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閃瞎眼的裝備,背上還背著把看上去很拉風(fēng)但是怎么看怎么二缺的大劍,一副古裝俠客的裝扮——之所以說他二缺呢,是因為在玩家區(qū)完全是可以穿普通的日常服裝這家伙卻穿著一身亮閃閃看上去就知道是高等級裝備的副本裝跑到我面前來,好像在說:爺一身橙武,爾等魚唇的凡人還不快來抱大腿。
嗯,當(dāng)然。來的還不止他一個,其他還有幾個,一個妹子,兩個漢子,他們倒是沒有穿副本裝,這樣就顯得會長大人更加二缺了。
再看看那邊一臉便秘表情的王羽和埃爾伯我瞬間就理解了,“天下盟的公會長?”拉過一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我翹起二郎腿對著他,“s區(qū)三大公會之一的公會長為什么會為了個小蝦米特地跑來我這種只有三個成員的小公會呢——啊,當(dāng)然,你要是來領(lǐng)會基友的,我無所謂,我能直接把他踢出去然后還給你。”
“喂喂喂!”王羽從抱頭蹲的狀態(tài)抬起頭來大聲喊了出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讓他重新蹲回去,“不過真是奇怪,在玩家區(qū)特地穿著副本裝跑過來,看樣子也不像是剛剛刷完支線任務(wù)就急吼吼的沖過來——會長大人,不會是覺得……”我對著他上上下下比劃了一下,“不會覺得穿這身能把我嚇到吧?哦,站了這么久,敢問芳名?”
“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露出一聲沒忍住的小聲,天下盟的會長先生嘴角抽了抽,“你不會自己看資料啊?”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哦……龍……哇!龍傲天啊!”這名字不會是他自己取得吧,要不然又是一個爸媽取名放蕩不羈的悲劇產(chǎn)物啊。
“……有意見嗎?!”龍傲天先生終于忍不住大聲咆哮了出來,“爸媽取名放蕩不羈是我的錯嗎?!我也很想講葉孤城西門吹雪啊,但是尼瑪這樣叫出來難道不是羞恥play嗎?!”總之,他用他的控訴深刻的表達(dá)了一個作為爸媽取名放蕩不羈的受害者的悲憤心情,“還有你啊!頂著‘取個好名真難’這種id到處跑難道就不像是羞恥play嗎?!四十多級還穿著什么加成都沒有的新手裝,腦袋上掛著個‘欺詐師’一樣的稱號到處跑你以為你是誰?。】罩⑶锫?!”
“額……首先我要提醒你,自己中二病發(fā)作不要把自己一時腦袋犯抽作死的事情推到爸媽頭上……其次,我是智斗型,和某些只能穿著橙武副本裝出來企圖閃瞎別人的狗眼結(jié)果卻只能顯得自己很二貨的人是兩個世界的存在,這就是內(nèi)涵的差距?!?br/>
“你這家伙到底是從什么地方推斷出來的啊9有,你那話是什么意思啊!”
“咳咳。會長,談要事?!迸赃呉粋€穿著西裝看上去像是在鬼畜眼鏡里兌換了新八嘰的小哥湊過去提醒他們老大不要太激動,總之,在剛一見面的時候我和龍傲天先生就相互關(guān)于對方的id和裝扮吐槽了一番。
接下來的商談什么的……我們就不要在意了??傊谂R走的時候,這位傲天會長的小秘給我一封聘書一樣的東西,說是沒有像他們這樣的大型公會的庇護(hù),像我這樣的小公會是沒有可能在大沙漠里穿行而找到a級以上的登陸點的——這句倒真的是實話,現(xiàn)在在s區(qū)附近的都是b級和c級的任務(wù)點,越是高等級的任務(wù)登陸點就越是在環(huán)境惡劣,野外怪頻繁出沒的地區(qū)。
可以說,依靠一個人的力量是沒有辦法安全的到達(dá)登錄點的,所以才需要大型公會的支持,組織如同人數(shù)龐大的a級及其以上副本專用的“軍隊”。
“天下盟”是武斗型的公會,雖然公會中也確實有著能夠進(jìn)行部署的人員,但是比起更加偏向發(fā)展智斗人員的,三大公會之一“皇家茶會”和雙方都比較平衡偏向于智斗型公會的“均衡者”來說,天下盟的劣勢不言而喻。
越是往上的支線任務(wù),越是偏向于智斗型,但是人都是有極限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智力或者體力,只能做到一點——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擁有做什么都能輕松的腦子,想要獲取大量的知識,就必須廣泛的閱讀和研究,一旦在某一個領(lǐng)域深入研究,也許對于其他的知識,就無緣去研究了。
而偏偏偏向于智斗型的任務(wù),也需要強大的武力作為支持——這就變成了,智力,武力雙向的不可缺乏——簡直就像是逼著所有人聯(lián)合起來才能攻下一個a級或者a級以上的場景。
王羽狗腿一樣的湊過來,給我倒了一杯茶,“那個,阿火啊,你不會真的……”
“嘶,魚唇的凡人。”我喝了一口茶,“天下盟來了,其他還會遠(yuǎn)嗎?”天下盟是武力為主的公會,基本上就是誰拳頭大誰說話,但是“皇家茶會”和“均衡者”中也不乏腦子很好使的人,既然天下盟想要發(fā)展自己的“智斗”組織,不再滿足于只是作為傭兵一樣的存在,不得不說,其他兩個公會也要做點什么才行,一家獨霸這種事情,對誰的利益都會有所影響吧。
所以,另外兩個公會也一定會對天下盟招攬智斗型玩家的事情做出反應(yīng),聘書什么的暫且擱置,我們這個公會現(xiàn)在只有三人,王羽擅長鉆空子,埃爾伯擅長機(jī)械、數(shù)學(xué)和計算機(jī)。
我想起天下盟那個妹子——“我說,我們公會是不是也該來個妹子什么的了?”
“這話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好邪惡……”王羽吐槽。
“對了,埃爾呢?”
“他啊,出去打工了啊?!?br/>
我點了點頭,“剛回來,回自己的私人租屋睡一覺,然后我明天去刷點c級散散心好了。這一次遇到的那個b級任務(wù)真是傷腦細(xì)胞啊。”
“你這樣的人也會為區(qū)區(qū)b級任務(wù)傷腦筋嗎?”王羽靠在門上這樣吐槽,“什么樣的任務(wù)?說出來讓我也張張見識。”
“我只是下了一盤棋而已。”走過他身邊拉開門,側(cè)身走出門外。
“贏了?”
“輸了?!?br/>
“誒?????!?。。。。。 ?br/>
嘖嘖,用不著這么驚訝吧,我又不是卡密薩馬怎么可能全知全能一場敗績都沒有呢。而且,對手是那個人的話,雖然輸了有點不甘心,但是——感覺也沒有多么的恥辱,所以說之前那一盤他果然是故意輸給我的吧。
因為只是散心而已,所以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和埃爾伯還有王羽說好了不不用一起行動,其實主要還是想要是有機(jī)會的話,拐個萌妹子回去當(dāng)吉祥物似乎也不錯的樣子——當(dāng)然,只是想想而已。
其實主要還是在想所謂的c級任務(wù)主要是生活型任務(wù),這種,也就是說即使是c級任務(wù)場景也未必就碰不到那種智謀系,但是反而言之,b級也并非沒有生活系的場景,話說我在這里刷了這么久的副本,遇到了兩次十二國記兩次心理測量者,其他忽略不計,其實我刷的任務(wù)并沒有這么多。
場景本身偏向于高等級和龐大世界觀的作品越是可能出現(xiàn)在b級任務(wù)場景,相對的,世界觀較為單一的,乙女游戲,熱血運動型則更有可能出現(xiàn)在c級中——這是王羽和埃爾伯分析了所有數(shù)據(jù)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我個人也是非常贊同這種猜測的。
我比較好奇的是,以乙女游戲為背景展開的任務(wù)場景,玩家會接受什么任務(wù)呢?攻略某個角色么?實在是……很好奇啊。啊,當(dāng)然,就算是直接接受了攻略某個角色的任務(wù),也要看攻略對象對不對我的胃口啊。
順便說一句不相干的,男人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腦子聰明的那種,像杉下右京那樣的,成熟又聰明。而且還很全能。
c級登陸點并不難找,等我登入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下墜的狀態(tài)中,突然間的失重讓我差一點吐出來,勉強將身體在空中擺正到面朝大地的姿勢,我只覺得自己臉都要被高速下墜造成的氣流給扯爛了,緊急放出了騎寵欄里面的羅瞭,一人一寵下墜了一段時間之后,羅瞭終于穩(wěn)定了身形,穩(wěn)穩(wěn)的在天空中馳騁起來。
我則趴在它的背上差點吐出來。緩了好久才從急速下墜的刺激以及暈眩中解脫出來?!斑@可真是要命,要是沒有騎寵的玩家進(jìn)入這個支線估計就要直接退出以求保命了?!币贿呥@樣抱怨一邊拉著羅瞭的韁繩讓它停在附近的山上。
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個什么山吧,暫時還沒有看到相關(guān)的建筑,所以不能夠確定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什么時代。
我打開任務(wù)欄,等我看清楚上面的任務(wù)的時候瞬間表情都忍不住的抽搐了,“這么簡單粗暴啊……”
如果對象是個npc,那么這件事情就需要好好的從長計議了。不過從名字來看,應(yīng)該并不是人類而是什么妖怪吧……
羅瞭的耳朵抖了抖,將臉轉(zhuǎn)向一邊的草叢,我走過去扒拉開草叢,發(fā)現(xiàn)里面躺著個被蚊子叮了無數(shù)個包看上去胳膊都有點腫的小鬼,當(dāng)然,最為矚目的還是右眼上的包扎——啊啊,撿到一只眼睛受傷還躺在這里喂蚊子的小正太啊。
托他的福,大概能夠猜出這個場景是什么時代,什么背景了。
這個打扮,應(yīng)該是平安時代吧。
作者有話要說:誒……小名她輸了啊!下棋輸給杉下警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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