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雪言笑晏晏:“殿下不光眼神兒不好,耳朵也不太好?!?br/>
上官清河臉色鐵青一片,緊抿著唇,佛袖而去。
“殿下!”
蘇雨晴飛快的起身,去追上官清河。
“三妹妹?!?br/>
蘇晚雪指了指角落里昏迷不醒的蘇玲珠:“你不帶走四妹妹?”
眾目睽睽之下,蘇雨晴也不敢當真為了討好男人,不理蘇玲珠。
無比羞憤的瞪了蘇晚雪一眼,帶著人匆忙離去。
人走完之后,蘇晚雪關(guān)了大門,迅速回到房間,掀開床幔。
床下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身后傳來細微的聲音。
蘇晚雪心生警惕,轉(zhuǎn)身的同時拔下頭上的簪子。
將簪子抵在對方脖頸之上,才發(fā)現(xiàn)是那宛若謫仙的男人。
蘇晚雪愕然:“怎么是你?”
上官逸云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蘇晚雪:“忠勇侯府,竟然還有如此耳聰目明,手段狠辣的女子?!?br/>
“你都聽見了?”
“嗯,聽見了。聽見你威脅上官清河。也看見你把他打到同意你的條件為止?!?br/>
蘇晚雪心頭殺機頓起。
毆打脅迫皇子,就是死罪!
重生一世,蘇晚雪不可能再將自己的把柄給別人捏著。
這個男人,今日必死!
“你想殺我?”
上官逸云看著眼前這個像是炸毛小貓一樣的女子,眸光深深:“你確定,你殺的了本王?”
“你是戰(zhàn)王,上官逸云?”
蘇晚雪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人。
整個武朝,只有一人配得上自稱本王。
就是當今太后的小兒子,前世上官曦月的小皇叔。
他常年戍邊在外,上官曦月前世從未見過,不認得他。
上官逸云眉目含笑:“果真聰慧?!?br/>
蘇晚雪就更驚訝了:“聽說殿下幾年前被奸人陷害,中毒毀容。向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蓻]想到……”
“什么?”
“殿下的容貌,如此的清雅俊逸。”
上官逸云笑出聲來:“蘇小姐沒聽過人皮面具?”
蘇晚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看見上官逸云伸手一佛,一張精致的人皮面具就落在他手上。
那是怎樣一張臉?。?br/>
傷疤縱橫,猙獰可怖,宛若魔鬼。
而且,還在潰爛之中……
上官逸云旁若無人的戴上面具,等蘇晚雪睜開眼睛,才冷笑嘲諷道:“原來蘇小姐,也是以貌取人的膚淺之輩。”
蘇晚雪冷笑:“戰(zhàn)王殿下,我可什么都沒做。你在我面前大變活人,就不能允許我驚訝一下?”
蘇晚雪的手指本能的覆在上官逸云的手腕兒上的時候,上官逸云的手狠狠的縮了縮。
“別動!”
蘇晚雪惡狠狠的吼了回去,嘲諷道:“殿下親自來找我,還選了這樣的時候,送我這樣一份大禮,難道不是為了讓我替你解毒?”
上官逸云神色略有幾分不自然:“本王體內(nèi)的毒,這些年請遍名醫(yī)……”
“聒噪!”
蘇晚雪揚手,一枚銀針準確的刺入上官逸云的啞穴之中。
上官逸云心頭一喜。
阮氏銀針!
看來,這小丫頭,當真是得了她娘的真?zhèn)鳌?br/>
約莫一刻鐘之后,蘇晚雪才解開上官逸云的啞穴。
“如何,有解?”
“我有個條件,若殿下能答應(yīng)。我有十分把握,保住殿下性命!”
“你說。”
“我需要殿下要護我性命。”
“……”
上官逸云疑惑的看了蘇晚雪一眼:就這?
蘇晚雪卻誤會上官逸云是不肯答應(yīng),忙道:“你中毒已深,若我不出手,你最多還有三年可以活。我保你一命,你護我余生平安,很公平。”
“你醫(yī)毒雙絕,若非輕信他人,誰能取你性命?”
“上官清河內(nèi)傷不輕?!?br/>
蘇晚雪只是淡淡一句話,上官逸云就明白了過來:“區(qū)區(qū)上官清河,你是不放在心里的。你怕的……是當朝皇貴妃吧?”
蘇晚雪似笑非笑:“莫不是殿下以為,區(qū)區(qū)蠅頭小利,就能換你的性命?還是殿下覺得,救命之恩,不足掛齒?”
上官逸云迅速欺近蘇晚雪,眸光深深:“救命之恩比海深,本王著實是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蘇晚雪的念頭打了好幾個旋兒,才笑吟吟的伸手:“好啊,殿下奉上自己的賣身契。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收了殿下這個仆從了?!?br/>
“仆從?”
上官逸云眸色深深,旋即笑道:“需要寸步不離,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的那種嗎?”
“呵呵……”
蘇晚雪手中發(fā)簪,狠狠的刺向上官逸云的脖頸。
前世今生,他是第一個膽敢輕薄她的登徒子。
可惜,蘇晚雪低估了上官逸云。
不過幾個回合,她的發(fā)簪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上官逸云已經(jīng)幾個起落,迅速離開了。
耳畔還回蕩著他的聲音:“即日起,你的命,你的人,都是本王的!發(fā)簪,本王留著做信物了!”
“混賬!”
蘇晚雪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前世怎么從來不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小皇叔,表面上高冷腹黑,殺伐果斷,可實際上,卻是這樣一個浪蕩登徒子?
很快,蘇晚雪的丫鬟,桑桑和小蠶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看見蘇晚雪的瞬間,兩個丫頭都松了口氣:“小姐,你可回來了。春桃說小姐失蹤了,奴婢們到處找。對了,小姐,春桃呢?”
“死了?!?br/>
原主是個識人不明的人,蘇晚雪不敢相信眼前這兩個丫頭,嗓音冰冷,表情冷漠。
“死了?”
兩個丫頭怔了怔,互看了一眼,眉目中都是擔憂。
桑桑揮舞著拳頭:“死了也就罷了,那般吃里扒外的人,留著也是給咱們添堵?!?br/>
小蠶皺眉:“話雖如此,可那春桃,到底是三小姐的人。此番回府,小姐怕是要吃些苦頭了?!?br/>
看著倆丫頭惴惴不安的模樣,蘇晚雪冷笑道:“若是怕了,你們自可棄暗投明,另尋明主?!?br/>
倆丫頭飛快的跪了下來:“小姐明鑒,奴婢們對小姐絕無二心?!?br/>
蘇晚雪神色淡淡的:“口說的忠誠,我向來是不相信的。”
小蠶忙點頭道:“小姐說得對,有些事,是需要做出來的。請小姐放心吧?!?br/>
小蠶總覺得,自家小姐看起來似乎是變了一個人。
不再盲目的唯唯諾諾,有了自己的主見和判斷。
希望這不是錯覺,否則,今兒捅了這么大的簍子,待得回府去,不定會如何呢。
事實證明,還是小蠶天真了。
當她們發(fā)現(xiàn)天色暗淡下來,府里的婆子都還沒駕車來接的時候,才意識到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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