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可以去問林莉就好了。
林莉可是直接掌管雇傭大廳的大本營的財務(wù),更是輔助對接龍梟商團的。
苦行僧看著廖冥,可以猜的出來廖冥的想法,但是他卻露出了冷笑。
不止是苦行僧,鼠行鍋和汰茲也一樣,要知道苦行僧的買賣,在帝國就只有他一家,如果說換作鼠行鍋和汰茲的話,還有些顧忌,但是換作他,就不用了。
“呵呵,我們行者商團,買賣小白瓶藥劑?!?br/>
“什么東西?”
廖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苦行僧。
苦行僧還以為廖冥都沒有聽說過呢,的確,這些藥劑,每一批運送過來的,都不用在市場上擺賣的,直接運到個個大臣家里的。
這一次的行動,也就是苦行僧帶頭組織的。
要知道,每一次藥劑的運送,一天一次,每一次可是上十萬金幣啊!
取走百分之一,那也是一千多金幣?。?br/>
一天一千金幣,十天就是一萬金幣,一百天就是十萬金幣了。
想一想,苦行僧可舍不得。
鼠行鍋的青紫商團,專門買賣布料和香料,雖然比不上苦行僧的藥劑,但在沒有藥劑之前,也是利潤第一的存在啊。
而且因為布料是必須品,不像藥劑,那些都是儲存物資罷了,買了一定數(shù)量后,就不會繼續(xù)購買了。
云商團,汰茲是專門買賣食物的,生意也做的非常大,因為食材的原因,四域都走。
可以這么說,只要你說的出來名字的食材,云商團都可以幫你弄過來。
不過對于食材來說,價格實在太過難以定位了,所以吉安娜最后根據(jù)肉類的等級,加上重量出了一個價格表。
這個價格,直接讓汰茲非常難受了。
之前因為沒有價格,所以一切都根據(jù)汰茲來說,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手,就已經(jīng)有了酒樓開始用這個價格找他了。
這直接從明面上大大的減少了他的利潤了,所以當(dāng)苦行僧找到他,他半點猶豫都沒有,就直接答應(yīng)了。
“哼,就連小白瓶都不知道,還想要冒充龍梟商團的?開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欺君,是要殺頭的?!?br/>
苦行僧大義凌然的說道。
廖冥噗呲的直接笑了出來,真不知道這種人到底怎么當(dāng)上團長的,要知道,就算廖冥不是龍梟商團的人,但是你苦行僧這么大聲說出來,不就是打皇上的臉嗎?
至于周圍那些大臣們,可不會去管這些,宮殿之中,索法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在說了,索法是直接空降過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要不是控制了軍隊,這些大臣還真不一聽會聽索法的話。
所以現(xiàn)在看到苦行僧在打擊索法的威嚴(yán),都在心里偷著樂。
苦行僧看到廖冥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能笑的出來,只當(dāng)作廖冥是在強撐著罷了。
“哼,多笑笑吧,就怕你以后笑不出來了。”
面對苦行僧的冷嘲熱諷,廖冥平靜的開口問道:“之前鼠行鍋團長說,加上百分之一的傳送門使用費,你們就無法盈利了,請問是不是真的呢?”
“沒錯,當(dāng)然是真的?!?br/>
苦行僧已經(jīng)完全把廖冥當(dāng)作一個騙子了,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皇上還不說話,自己都說了廖冥是騙子了,為什么還不動手?
說實話,要不是現(xiàn)在帝國缺錢,如果這一次處理不好商團的事,或許帝國上下九很難推行下去了。
至少沒有辦法在短期收回一批金幣了,這筆錢可拖延不了多久啊。
所以,換在平時,索法早就把苦行僧這個跳梁小丑拖下去砍了,但是這一次沒有辦法,只能忍著了。
那些大臣,也都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跳了出來和索法扳手腕。
不然換作平時,一個屁都不敢放。
“可是我知道的怎么不是這樣,龍梟商團里,賣一瓶小白瓶,價格在十枚銀幣左右,你運到帝都這邊來,至少都要賣二十到三十枚銀幣一瓶,百分百到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利潤。
然后是傳送門的使用費,按照一瓶來算,百分之一的使用費,不過分吧?”
苦行僧瞪大了眼睛看著廖冥,沒有想到廖冥這么熟悉,難道自己之前猜錯了?
不對,我百分百確定帝都只有我一個人賣小白瓶,他只有可能是某位大臣那里知道的。
苦行僧這么一想,瞬間又有了信心。
“你說錯了,這都是在以前,可是最近帝國集結(jié)軍隊,導(dǎo)致龍梟商團那邊縮緊了貨源,導(dǎo)致我和其它四域幾個商團互相爭奪后,現(xiàn)在從龍梟商團那里拿一瓶小白瓶,至少要二十枚金幣了?!?br/>
這里苦行僧可沒有說假話,但是廖冥就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在很久以前開始,廖冥就對小白瓶有了儲備,就是為了保證在如何時期,都不會對買賣出問題。
龍梟商團那邊,他也沒有下令減少出售,所以說,龍梟商團自作主張,在搞饑餓銷售。
“你敢確定?”
廖冥當(dāng)然不會輕信苦行僧,誰知道是不是苦行僧在騙人呢。
“當(dāng)然,不信的話,可以讓皇上派人去龍梟商團問一問?!?br/>
苦行僧開口道。
“皇上,還請派人聯(lián)系四域買賣藥劑的商團,問清楚這件事。”
廖冥其實這就是向索法下令了,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去問龍梟商團,那是因為紫梟早就知道自己和帝國的關(guān)心,不要打草驚蛇了。
索法點了點頭,揮手就對下面的宰相韶豐道:“宰相,這件事,就勞煩你親自走一趟了。”
韶豐還沒有說話,在身后的戶部尚書就站了出來。
“皇上,這件事就不勞宰相親自出馬了,由臣代勞吧。”
廖冥一聽,皺著眉頭看了過去,看了一眼戶部尚書后,就把視線移到了宰相韶豐身上。
宰相韶豐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身后的那些人手伸的也太長了一點了把。
雖然現(xiàn)在是有一個大缺口在,可是只要那個人在,帝國誰敢亂動??
“皇上,臣遵旨!”
韶豐可不是傻子,身后的人等這件事過去后,都不知道還有幾個能活著,根本就不照護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