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段啟昂說,蔣倩南說過,她對他沒有過恨,畢竟好的時候是真的好過一場,不好的時候也不過是在替她的父母還債!
但到底事實是怎么樣的,已經沒有人知道了,至少南南是有意讓段啟昂向她隱瞞了真相。
陶樂樂拉開駕駛座的車門發(fā)動著引擎離去,如今不管是傅景洪還是程習之,還是京都任何一個曾認識她的,她認識的,都跟她沒有什么關系了,她現(xiàn)在滿心愛的,在乎的只有她的棉花糖和康衍煒。
趕回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快晚上七點了,棉花糖和孫敏正在客廳里玩拼芭比公主的立體拼圖。
看到她回來立馬小跑著沖到她懷里,奶聲奶氣地叫,“麻麻,麻麻!”
不管任何時候陶樂樂只要一聽到她叫麻麻麻麻,所有的氣都自動地云開霧散了,她俯身將小東西抱在懷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家伙也是賊精的,看到她腫脹的眼皮時,立馬學她平時的樣子的給她呼呼,一邊呼還說,“麻麻,不疼,不疼,糖糖呼呼!”
陶樂樂的一顆心被小東西弄得柔軟成一片,她垂頭又吻了吻她,澀澀地說了句,“不疼,麻麻不疼,有你在麻麻哪里都不疼!”
孫敏這時過來接過小家伙,看到她的眼皮時,也是嘆了一口氣,“小煒剛才打電話來了說他已經到劇組了,聽他的意思是,你去看你的朋友了?”
“嗯。”陶樂樂點點頭。
“哎!”孫敏看著她失落的樣子,語重心長地道,“逝者已去,你也別太傷心了!”
陶樂樂垂頭笑笑沒說什么,南南于她,是所有人都不會懂的情意。
……
這一晚棉花糖是跟陶樂樂睡的,小家伙因為有媽媽的陪伴倒是睡得賊香。
陶樂樂卻因為下午去看了蔣倩南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兩年前她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這般的失眠,那時候一個人帶著棉花糖白天已經很累了,可到了晚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甚至有一段時間她都借助了安眠藥才能稍稍地睡一會兒,蔣倩南于她來說,就是跟外婆一樣的存在,大學的四年里,她給了她很多的溫暖和感動,而她,卻走的這么意外!
直到天邊快要翻起魚肚白時,陶樂樂才稍稍地睡著了一會兒,夢里面又遇到了蔣倩南,她在沖她笑,說謝謝今天她去看她,笑著笑著,倆個人又抱頭痛哭起來。
事實上,她確實也哭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的枕頭都濕了大半遍。
小棉花糖還以為是自己又尿床了,立刻捂臉扮羞羞狀!
還是晴好的天氣,陶樂樂這邊剛帶棉花糖梳洗好,孫敏又跑到樓上來叫吃早餐了。
早餐還沒吃完,孫敏就開始興沖沖地提議說,“媳婦兒,咱們今天去看婚紗吧?你想先看哪家的?媽陪著你去!”
陶樂樂,……
她低頭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媽,看婚紗這個事吧,其實我更想讓小煒陪著我!”
孫敏,……
她還想拉著這個媳婦出去顯擺顯擺呢!
頓時沒了興致,連早飯也不太想吃了,孫敏佯裝著板起了臉,“那也得小煒有時間才行啊,怎么著,你是不是嫌棄媽?”
這個意思陶樂樂倒是沒有,她就是覺得昨天哭了那么久,而且現(xiàn)在心情也不是那么好,不過想想康衍煒臨走時候的交代,她又妥協(xié)了,“那好吧媽,等下咱們就去選婚紗?!?br/>
孫敏這才又歡歡喜喜地吃起了早餐。
有想過孫敏會帶她到京都最奢華的婚紗店去選婚紗,但也實在是沒想到這孫敏竟然壕到直接拉她去了京都奢華到令人發(fā)指,一件婚紗基本能換套別墅的婚紗店內去。
“媽?!碧諛窐奉^大地拉拉孫敏的衣袖,“真的不至于要挑這么貴的,就結婚穿一下,咱們換個地方行不行?”
“這怎么行?”孫敏白她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孫女,“這個東西不會浪費的,將來你可以讓咱們棉花糖穿啊,吶,我現(xiàn)在問一下棉花糖,”說著她又蹲下身子,一臉慈愛地給小姑娘指了一下店內閃閃發(fā)著光的婚紗,“糖糖,告訴奶奶,你喜歡這里漂亮的衣服嗎?”
小女孩天生對公主式樣的東西都帶有天生的好感,孫敏就隨手指了幾件,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連沖孫敏點頭鼓掌。
陶樂樂無語,這個小叛徒,真以為她爹天天寫劇本掙點錢容易呢!
拗不過孫敏和這小祖宗,陶樂樂只得開始選婚紗,店面很大,服務的人員也都很客氣,陶樂樂素白的細指順著衣架上的那些婚紗看了一大圈都沒挑出一個特別喜歡的,棉花糖有孫敏照顧著,她索性直接去了另一間房子里挑。
另一間房間里的的櫥窗邊擺著一個模特,那模特身上的婚紗很大方,也很簡單,裙擺的長度也適中,穿在模特身上顯得優(yōu)雅又不失華麗,還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后面的服務人員一看到她一直盯著那件婚紗看,心中頓時明了。
她信步上前,臉上掛著職業(yè)的笑臉向她解釋道,“這款婚紗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只賣不租,看小姐您身材這么好,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