過來?!?br/>
吳牧臉有些紅,扭捏道:“接我過來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誰。”
鄭宏月湊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什么,吳牧笑得眼睛成了月牙兒。兩人心心相印,他如償所愿,抱著鄭宏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我也是。”他從自己的身上摘下一朵花,遞給鄭宏月。眼神躲閃,“送給你。”
鄭宏月接過來,放在鼻尖下嗅著。
吳牧連勝追擊,傲嬌道:“你知道你接了我的花意味著什么嗎?”
鄭宏月道:“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吳牧聽了感覺整個人被鄭宏月哄得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但是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還是不依?!斑€有呢?”
鄭宏月想了想,最后紅著耳尖,別扭道:“我喜歡你。”
吳牧咯咯的笑,“我也愛你?!彼踔嵑暝碌哪槪溃骸八赖臅r候我很害怕,怕你不知道?!?br/>
鄭宏月蹭著他的臉,滑嫩得就像是他手里的花。“我知道的。以后都不準離開了?!?br/>
吳牧抱著他點頭。
鄭宏月道:“綁定你的系統(tǒng)呢?我們一起面對,總會有辦法解除的。”
吳牧原本柔和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憤怒又傲嬌?!皼]事啦,那個使壞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它們組織消滅了?!?br/>
吳牧之前看了一眼那個系統(tǒng)的下場,被黑洞吞噬得差不多了。程序已經(jīng)崩潰。系統(tǒng)組織負責系統(tǒng)也已經(jīng)回去了。
鄭宏月的眼睛綻放出喜悅。箍住吳牧腰的手十分的用力,吳牧亦是緊緊的抱著她,兩個人就這樣,感受到彼此心中的細水長流,天長地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