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結(jié)束了。
他們蜜月之旅的還有兩天才結(jié)束,可是紫月花’在對她病情的危害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而她的身體對病情的抵抗力也瀕臨崩潰,她已經(jīng)無法再堅持下去了。所以,她必須讓林依依拿著“證據(jù)”找上門。
現(xiàn)在就如她所計劃的,凌風他發(fā)現(xiàn)了找上門來的林依依,拿到了她收集到的‘證據(jù)’。
安歡寧看著桌面上林依依帶來的證據(jù)。
桌面上放著的是林依依收集到的‘證據(jù)’。是將穆凌風手安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和她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zhuǎn)讓給吳子期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復印件,還有她和子期親密的照片。
屋里一片死寂,他粗重的喘息聲清晰的傳入她耳朵。
他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她和情人幽會被拍到了照片。她先是偷取了他的私章,再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把他騙到這與世隔絕的島上,最后和情人一起合伙把他手上的股份奪走……他這么驕傲的一個人,當這些被‘真真實實’的擺在了面前他又怎么能忍得下去了呢?!
安歡寧坐著,安靜的等著他開口。
讓她滾?又或者是他滿腔恨意的帶著林依依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看到的。
“寧兒?!睕]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是她從未聽過的脆弱……
安歡寧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抬頭,撞上他那一雙因為隱忍而熬得一片猩紅的雙眼。
“你愛不愛我?”只要她是愛他的,那個男人、公司的股票、他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放下,只要她還是愛他的……
許久,他剛才的聲音早已經(jīng)消失殆盡,屋里早已經(jīng)恢復了一片死寂。
穆凌風死死的握住雙手,猩紅的雙眼帶著不甘,如同絕望中掙扎的困獸,最終再也忍不住大聲怒吼起來?!鞍矚g寧,你愛不愛我?”
愛,她怎么能不愛?!
這個世界上又會還有誰比自己更愛他?!
可是,她現(xiàn)在要拿什么去承認?
拿她這條即將消逝的生命?
拿那將會讓他自責痛苦一生的真相?
不,她做不到。那是她用性命去愛著的穆哥哥啊,他的一輩子還長,恨終究會比愛更容易放下。
所以,恨她吧。
安歡寧揚起一抹笑容,聽著充滿嘲諷的話語從自己的嘴里說了出來。
“穆總,我現(xiàn)在說我愛你,你也不覺得太假了嗎?”
“……只要你說?!痹S久,他緊抿著的唇艱難的吐出半句。
“我說什么?”安歡寧看著他,一雙靈透的眼睛里充滿嘲諷?!罢f我和子期是躲過你的監(jiān)視去私會?說我是怎么樣偷出私章,然后和子期計謀著將你手上的股份奪到手?說我把你騙到了這個島上之后一邊跟子期卡片傳情,一邊在教堂上做你的新娘……”
“夠了?!蹦铝栾L咬牙?!皠e再說了?”
“別說了?我要是不說你又怎么知道那個被我資助的孩子‘琪琪’其實就是吳子期,所以從始到終我愛的都是他……”
最后的一絲理智如同被瞬間崩斷的琴弦……
右手一把抓上了她的脖子,修長有力的五指死死掐住將她細瘦的脖頸掐住。
“我讓你閉嘴?!?nbsp;那雙猩紅的眼睛里一片深不見底的絕望,就如同一只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野獸。
“……”氣管被他死死的掐住,下一秒便是瀕臨死亡的窒息,求生的本能讓安歡寧掙扎著,想要掰開他的手指
穆凌風眼神恢復一絲清明,看著嘴唇一片紫烏色的安歡寧,整個人一震,就如同被毒蛇狠狠的咬了一口,猛的松手。
“咳咳咳……”被甩倒在沙發(fā)上的安歡寧,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安歡寧?!蹦铝栾L死死的盯著她,那雙眼睛冰冷、嗜血?!拔医o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nèi)和你的野男人滾的遠遠的,永遠都別讓我再看到,否則我殺了你們。”
“……”安歡寧艱難的喘息著,目光死死的盯著,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消失的一干二凈,才不舍的閉上眼睛。
再見了,穆哥哥。
穆哥哥,如果人死后真得有靈魂存在的話,那么我的整個靈魂都將繼續(xù)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