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婉和羅妃垂頭喪氣地從蕭家老宅離開,蕭太太的話說的很明確,一般人是拿不到那個卡。所以,就算是她有本事飛到俄羅斯。也沒本事進(jìn)去找蕭晉遠(yuǎn)。
“怎么辦?有沒有辦法拿到那張卡?”唐曉婉不禁對身邊的羅妃問。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問了也是白問。
她根本不認(rèn)識有那么大本事的人,羅妃也一樣。地痞小流氓出身的羅妃,認(rèn)識的大人物絕對不比她多。
不過這次羅妃并沒有馬上說沒辦法,而是詭異地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后,突然又詭異地開口說:“我想,他應(yīng)該有辦法?!睜罟财沟堋?br/>
“誰?”唐曉婉立刻驚喜地問。
“還能有誰,當(dāng)然是陸崇堔。”羅妃撇了撇嘴說。
她這么一說唐曉婉立刻恍然大悟,連忙一拍巴掌說:“是呀,我怎么把他給忘了。他可是陸崇堔,聽說是東南亞很有名頭的人。連馬爾代夫那種地方都有私人島嶼,肯定會有那個什么溫泉山莊的卡的。馬上給他打電話。馬上給他打電話。”
“要不,你來打吧!”羅妃將手機拿給唐曉婉。找到陸崇堔的號碼說。
唐曉婉一愣,詫異地看著羅妃問:“為什么?你打會更好些吧!畢竟他是你爹,肯定不會拒絕你的。”
“我不想打,”羅妃連忙撇了撇嘴說。
唐曉婉狐疑地看了她一會,隨后又瞇著眼睛問:“又跟他吵架了?”
他們父女兩個經(jīng)常吵架,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所以,唐曉婉倒也沒有大驚小怪。
羅妃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其實就是在昨天吵得架。
原因很簡單,就是陸崇堔讓她回去。總是耗在這里,他一是不放心,二來也想她。并且。陸崇堔貌似認(rèn)識了個女人,想要給羅妃介紹介紹。
雖然這是個人原因,但是那人到時候就是羅妃的后媽。總歸要讓羅妃有知情權(quán)的。
可想而知,羅妃知道這件事后有多憤怒。
他連爸都沒當(dāng)好呢,居然就要給她找后媽,她自然不肯。
于是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畢竟倆人都年輕氣盛的很。性格又倔強的很,誰也不肯認(rèn)錯,于是事情就大條了。
今天讓她來打電話,那不是明顯的給陸崇堔示弱嘛。
所以,羅妃自然不肯了。
不情愿地將這件事跟唐曉婉說了一遍,羅妃嘟著嘴說:“所以你來打電話吧!我打電話他肯定不愿意的。”
唐曉婉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不過她就忍不住對羅妃批評教育了。
“羅妃。不是我說你。你看,身為未成年人,連自己的經(jīng)濟條件都沒掌控好呢,你怎么好意思跟陸崇堔吵架呢。這車還是他給你的錢買的呢,還有你現(xiàn)在花銷那么大,也是他給你的錢吧!”
“誰說我是未成年人,我早幾年就自己成熟了。”羅妃不禁嚷嚷道。
唐曉婉又立刻說:“是呀,那么身為一個成年人,你應(yīng)該要明白一個男人的需求??!陸崇堔是你爸沒錯,他應(yīng)該對你負(fù)責(zé),他也沒有逃避過這個責(zé)任。那么他想要結(jié)婚,有個自己的家庭又有什么錯?你不能因為他要結(jié)婚找女人,就不理他,這對他也是不公平的?!?br/>
“可是萬一他再生個孩子怎么辦?”羅妃不禁氣鼓鼓地問。
唐曉婉失笑起來,低著頭看著她問:“你害怕他再結(jié)婚生孩子,就不喜歡你了?”
“這不是有活生生地例子擺著嘛,你看蕭太太,不是又有了孩子后,就不喜歡他了嗎?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這樣的媽說不定就有這樣的兒子呢。”羅妃理直氣壯地說。
唐曉婉嘆了口氣,其實不管羅妃表現(xiàn)的有多成熟,多像一個大人??墒切睦锩?,還到底是個孩子呢。
因為大人不會去嫉妒自己的父親,會不會再生個孩子就不喜歡自己了。而孩子會,擔(dān)心從此以后不再是自己的爹,就會失去他對自己的寵愛。
“羅妃,我知道你的擔(dān)心。可是你要相信陸崇堔,他自己吃過這樣的苦頭,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就算是做得出來,不是還有我和你小叔叔嗎?我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唐曉婉立刻充當(dāng)起合格地長輩,對羅妃保證道。
不過她的保證在羅妃聽來,絲毫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禁扯了扯嘴角,說:“你跟我小叔叔都不知道會怎么樣呢,保證這個有什么意義?!?br/>
“所以啊,現(xiàn)在首先要讓我和你小叔叔的關(guān)系穩(wěn)定下來,我們才能一起疼你?!碧茣酝窳⒖虒擂蔚卣f。
羅妃嘆了口氣,不管怎么樣,還是拿出手機來認(rèn)命地給陸崇堔撥過去。
但是……。
“打不通,他關(guān)機。”羅妃氣呼呼地嚷道。
她真是沒想到,陸崇堔居然敢不解她的電話。
“會不會他手機剛好沒電了,或者是欠費?要不,留個言吧!”唐曉婉連忙急切地說。
羅妃撇了撇嘴,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唐曉婉。
唐曉婉委屈地癟了癟嘴,也是。像陸崇堔那種有錢人,怎么可能會手機沒電或者欠費呢。
“不如去找付筱雅吧!她也算是豪門小姐了,說不定她有辦法?!绷_妃想了想,覺得另謀出路可能更現(xiàn)實點。
唐曉婉立刻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去找別人了。
希望陸崇堔生氣不要生太久,看到電話后馬上跟她們聯(lián)系。
兩個人去找了付筱雅,自從那次又無心地害了唐曉婉一次后,付筱雅都恨不得割喉自盡來對唐曉婉謝罪。
她讓羅妃跟唐曉婉道歉,自己是見都不敢見唐曉婉了。
當(dāng)然,也恨死了江潮那個混蛋。江潮和上官瑞寧都不是好東西,倆人果然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連利用她這一招,都出奇的相似。
今天唐曉婉找來,付筱雅一見面便立刻大哭起來。
唐曉婉連忙皺眉,拉著她說:“你先別哭,我今天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說完了,你再哭行嗎?”
“曉婉,對不起,你原諒我吧!”付筱雅依舊哭著說。
唐曉婉一頭黑線,連忙說:“只要你幫我的忙,我就原諒你?!?br/>
“好,你說吧,幫什么忙,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备扼阊乓宦爭退拿涂梢栽徸约?,立刻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我要俄羅斯福萊宮溫泉山莊的會員卡,”唐曉婉立刻對付筱雅說。
付筱雅:“……?!?br/>
嘴角抽了抽,有些幽怨地看著唐曉婉,弱弱地道:“這個真沒有?!?br/>
為毛要提她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付筱雅欲哭無淚。
唐曉婉一聽,一顆心立刻涼了起來。眼圈一紅,也好想大哭一場。
不過還好付筱雅沒有被眼淚糊了腦子,連忙又對唐曉婉問:“曉婉,你要這個做什么?”
“我要去找蕭晉遠(yuǎn),蕭晉遠(yuǎn)去了這里??墒鞘捥f這里必須有會員卡才能進(jìn)去,所以,我得找一張會員卡才行。”唐曉婉哽咽地道。
付筱雅點點頭,連忙會所:“我知道這里的,我也沒有去過這里。你知道的,我們家是走仕途的,哪里能有這里的卡。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人,一定有的。”
“誰?”唐曉婉一聽,心里又立刻燃起了希望。
“江潮,他們家雖然也是走仕途的,不過他不是。他一直做生意,而且又好享受,一定會有這里的卡的?!备扼阊胚B忙說。
唐曉婉和羅妃不禁沉默起來,她這不是廢話嘛。江潮有這張卡又有什么用,他怎么肯借給她們。
“我也知道,說這種話一定是不經(jīng)過大腦了,他肯定不會借的?!备扼阊诺挂埠笾笥X,不禁低下頭郁悶地說。
“不如,我們?nèi)フ艺宜囋嚳窗?!也許他會借給我們也說不定?!碧茣酝衩蛑齑匠聊艘粫?,突然又抬起頭看著她們說。
付筱雅和羅妃一臉詫異地看著她問:“你確定,你要去找他?”
“不然還能怎么樣,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只能病急亂投醫(yī)了?!碧茣酝裼魫灥卣f。
付筱雅和羅妃同時嘆了口氣,她這話倒還算靠譜些。走投無路,似乎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三個人約了江潮見面,怕江潮?;ㄕ?。干脆就約在付筱雅的家里,讓江潮過來。
江潮一進(jìn)門,就看到三個女人表情嚴(yán)肅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來。
也幸好是江潮這種極度不要臉又臉皮厚的人,不然換成別人,還真會被這個陣勢嚇一跳。
一個是他的未婚妻,一個是他喜歡的女人。另一個……江潮瞥了羅妃一眼,算是冤家吧!
“找我什么事?”江潮往對面沙發(fā)上一坐,一臉慵懶地看著她們問。
當(dāng)然,目光掃來掃去,最終還是定格在了唐曉婉的臉上。
唐曉婉輕輕地咳了咳,首先開口說:“江潮,是我叫你過來的。我找你是因為有一件事想要你幫忙,你知道俄羅斯的福萊宮溫泉山莊嗎?”
“你想去找蕭晉遠(yuǎn)?”江潮立刻猜到了她的用意。
唐曉婉連忙點頭,又抿了抿嘴唇。
江潮冷笑一聲,說:“沒想到你還真的想過去,實話告訴你。那里的會員卡我的確是有,我相信除了我意外,B市找不出三個人來。不過,就算是我有,我為什么要幫你?幫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去找另外一個男人,我的腦袋又不是被門夾過,也不是被驢踢過,還沒有愚蠢到那個地步呢?!?br/>
“是不是你的腦袋被門夾了被驢踢了,你就能答應(yīng)了?”羅妃在一旁突然涼涼地開口說。
江潮:“……。”
表情抽了抽,他已經(jīng)不想對羅妃的話有任何發(fā)言了。
總之一句話,他看著唐曉婉斬釘截鐵地說:“我是不可能把卡給你的,即便是我給,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唐曉婉聽到有要求,便覺得有希望。
江潮邪魅一笑,舔了舔嘴唇說:“你要答應(yīng)我,這次去找他之后,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要跟他離婚,然后跟我在一起。”
唐曉婉:“……?!?br/>
“你可以滾了,馬不停蹄地滾開這里。”唐曉婉立刻一伸手,指著門口說。
江潮氣得臉色一僵,憤憤地道:“你不肯答應(yīng)嗎?如果你不肯答應(yīng)的話,你連俄羅斯都去不了的?!?br/>
“可是我答應(yīng)了你,去了還有什么意義?”唐曉婉立刻反駁說。
江潮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曉婉說:“意義就是,你可以徹底對蕭晉遠(yuǎn)死心。我聽上官瑞蘭說,他們在那邊過的很愉快,用不了多久,她和蕭晉遠(yuǎn)就能在一起。這整個B市擁有這張卡的人不超過四個,蕭晉遠(yuǎn)已經(jīng)走了,所以,如果你還想要卡的話,記得來找我。”
“你馬上滾了,你都說了不超過四個,也就是說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了。”羅妃立刻在一旁鄙夷地說。
江潮笑了笑,道:“是有別人,那個人是蕭雨辰。我相信比起他,你更愿意求我吧!”
江潮說完,便笑著離開這里。
臨走前,又給唐曉婉一個給他打電話的手勢。
羅妃立刻湊到唐曉婉身邊,對她問:“蕭雨辰是誰?”
唐曉婉瞇了瞇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一個人渣,超級人渣的男人?!?br/>
羅妃:“……?!?br/>
嘴角抽了抽,抿了抿嘴唇。
兩個小時候,唐曉婉和羅妃出現(xiàn)在蕭雨辰的星羅公司門口。
蕭雨辰父子自從脫離了蕭氏集團(tuán)后,過的還算可以,雖然不像以前那樣風(fēng)光無限,不過因為脫離之前也做了很多年的準(zhǔn)備,所以倒也不至于落魄的太厲害。
聽說蕭雨辰和米娜早就離婚了,米家完全失了勢。這對蕭雨辰父子來說,米娜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她應(yīng)有的價值。
而且,米娜和別人一直糾纏不清的事也是蕭雨辰十分在意的。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好鳥,可是男人就是這么賤,自己可以在外面彩旗飄飄,卻不允許老婆有二心。
所以離婚是勢在必得,加上米娜有證據(jù)在蕭雨辰的手里,離婚時倒也沒有太復(fù)雜。
恢復(fù)成單身王老五的蕭雨辰,又迅速地在貴圈里活躍起來。即便是有過婚事,可是出身名門,再加上自身的財力,還是吸引了不少年輕地小姑娘往他懷里奔。